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李芃 > 幸福萬歲 > |
| 二十七 |
|
|
|
送女朋回家後,倪定蹠將車開向卓文申的別墅。 他決定找文申把所有的事談清楚,否則他早晚會被他整死,想起整件事,他不由暗自嘀咕著,他今年八成流年不利,再不便是犯了太歲,否則怎麼無故惹來一身騷呢? 唉!先是險些撞上失魂落魄的邵逸欣,原本還以為是上天安排的豔遇,死纏爛打之下終於得與美人共渡下午茶的時光,更得到護送佳人回家的重責大任,原本以為一場纏綿悱惻的浪漫愛情即將展開,最後才知道自己只是空歡喜一場,他都還來不及哀悼自己逝去的美夢,便差點被文申的醋罎子給酸死。 在經歷了邵逸欣的醉酒事件之後,倪定蹠原以為這件事就此結束,誰知這只是一個開端呢?文申顯然誤會他橫刀奪愛,所以不但拒絕聽他的電話,甚至幼稚的取消以前給他的折扣,雖然這點折扣對他而言是微不足道,可是要是再這麼下去,他怕他們多年的友誼就要變質了,當下唯有將事情說清楚講明白才可化解。 「唉!」倪定蹠忍不住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他若不是答應邵逸欣不能說出真相,事情又何至於發展到這種田地呢?還好他即時想起自己只答應不告訴她的兄嫂,總算能跟文申解釋清楚。 來到卓文申的別墅,倪定柘做了一個深呼吸後才按下電鈴,沒想到來開門的人竟然是文申。 「呃!我好像走錯地方了。」見卓文申一臉大便臉,加上一身濃烈的酒味,倪定蹠直覺的想拔腿而逃。 「你給我站住。」卓文申叫住了他,不悅的大吼道:「你既然敢來我家又何必畏首畏尾的。」 卓文申心情壞的很,倪定蹠這個渾蛋竟然自己送上門,他自然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 倪定蹠吞咽了口水後,再度轉身面對卓文申,努力的在僵硬的臉上堆上了笑容後,才開口說道:「我今天來是想……」 「你還想幹嘛!你這個混蛋,你還敢到我家放肆嗎!」卓文申大聲的咆哮著。 「我……」卓文申兇惡的表情,令倪定蹠不由後退了一大步,令他錯愕的是卓文申竟轉身走回房內,將他一個人丟在大門口。 現在正是離開的好時機。 倪定柘轉身想離開,卻又重歎了一口氣的轉身,他實在不想讓這個誤會再這麼糾纏下去,於是認命的隨著卓文申走進他的書房。 「酒喝太多會傷身體,你別再喝了。」見卓文申繼續坐在書房內喝酒,倪定蹠不由開口勸阻。 「你到底想幹嘛?!念在我們曾是朋友一場,我還是決定放過你了,你竟然還進來自投羅網,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卓文申不耐煩的瞪了他一眼。 「你說的太嚴重了吧!我們永遠是好朋友,不會變成曾經的,我今天就是來跟你解釋清楚事情的始末,我……」 「還解釋什麼!」卓文申用力的放下酒瓶,起身面對倪定蹠,指著他的鼻子吼道:「你既然從我手中搶走了逸欣就該好好的對待她,可是你非但不懂珍惜她,還讓她為你黯然神傷,你真是該死。」 「我沒有啊!」倪定蹠無辜的喊著。 「你還敢否認。」卓文申再也忍不住輕著倪定蹠的臉揮去了一拳,正中他的右眼。 沒有防範的倪定蹠慘叫一聲,捂著眼睛錯愕的問道:「你怎麼突然動手打人呢?!」 「打人還得先預告嗎?早就警告你離我遠一點了,你再不滾出去,要是少了一根腿什麼的,可別怪我沒警告你。」卓文申噴氣道。 莫名其妙挨了一拳,他要是還不能把事情解釋清楚,那才叫白癡呢!倪定蹠退離卓文申一大步後,大聲的說道:「文申你先別激動,讓把話說清楚,我跟逸欣之間……」 「我不想聽。」卓文申轉身背對倪定柘。 倪定蹠心急的向前喊道:「不,你一定要聽我說,我跟逸欣之間……」 「閉嘴。」卓文申又一拳擊向倪定蹠,幸好倪定蹠早有防範,及時讓自己的左眼躲過一劫,沒讓自己變成中國大陸的國寶——熊貓。 「文申,你別像瘋狗一樣亂咬人好不好?就算法官要判犯人死罪,也得要有真憑實據,你不能……」倪定蹠還是試著跟卓文申講道理。 「我讓你看看什麼叫瘋狗。」卓文申吼叫一聲,一拳打斷倪定柘的長篇大論,這下倪定蹠的左眼不再這麼幸運了。 這一拳打出了倪定蹠的怒火,「好,看來你是不打算文明相待了,要打架是不是?!我奉陪到底。」說著大吼一聲,整個人撲向卓文申,兩個人扭打在一起,你來我往的揮拳相向。 一陣天搖地動的災難之後,屋內的東西就像五級地震襲擊而過似的一片狼狽不堪,而他們兩個人的情況也好不到那,此刻正滿身是傷、精疲力盡的躺地上喘息著。 渾身上下傳來的疼痛,令倪定蹠不由呻吟了幾聲,轉頭看向情況比他好不到那裡的卓文申,心情才好了一些。 倪定蹠忍不住自嘲道:「我真的有病,明明是來跟解釋清楚誤會,結果竟然陪你打了一架;弄得自己渾身是傷。」 「誤會!什麼誤會?」打了一架之後,卓文申的火氣似乎也不像剛才那麼濃烈。 「我跟逸欣之間什麼也沒有,你誤會我了。」 「沒什麼!那她為什麼跟你一起吃飯?又為什麼突然改變對我的態度?!」卓文申難掩落寞的說著。 「她之所以跟我一起吃飯,我想是為了氣你,至於她突然對你改變了態度,並不是因為移情別戀,而是為了保護自己不受傷,更是為了維持自己的尊嚴。」 「什麼意思?」卓文申聽得一頭霧水。 「逸欣不小心聽到了你跟逸然之間的對話,以為你跟她在一起只為一個無聊的賭注,所以才會突然性情大變。」想起逸欣那天的醉言醉語,他還是忍不住好笑。 「真的嗎?」卓文申驚訝的跳了起來,卻痛的齜牙裂嘴,忍不住抱怨道:「你可真的一點也沒手下留情啊!」 倪定蹠小心的坐了起來,卻依然痛的呻吟一聲,「你又何嘗對我仁慈了。」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