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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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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兩天沒充電了,當然打不通,看來發病這件事是瞞不住了。「我知道…」褚澄觀皺眉低應著,突然渾身一震。她忘了他也在場! 一往客廳的方向望去,正好迎上他含笑的眼,那詭譎的神色已說明了一切——他全聽到了,也明白她們口中的「哥」,就是柏宇徹。 「你別再想瞞我們了……」見她轉移了注意力,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夏鑰頓了口,嬌媚的鳳眼眨了眨,又眨了眨。他們倆之間的眼神,真的有點不太尋常…… 「你們聊,我不打擾了。」宇軺朝夏鑰優雅一笑,推著輪椅往他的房間前進,在經過褚澄觀身旁時.他不著痕跡地輕觸她的指尖,用幾近耳語的聲音低道,「我會好好地發掘出你還隱藏了些什麼秘密。」 褚澄觀一驚,像被火燙著般連忙將手收到背後。雖然只是指尖輕觸,卻讓她的心狠狠地漏跳了一拍。這種尋常的舉止由他做來,卻顯得如此曖昧…… 她臉上稍縱即逝的紅潮,絲毫沒逃過夏鑰的眼。 「來、來、來,帶我到你的房間,咱們姑嫂倆真的該好好聊一聊了。」目送宇軺進了房,她拉著褚澄觀的手,隨後指向另一扇房門,「是這一間嗎?」 「是這兒。」按下她的手,褚澄觀帶著她走進正確的房間,關上了房門。 「宇軺對你很禮遇,居然給你視野這麼好的房間。」一進房,夏鑰立刻就被窗外的風景給吸引住了。 聽到他的名字,褚澄觀的心不由自主地驚跳下,被他觸碰過的指尖仿佛又隱隱發燙「嗯。」伯被發現自己的異狀,褚澄觀慌亂地輕應了聲,連忙轉移話題,她寧願受到關懷的責難,也不想談論關於宇軺的事。 「老實說,我大前天半夜發病了。」 「果然被你哥猜中了。」夏鑰臉上的笑意褪去。歎了口氣,「要不要緊?」 「藥不夠,還叫了救護車,我一直留在醫院觀察,直到昨天寸回來,剛剛就是去繳醫藥費。」看到夏鑰瞪大的眼,她急忙拉住她的手,「這些你千萬別跟哥說,我只是一時忘記,以後不會發生了,我不想讓他擔心。」 「澄觀——-」夏鑰心疼地喊了聲,滿腔的關懷讓她不知如何開口,最後只能低聲喟歎,「你們兄妹倆真是的,一個有強烈的懼高症,一個有氣喘又不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兩個都要我擔心。」 「以後……真的不會了。」褚澄觀低下頭,做著連她自己都質疑的保證。 夏鑰搖頭笑笑,拍了拍她的手:「宇軺看到你發病,一定嚇死了。」她知道依澄觀的個性,是絕對不可能把患有氣喘的狀況主動向別人提起的。 「還好。」腦海中竄過他那雙佈滿焦急關懷的眼眸,褚澄觀輕咬著唇,說得有點心虛。她真的嚇壞他了,那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又急又怒甚至狂聲咆哮的樣子。 他為何如此對她?根本就沒必要的…突然間,漫然的情緒淹沒了心口,一股熱流急湧上眼眶。這個無法控制的情緒讓她慌了手腳,她急咬著唇,努力地將眼淚逼回。她怎麼了?沒道理為了他的眼神哭的…… 看到她的反應,夏鑰沒有追問,良久,才輕道:「澄觀,你喜歡他?」 喜歡?這個字眼把她嚇白了臉。跟他保持距離都來不及了,她怎麼可能會喜歡他?! 褚澄觀立刻忙不迭地搖頭:「我沒有,你想太多了。」 「是我想大多嗎?」夏鑰輕輕一笑,沒再逼她,當局者迷,時間會讓她無法再自欺欺人的,「知道你沒事就好了,我該回去了,免得你哥也連帶擔心我。」 夏鑰另有深意的語意和表情讓她覺得不安。她不會喜歡上人的,過去是,現在也是。 褚澄觀微一思忖,拉住了夏鑰的手;「夏鑰,你怎麼來的?」 「坐飛機到花蓮,再坐計程車到這兒。」夏鑰邊說邊從皮包掏出手機,「對了,還得跟航空公司CHECK回程的機位。」 「你能不能多留一天?」褚澄觀按下她的手,不讓她撥鍵。「我明天開車載你回去。」 「這樣來回太遠了,我坐飛機就好了。」夏鑰搖了搖頭,抽回手又要開始按鍵。 「我不回來了。」這次,褚澄觀索性搶過她的手機,看著她認真道,「我要直接回北部,不會再到這兒來了。」 「叩、叩」輕微的敲門聲響起。 看著書的宇軺抬起頭。不可能會是她,二選一,會來敲他門的當然只有今天造訪的客人了:「門沒鎖,請進。」 門一打開,果然是夏鑰。進房前她還往後瞄了下,確定褚澄觀沒發現,這才進房迅速把門關上。 「晚安。」發覺自己鬼祟的行徑全落入他的眼中,夏鑰不好意思地笑笑,「突然說要住下,還這麼晚來打擾你,真是抱歉。」晚飯時夏鑰對他提了她會住一晚的事,卻對離開的事隻字未提,讓她越想越覺不妥,趁著澄觀洗澡的時候,悄悄地找上了門。 「沒關係,反正有空房間。」宇軺一笑,替她拉了張椅子。「坐啊!」 「謝謝。」夏鑰走近坐下,思忖著該如何開口,「聽說伊莎貝拉明天就會回來了?」 宇軺笑著點頭:「小澄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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