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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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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使用一些未婚妻應享的權利嘛!」捉姦算是其中一項吧! 安格魯站起轉身,張口想要訓斥些什麼,但迎上柳爾雅那無辜的大眼,還狀似柔弱地眨呀眨的,只能頹然搖頭。 柳爾雅暗自竊笑,又勝了一盤,挽著安格魯的手柔聲道:「走吧!今天我做好吃的給你吃。」 「你?」輕視的眼神透露著懷疑,一向主張女人遠庖廚。以打著不諳未來物品拒絕動手旗幟的她,居然誇口發下豪語? 柳爾雅皺鼻。「哼!之前不過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罷了,今天我可發現一個好東西。」瞧不起我?讓你刮目相看! 「哦?」安格魯挑眉,這麼有自信?「什麼東西?」 「不能說、不能說,要給你驚喜的。」柳爾雅已忘了粉娃帶來的酸味,雀躍地笑著,那份特地為他準備的心意讓人憐惜。 沒心機的丫頭!看她巧笑倩兮的模樣,安格魯不禁伸手想將她擁入懷裡,微抬的手硬生生地頓住,怕像早上那樣一發不可收拾,抑下滿腔的欲望,藉口拿外套不著痕跡地拉開距離。 興奮中的柳爾雅對他不自然的舉動未曾留意,心思全掛在今天挖到的寶藏上頭,迫不及待地催促安格魯趕回家中,準備大展身手。 整個屋裡彌漫著陌生的香味,安格魯隱住滿腔的好奇故作不經意地朝廚房探頭。「那是什麼味道?」好香。 直刺激著他的嗅覺,空空的胃響起了偌大的聲響。 柳爾雅著急嚷著:「不可以偷看啦!去外頭等著。」 手中的鍋鏟揮舞著,真不知那到底是廚具還是武器。 身為堂堂所長,在可人兒的嬌叱下竟只有乖乖踱到客廳沙發上呆坐枯等的份。安格魯引頸企盼,像極了沒有定性焦躁的小夥子。他有些訝然地發覺,強力安撫住脫韁的心神,故作鎮定地癱在沙發上,殊不知下意識地輕敲椅面的手指。還是透露出他的不耐。 「好了!」柳爾雅的歡呼聲解除加諸在他身上的禁制,安格魯長腿一跨,三二步就橫過十來公尺的距離,奔至桌旁,只看到一大盤青綠油亮的東西擺在桌上,香味撲鼻。 「這是什麼?」安格魯半蹲著,眯起眼睛端詳,臉上充滿稚氣。 像個小孩子似的!柳爾雅笑而不答,只是迅速地抄起叉子,毫不留情地朝那盤東西進攻。 安格魯見狀也不甘示弱地動手,只見二人很沒形象地活像非洲難民搶食吃起來了。 門鈴聲劃破寂靜,埋首努力的他們分不出心也撥不出空。一致地不予理會,但來者似乎抱著不見主人心不死的決心,繼續撳著電鈴。 安格魯歎口氣,對柳爾雅提出警告。「我去開門,不許偷吃,聽見沒有!」 柳爾雅頭也不抬地胡亂地點了下頭,見她的答允不帶絲毫誠意,安格魯臨去前抽走她手中的叉子,這才放心應門。 柳爾雅肩一聳,手是生來幹什麼的?不就是靈活應用嘛!掐起一大片菜葉,脖子一仰,眼見就要人口…… 「不要!我的包心萊——」一陣哀嚎聲頓住柳爾雅逐漸下降的手。 J搶過站在門口的安格魯身側,看到柳爾雅的舉動無力地跪在地上抱頭嗚咽,一臉的哀淒悲楚。 柳爾雅兩眼賊溜溜地轉,怎麼?J不會就是這顆包心菜的主人吧!心思迅速地轉了一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湮滅手中的證據,反正,還有個強勢的共犯幫她扛下這個罪責,嘿……嘿…… 「不!」她居然就在他面前蹂躪他的心血結晶?J掩面大叫。伏在地上拳頭緊握猛捶地面。「我的包心菜啊——」 看到J這樣,柳爾雅心起罪惡感,好意地蹲在他身旁拍拍他的背給與安慰。「不過是一顆包心菜嘛!別想那麼多,吃了就……」 J聞官彈跳起身,手指著柳爾雅氣得半晌說不出話。 「你……你……先是毀了我的老鼠,現在又把我的包心菜給吞下肚,你到底跟我有什麼仇!嗚……」 柳爾雅被J這突來的舉動嚇得跌坐在地。不知所以然。 安格魯伸手扶起柳爾雅。用眼神暗示她噤聲。他深諳她語不怒人誓不休的拿手本領,為了J的血壓著想,她還是把嘴閉上的好。 看著J潸潸淚下的模樣,安格魯真有些啼笑皆非。 自J口中直嚷著包心菜的情形來看,也不難猜出他們囫圇吞下肚的東西即是主因。不過,那滋味還真鮮美,安格魯有些留戀地品嘗口中殘存的餘香。 他單膝點地將委軟在地的J架起,一抬頭看到老大滿臉慌張地沖進門。 老大因急奔而氣喘不休。「J沒事吧!」剛剛J滿臉興奮地邀她進研究室,眉飛色舞地說他研究多年的實驗培植成功,直可稱為創世之舉,這成功的一刻想要和她一起分享。哪裡知道才一踏進研究室,連燈都還沒全亮,只聽得J-一聲慘叫就沒了蹤影,急忙追上,尾隨進了安格魯家,卻只見J一臉的涕淚縱橫。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柳爾雅像看到救星般,將J拉過來塞進老大懷裡。 「J好恐怖哦!快把他帶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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