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林佩情 > 守護我的愛 | 上頁 下頁
二十八


  「靈兒。」他粗聲斥責她的傻,他怎麼會離開她呢?就怕自己根本不配擁有她,只因他給不起她應有的名分和地位。「我們不要再提這件事了,好嗎?」她遲疑地望了眼敞開的別館大門,低聲詢問:「我是不是就要開始面對她了?」

  明白她話裡的意思,左劍履搖了搖頭,語音沙啞的回道:「我將她暫且安置在新月山莊,待我滅了九星神教後,一切再做打算。」

  「這麼說,你現在尚未同她完婚嗯?」見他點點頭,她深吸口氣,勉強笑道:「至少這會讓我好過些。」

  左劍辰心頭猛地一震,隨即瘋狂的吻住她,帶著滿懷的激情和泥腔的心疼。

  顏明佇足在廊道上,怔忡了好半晌。

  照顧莊主這麼多年來,他從不曾見他如此爽朗的大笑過。事實上,自從日月鏢局出事後,他便不曾有過絲毫的笑意與歡愉,他一直在左家滅門血案的陰影下,過著極端壓抑的日子,直到那個女孩改變了他。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將莊主視如己出,因此他比誰都瞭解在他那冷漠面具下的,是永遠也無法磨滅的夢魘及一顆滄桑的心。

  為了將他從仇恨中解救出來,他幾乎用盡所有能想到的法子,卻只是徒勞無功。最後,他想到了婚姻。

  穆采芹的溫婉柔順讓他滿心以為可以借此撫慰莊主的孤寂,於是他編造了這個善意的謊言,親手撮合這段美好的姻緣。

  如今,在看見莊主眼中那抹掙扎和痛楚後,顏明不禁開始有些懊悔。

  當初自己的一番苦心,會不會間接扼殺掉莊主真正的幸福呢?難道他真是做錯了嗎?

  前往凌雲山的路程固然艱辛,但是對蘇子嫻而言,卻是充滿歡樂的甜蜜日子。

  在那段日子裡,她與左劍辰幾乎是天天形影不離、情意繾綣。

  或許是因為害怕她會有所閃失,也或許是為了彌補對她的虧欠,左劍辰從不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半步。

  她之于他的意義一如他的生命,他無法想像沒有她的日子,自己將要如何面對與自處。

  明天就是混元洞天洞開的大日子,因此今日的凌雲鎮內湧進無數欲看熱鬧,以及奪取四聖寶劍的武林人士。一時間,淳樸的小鎮喧鬧熱鬧了起來,鎮上的客棧旅店更是擠滿了前來住宿休息的客人。

  左劍辰一行人喬裝成商人,以避開無謂的奉承及糾紛。

  「畦!他們在做什麼?」蘇子們那雙水盈盈的大眼閃動著好奇的眸光。

  大街上不知何時來了一群美麗冶豔的舞娘,正對著他們休息的客棧街口跳起花鼓。貌美如花的容顏立刻吸引住無數驚豔的目光。

  是古代的隊舞舞者耶!蘇子嫻興奮的張望著。

  她曾聽好友邵之黎提過,宋代的隊舞是集體舞蹈之始呢!雖然她對古代的文化演進沒多大興趣,但是對於能親身體驗歷史風情,她則相當樂意當個見證者。

  「劍辰,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不待她把話說完,左劍辰毫不遲地拒絕地的意圖。

  這一路上,左劍辰幾乎快被她尤止境的好奇心逼瘋了。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像上次那般堵上的嘴,還有她的眼。

  有時候他真是搞不懂她,就像現在,她正口沫橫飛地賣力說服他,讓她親身見證古代色情或親手撫摸千年古物,將會讓她感到無比的榮耀與興奮。她的神智還是正常的吧?「靈兒,現在不是千年古朝。」他沒好氣地提醒她,「而且我也不是古人。」

  她的出言不遜常讓左劍辰啼笑皆非,而且這種無檀的稱呼通常發生在他拒絕她參與「歷史見證」的時刻——就像現在。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嘛!我的意思是……」蘇子嫻不知該如何解釋。「哎呀!這教人家怎麼說嘛?難道你就不能試著體會人家乍到古代的好奇嗎?

  「真是越說越離譜了!」

  看見他一臉擔憂的神情,蘇於嫻只好放棄爭辯,以免他又喚來盂昭中為她詳細把脈診視。

  她沒有病,她只有難官的苦衷,卻又不知如何向他傾訴起。

  不過那個孟暗中也真是個天才,他居然沖著她詭笑不已,然後「好心」地公佈他診斷出的病因,原來一切全是她刻意製造出來的「時空錯亂」,好讓左劍辰對她呵護備至、百依百順。

  老天,真虧他想得出來!

  對於那場精采的花鼓表演,看來她只有於瞪眼的份了。

  悶悶的扒著碗裡的飯萊,蘇於嫻不禁在心裡嘀咕起來,

  左劍履真是對她寵愛有加,老是替她夾了滿滿一碗的萊後,再逼者她得全部吃憲。

  他說他不喜歡太纖弱的女子——很不幸地她就是——所以她一定得長得又「寬」又「大」,以符合他的審美標準。

  唉I真是無法想像再這樣增胖下去,她在古代要去哪兒找媚登峰呀?

  左劍辰默默地向葉擎遞了個眼色,他立刻起身朝著喧鬧不已的舞隊走去。

  過了一會兒,葉擎走了回來,神色古怪地附著左劍辰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左劍辰只是略一鋇首,隨即面無表情地喝著茶。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