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林佩情 > 守護我的愛 | 上頁 下頁 |
|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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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窘迫得不知如何自處時,不經意瞥見一群黑衣騎士正朝著小樓前來。 「不知杜公於是否得罪了九星神教?」猶記當日出手救他,見他傷口淌著青綠色的血,她不禁倒抽口氣。 算他命大,普天之下,除了銀衫左使歐陽世帆的獨門解藥外,就只有百花島的百轉玉露丹可以解青血氣旋針的劇毒。 「九星神教與在下有著不共戴天之仇。」杜仲之咬牙切齒的說,俊逸的臉上佈滿強烈的恨意與穀氣。 頃刻間,那群黑衣騎士已然將小樓團團包圍。 杜仲之也發現來人,恨聲道:「這等卑劣的畜生,」說完,他掙扎著下床。 「杜公子,」冷凝香連忙扶往搖晃不穩的他,「你這不是擺明去送死?平白浪費了我的百轉玉露丹!」她有些動氣的怒斥。 這傢伙不但不知感恩圖報,還教她擔心不已。 「姑娘……」他語暗啞的開日,「杜仲之非常感謝姑娘的救命之思,九星神教行事陰狠毒在下不能讓姑娘無辜的卷人這場恩怨中。」深深地凝視她一眼,強壓住內心的波動,「來世,杜仲之誓報姑娘相救之恩。」 不理會她的恍然怔忡,杜仲之深吸和口氣,抓起桌上的劍,疾速掠出繡。 「你……站住上飛快的拿起牆上的玉羅劍,冷凝香也緊迫而出。 「啟享教主,銀衫左使求見。」一名黑在教徒必恭必敬地時著一位冷酷威嚴的老人行禮請示。 「傳。」歐陽炎陰冷地汗口。 「是。」 片刻後,一名身穿銀衣的男子已封然內率。 「帆兒,杜家的餘孽是否已斬革除根?」 「稟報教主,杜天德的確已死,其女杜水靈目前行蹤未明,不過她一介女流不足為俱,倒是……」歐陽世帆極力思索用詞,遲疑不知該如何啟口。 「但說無妨。」歐陽炎眯起精銳的雙眸,森冷道。 「杜仲之已巳身中青血氣旋釘之毒,活不過十二時辰,誰知卻教百花島的人壞了大毒。」 「喔?」歐陽炎微持著眉思考。 世帆的青血氣旋釘並非普通毒器,若無百花島主的百轉玉露丹是無法活血根治的。不過,那百轉玉露丹是百花島主冷月虹的獨門秘藥,若非至親,斷不可能外傳。 莫非……此次阻撓大事的人便是冷月虹的獨生女兒? 果然—— 「她就是人稱羅刹劍的百花島主之女,冷凝香!」 當日與她交戰,歐陽世帆不知道那冷豔纖弱的女子會有如此精湛的劍術,他太過輕敵敗下陣來,甚至險些遭到她那淬滿「血紫竹」的劍峰刺傷。他當下無心戀戰,隨即率眾離去,因為他發現她手上那把淬滿毒液的長劍,竟是叔父歐陽炎查訪多年的玉羅劍。 「百花島素與我教井水不犯河水,連日卻大肆誅殺本教教眾,如今膽敢阻撓本座大事,到底是何居心?」歐陽炎怒不可遏地出掌震碎石桌上的白玉瓷壺。 「屬下辦事不力,請教主降罪。」歐陽世帆跪地請罪。 「以你的武功造詣沒有理由會輸給冷凝香,莫非此事另有隱情?」 歐陽世帆略沉吟,隨即低聲說:「叔父暫且息怒。帆兒之所以撤眾退教,實困發現冷凝香手中所持的寶劍,竟是您尋訪多年的玉羅劍,」 「什麼?」歐陽炎震驚地瞪著他。 「帆兒定是玉羅劍沒錯。它的劍身赤紅、劍峰臥細且利,劍柄處還掛有『玉面羅衣』四字的佩飾。」 真是她的劍!歐陽炎聞官,身形急晃不穩,心似是遭受重大震撼。 「叔父!」不曾見過歐陽炎如此反常,歐陽世帆慌亂地出手相扶。 「退下吧。」他的聲音頓時顯得無比蒼老。 「這……您還好吧?需不需要帆兒徹底追蹤玉羅劍的下落?」 「此事暫且擱下.我自有定奪。」 「是。」歐陽世帆不敢違背他的泱定.沉聲道:「帆兒告退。」 歐陽炎踉蹌不穩地走回房間,極力克制住心中強烈翻湧的情緒。 十八年了,他找她找了整整十八年!今日終於讓他得到玉羅劍的下落,卻不知她是否安然健在? 夏州城 經過一個半月的長途跋涉,左劍辰與蘇子嫻終於安然抵達夏州城 左劍辰估算過,從溫州城策馬抵達夏州城,僅須不到半個月的時間,而他們居然花了整整一個半月的時間 這一個半月的路程對他而言仿若人間煉獄,抵達夏州城時,他已經氣得想掐斷她的脖子了。 杜水靈堪稱潑婦中的潑婦。 儘管她每次被捉回來時,都會在他怒不可遏的威嚇下坦然認錯,但她仍然逃意堅強,而且極盡刁難之能事。不得比之下,他只好將她五花大綁押解上路。黃昏前,他們終於毫無意外地人宿雲集客棧。蘇子嫻照例反抗到底,唉,她非得要引來各方詫異目光不可嗎?左劍辰無可奈何地搖搖頭。 這一路上要不是讓她改換男裝而行,光看她那一臉委屈的被捆模樣.恐怕早有許多路見不平的人見義勇為了。當然,左劍辰那張冷寒的面孔也是眾人不敢多管閒事的主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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