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林佩情 > 守護我的愛 | 上頁 下頁 |
| 十一 |
|
|
|
「如果閣下指的是用你高強的武功來折磨我這個柔弱無助的女子的話,你大可不必再大費周章的恐嚇我。」 該死!這個女人居然不把他放在眼裡。 左劍辰眯起眼看著這個外表端麗纖盈,卻伶牙俐齒的小女人,不知怎地,他的心底強烈泛起一種帶著激賞的莫名情懷。 「是啊,你真是個相當:柔弱無助』的『纖纖佳人』。」 「是嗎?閣下也真是個『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哩!」蘇子嫻立刻尖酸刻薄的反唇相稽。 「我想你的閨嬡之教著實有待加強。在你的見上,我著不見半點大家國秀該有的柔順。」 「你——」她氣得連聲音都變了。」真是可笑至極!面對你這種粗鄙不堪的無禮男子,根本就不需要有絲毫的嬌俏柔情。在你的身上,我也著不出絲毫君子該有的風範上她毫不客氣的抨擊回去。 原以為他定會惱羞成怒地將她嫌狠痛毆一頓,不料卻見他懂I揚著眉,唇角噙著性感的笑意。 他笑了,她正惡毒尖銳的攻擊他,他卻笑了! 他的淺笑令蘇子嫻芳心怦然一跳,她不禁呆楞地傲張著嘴,呐呐的說:「你笑什麼?」 左劍辰霸道地將她圈環在雙臂中,興味益然的緊盯著她那清麗雅致的容顏,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倘若我其是個沒有絲毫君子風範的無禮男子,麼你又會是個怎樣的大家閨秀呢?」 這個可惡的傢伙在捉她的語病! 蘇子嫻原想不客氣地回嘴駁斥,卻被他那雙深像炯亮的黑眸盯得方寸大亂,雙頰無法抑制的燥熱起來,他的貼近所產生的壓迫感令她呼吸困難。 這個男人好危險! 自知無法掙脫出他的侄桔,她只好斂眉垂跟,忐忑不安地盯著他偉岸的胸膛發呆。 見她露出嬌柔含羞的押態,左劍辰感覺內心深處那根不曾震動過的情弦似被挑動,一股奇妙的感覺充塞整個心胸。 氣氛突間變得尷尬而微妙,直至意識到懷中人兒渾身輕顫不已,他困惑的望著一臉慘白似雪的她。 蘇於嫻加遭電極般看著他腰間擊著的雅致錦袋——那是她親自為爹爹求取的平安香囊!那時爹爹滿心歡喜的說:「終身佩掛,至死不解。」 為何香囊會出現在他身上?莫非……莫非那場大火是自杜家燒起?那麼爹爹…… 不,不會!杜家不會平白無故失火,更何況大哥說過爹爹曾是名震武林的高手,又怎麼會身陷險境而無法自救呢?可是…… 「這只香囊似是從何得來的?」她驚惶失措的顫聲問道。「告訴我!」雖忍住胸中不斷翻湧而出的恐懼感,她極切需要答案來告訴自己——這一切不過是她毫無根據的胡亂揣測罷了。 「這是……,,左劍辰思忖著措辭,「一位亡友的遺物。」 「亡友?」她的腦中頓時一片空白。「不!不會的……遠不會是其的……不會的……」 然而,隨著他說出口的每一個字,卻一寸寸地將她推向萬劫不復的人間煉獄。 蘇子嫻悲拗萬分的撫著父親的墓碑,她極力忍住胸中氾濫的酸楚及淚意。她不能再哭泣了——她已經在此哀位啼哭一天一夜了——她爹倘若泉下有知,定會無法安息。 「靈兒知道……知道爹爹最喜愛靈兒的笑……」她深吸口氣,淚霧卻不爭氣地湧上來。「靈兒答應爹爹要……要永遠開心地……笑著……」一股椎心般的刺痛從胸口直竄腦門,她再也無法說下去,隱忍已久的淚水再度滑落。她咬住唇,極力克制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一股莫名的心痛讓左劍辰全身似烈火般焚燒起來,冉也無法冷漠的著著她哭泣。 「你打算就這度永無止境地哭下去嗎?」 他伸手扶拉起她,低首卻見她一臉淚痕的憔悴容顏,一股無名怒火頓時湧上心頭,她怎麼可以如此糟蹋自己? 「夠了!若是你再哭泣下去,不必等你仇家尋上門,你便會隨你父親而去,讓他徹底含恨九泉!」 他的話像把利劍狠狠刺進她的心.她渾身輕顫起來。 杜家十一條人命的血債、至今仍舊死生未卜的大哥,還有含恨而終的爹爹……全需要她堅強勇敢的面對與雪恨。 她含浪激動地嚷道:「你何必諷刺我?你根本本購開我內心的悽楚!」她又氣又急地瞅著他,「我當然會為爹爹報仇,為杜家雪恨!你不必如此地饑笑我,我不會懦弱膽怯的死去!」 她一番激憤的話語不經意地觸痛左劍辰心底的那抹傷口。 他怎麼會不明白她的悲拗?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