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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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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火熱的視線仿佛無形的手,拂過她身體的每一處。被他看得羞怯不已的單遠憐忍不住想躲,她雙手環胸,側身避開他充滿情欲的炙熱視線,卻又被他扳回,用恰到好處的力道將她禁鍋在榻上,而她只能無助地咬著下唇,再度淪陷在他的注視之中。 「看著我。」莫群縮緊鎖著它的目光,不許她調離。 他伸手拉開肚兜的結繩,以極其緩慢的動作除去那塊紅豔的布料。 …… 「啊……」體內仿佛有股火烈猛烈爆開,引她不住輕顫,情潮的溫度暖了四肢百骸,單遠憐不禁狂喜地驚喊出聲。原來,她之前一直排斥不已的行為,感覺竟是如此神聖而美好……仿佛有一種溫柔的包容,將她緊緊環繞,就像是漫然遼闊的海洋,環擁著一葉方舟,守護在無邊無際的情感裡,淡淡地,卻深入人心。 單遠憐輕哨一聲,唇畔帶著滿足的笑,貪戀地不肯睜開眼睛,眷留他的懷抱裡,想再多些時間,好讓她去溫習初次體會的憐寵,慢慢回味,把這份深摯的感動,雋永地刻劃在心版上。 忽地,額上有種輕巧的搔癢感,像有羽毛在肌膚上輕畫,她皺了皺眉,微側過頭,那種觸感卻又追隨而至。單遠憐伸手去拂,卻被一隻溫熱的大掌攫住,她睜開眼,迎上一雙溫煦多情的湛黑瞳眸。 「該起來了。」莫群紹將她的指尖舉至唇邊一吻,輕笑道。 憶起昨晚的情景,單遠憐嬌羞地低下頭,羞赫的笑容中帶著滿足的甜蜜。「我睡很久了?」 「無妨,我昨晚把你累壞了。」莫群紹在她耳旁低道,邪氣的陳述將她逗弄得面紅耳赤。 他的話讓他想起昨夜的她是如何迷亂、狂放,沉淪在他用愛撫構築的情欲境地裡。「你……好可惡!」單遠憐輕咬下唇,含嗔地瞪著他。 「這樣就叫可惡了?」他微呐,將額抵上她的頸窩,輕緞摩穿著,若有似無地嘀咬她細緻的肌膚。「那只是個開頭而已呢!」 才一清醒,她倚偶在他懷中的酣甜睡容,就已勾起他的欲望,看到她烏柔的髮絲披散在他的肩際,那種強烈的擁有感,更讓他忍不住想要她。若不是還得上朝,現在他用來逗弄她的,就是親吻和撫弄而不是話語了。 單遠憐被他的摩弄惹得嬌笑連連,想躲開他撩人的挑逗,原本覆在身上的被褥滑落了些許,雪白的渾圓在被褥下若隱若現,更引人遐想。 「別動了」莫群紹呻吟,發現他的自製力正隨著誘人的景致慢慢消散。要是再這樣下去,他可能會是繼司敬之之後,第二個以「頭髮痛」藉口請假的人。他強迫自己離開那柔馥的軟玉溫香,起身下榻。 他穿好衣物後,見她還滿臉潮紅地將被褥緊擁胸前、倦坐在榻土時,不由得戲誰道:「這麼不想下榻嗎?那我只得捨命陪君子,將今晚的事提早體驗……」 「不正經!」她嗔道,低垂的眼中卻蘊滿甜蜜的笑意。 從小到大,她不曾有過美好的記憶,她只是為了身為長女的責任而努力過活。 但是自從見了他第一眼開始,嗔怒、喜悅、感動等各個逼她無法假裝的真實情緒接踵而來,不過一個多用的時間,就讓她嘗到了比過去二十一年還要豐富愉悅的情感。她的生命自遇到他之後,才開始展開。 「我反倒比較喜歡你昨晚在我耳畔輕喃的低吟,誘人、魅惑,像在邀請熱情的膜拜……」他忍不住又開口逗她。 「別說了!」單遠憐嬌羞不已,拿起昨晚被他除去衣物就要穿上,卻被他手一把奪過。「還我!」她將被褥拉高,想要伸手去搶,卻被他經巧閃過。 「就算再如何流行,也不許你穿這樣走出這個房間。」他濘眉著了那些薄如蟬翼的衣物一眼,霸道地說。讓別人分享她的嬌媚?這種事他可做不出。 「以後不穿就是了。」真要叫她穿,她也鼓不起勇氣,她不過是想拿來暫做遮蔽罷了,總比現下未著寸縷要好上許多。 「那就更不准!」莫群紹懲罰地在她耳旁輕喃。舌尖繞著她小巧的耳垂輕劃引她不住輕顫。「我喜歡著你穿這樣,喜歡你羞怯地引誘我的樣子……」 「霸道!」她嗔道,眼中盈滿了笑意。「那你得幫我拿別的衣服來。」 「自己拿。」他反而雙手環胸,退了一步,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他故意的!單遠憐咬唇,又好氣又好笑。「不幫我拿的話,信不信以後我穿那樣去船運行?」 她居然威脅他?莫群紹濘眉,只好替她取來了衣物,遞到她面前。 「這才對嘛!」單遠憐接過,臉一紅,背過身去,用被褥將全身籠罩。 看到被褥不住鼓動,莫群紹知道她正在底下穿衣,他輕笑,一把將被褥掀開,呈現眼前的是她衣衫凌亂的綺麗景觀,更添嬌媚之美。 單遠憐驚喊,連忙伸手要扯回遮掩,莫群紹見狀連忙將被褥拉到她碰觸不到的地方,讓地無法搶奪。肚兜細繩還沒系上的她怕會滑落,不敢妄動,只能雙手緊環胸前,以免春光外泄。 「把棉被還我……」她雙頰緋紅,上身貼緊曲起的變腿,惱怒的話語在羞窘的滲透下,完全沒有魄力。 「經過了昨晚,你還想躲著我什麼?」莫群紹單膝跪榻,自她背後輕柔地為她系上肚兜的繩索,再替她將罩衣穿上。 「我……只是還……還沒習慣而已……」看著他繞到她前方為她系上外衣的衣帶時,單遠憐羞赫輕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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