| 學達書庫 > 駱沁 > 熾情霸王 > |
| 二十二 |
|
|
|
她將手上的腰帶拉開,一咬唇,別開頭將長褲卸下之後,眼神只敢緊鎖在他的腦後,說什麼也不願不移。 對於她的手足無措,黑曜並沒有藉此戲耍,逕自走進內室,下了浴池。 殷水浣拿著棉巾跟上,一走進內室,已見黑曜安適地坐在池裡,仰首靠著池岸,眼眸微閉。他這個樣子,不能洗背、不能抹身,不知該怎麼辦的她,只能站在池邊,等他的吩咐。 那鷹隼的銳利被眼睫掩蓋,殷水浣怔怔地端詳他臉部的棱線,在水煙繚繞中柔和,這樣閉目沈思的他,在想什麼?想國家天下事,還是想她這名刺客的身分?驀地一雙含著慵懶眸神的墨瞳迎向她的,她來不及收回目光,就這麼被抓個正著。 「你在看什麼?」黑曜微笑,帶著溫和的柔緩,與他以往總揚著傲氣的笑完全不同。 「沒什麼,奴婢等著幫皇上擦身。」殷水浣絞扭著衣擺,緊張得心跳加速,在這樣魅惑的情況下,仿佛會有什麼事發生。 黑曜唇畔勾起,起身坐上池沿拾級的階梯,而原本淹至胸前的水位瞬時低至腰際。 不需他吩咐,方才小福子早已钜細靡遺地交代一切。殷水浣挽起衣袖直至肩頭,露出雪白的藕臂,取過木盆汲起一盆水,將棉巾浸於其中,當她拿起棉巾想為他洗背時,卻被黑曜阻止。 「用你的手。」黑曜輕輕握住她的手腕,看到她點頭後,才放開手,回復到原本閉目休憩的模樣。 殷水浣以掌為瓢,掬起一淺清水自他壯闊的背灑下,緩柔輕顫地將細嫩的掌覆上他的背,溫柔摩挲,他的體熱滾燙地熨貼著她的手心,順著手臂蔓延,灼燙了她全身的血液,染紅了她的桃腮。 她輕柔的撫抹,喚起了他的欲望。他以為他的自製力可以勝過一切,所以他用他的自製來凸顯她的迷失,藉此來重挫她,卻沒想到,自製只是將一切衝動抑後,在達到臨界點時,反而將引起更深沈濃烈的情欲。 他對她的懲罰,同樣地也在折磨著自己。黑曜反身握住她的手,使勁一帶,將她拉進了水池。 殷水浣連低呼都來不及,就這麼跌入池裡,這樣的水深是淹不死人的,但驚慌的她卻喝了好幾口水,好不容易攀上了黑曜的肩頭,狂跳的心才平穩下來。鎮定後才發覺,她居然跨伏在他的身上,雙手繞過他的頸項緊環,他的欲望,張狂地宣告著。 為了方便服侍入浴而換上的薄衣,此時已完全打濕,隨著玲瓏的曲線熨貼起伏,勾勒出若隱若現的誘人胴體,儘管密合地與他的身軀貼緊著,她還是感受得到黑曜那飽含張力的目光,放肆地將她全身視透。 黑曜吻上她紅濫的櫻。 …… 「可惡,可惡,氣死我了啦!」不悅的咒駡聲,一連串地由清昊宮寢宮中傳出。依聲循去,只見一臉怨恨的小福子跪坐榻上,憤恨不平地捶擊被褥,打得榻板砰砰作響。 可不是他小福子大膽,竄了皇上的龍榻,這完全是形勢所逼,造成這樣的局面非他所願呐!小福子噘起了嘴,只差沒淚盈眼眶了。初春的外頭天氣多好,他卻只能困在這不過幾尺見方的床上,哪也去不成。 叩叩!傅來敲門聲。「皇上請用膳。」 「皇上說他不想吃,撤走。」皇上根本不在,用什麼膳啊!小福子扯開了喉嚨喊,被迫做這種假傳聖諭的事,使得他臉上的神情更加激憤。 今兒個是夌嵐祭祖日,不用上早朝的,當然也沒有那些煩人的奏章啦! 一早祀典過後,久未蒙召的他被皇上喚來了清昊宮。他多高興啊,為了成全浣姑娘,他遠離了皇上多久。如今一被皇上召喚,馬上就欣喜若狂地跑來。 才一踏進寢宮,精明的他就立刻察覺氣氛不對勁了。 皇上一身黑衣,雖然衣料還是精繡錦帛,但總比平常的服飾來得樸實許多,沒有金線龍也沒有炫彩鳳的,而一旁的浣姑娘穿得一身粉藍,襯得白嫩嫩的肌膚好看極了,果然比她穿起宮裝的樣子要清麗許多……宮裝?怎麼可能在宮內不穿宮裝的?難道是浣姑娘想受女官罰不成? 正當小福子的表情由讚歎轉為狐疑時,黑曜低穩的聲音緩緩開口了。 「我要和水浣出宮去,你替我待在寢宮,有任何來人一律代我回絕。」 「皇上……您……您……要出宮?」小福子瞠目結舌。 他還沒到皇上身邊服侍時,曾聞當時還是太子的皇上經常微服出宮,他多嚮往啊,能像個小跟班追隨後頭,到宮外巡視巡視,剷除路見不平,消滅地方惡官,在緊要關頭時,刷地亮出令牌大喊:「大膽狂徒,皇上在此還不乖乖跪下!」呵……多威風啊! 不過呢,皇上日理萬機,身分亦非昔日可比,他這個期盼也就從未實現。如今,好不容易讓他小福子盼到了,居然,居然,居然叫他留守宮中,眼睜睜地看著皇上和浣姑娘出宮去?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