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李芃 > 撞進你的心 >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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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那你還敢……「他不在乎的表現讓易全暴跳如雷。 「相公,你不先跟我打呼嗎?」柳素雅忽地輕柔的問。 「夫……夫人,」 「你……你認得我了。」 易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妻子溫柔的呼喚聲對他而言不是天籟,他等著這一刻已經等了二十多年。 「嗯。」她淚汪汪的看著睽違已久的夫君,呢嗯的說:「雖然你比我記憶中老了許多,但我怎麼會不認得你呢?你是我的夫婿啊!」 「天啊!你知道這些年來面對如昏睡般的你,我有多痛苦嗎?你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了嗎。」愛妻情深的易全也忍不住哎咽。 「我只覺得自已作了好長的一場夢,而夢醒之時卻已人事全非,二十多年前一心期盼到京城與你相聚的我,怎麼會想得到我們的團聚之路竟是這樣遙遠。」 「是啊!一段走了二十多年的路。」激動的他眼眸中泛著淚光。 「現在你們終於可以相聚了。」段燁璋輕輕將親娘送到親爹身前。 「夫人!」易全激動的將妻子擁進懷中,緊緊的摟住她,怕她會再度離開。 「相公。」柳素雅只覺得他們夫妻的重逢恍若隔世,她叉怎麼能不落淚呢! 侍衛們呆站在一旁,這幕畫面深深感動著他們,但候爺不下令逮住這不速之客,他們不知道現在該怎麼做才好,只能繼續保持圍捕段燁璋的準備動作。 「別哭,你知道我不喜歡看你流淚。」易全好半晌後才稍微控制情緒,輕輕拭去妻子的淚水,嘶啞的說:「你知道這些年來,為了讓你恢復意識,我幾乎找遍了所有的名醫,他們卻都束手無策,到底誰有這麼大的本事將你治癒?你又為什麼突然失蹤?你知道我差點瘋了嗎?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是我們的兒子讓我們能再重逢。」 「易凱?他跟這件事有什麼關係嗎?」易全更是一頭霧水,「怎麼可能是他?他要真有這麼大的本事,早就將你治好了。」 「你說的那個易凱不是我們的易凱。」 「我們的?你知道自已在說什麼嗎?」易全一臉茫然的看著她。她的神色看起來很正常,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教人弄不清楚, 「這說來話長,我想由我們的兒子來解釋這一切吧!」柳素雅將丈夫帶到段燁璋面前。 「兒子?他?!」易全的目光在妻子與段燁璋之間快速的途巡。 「至少你現在知道我並沒有意圖不軌,是不是先讓這些人下去休息呢?我看擺相同的姿勢這麼久,他們應該累了。」段燁璋有些同情的指著裡著他的侍衛們。 易全這才注意到這一點,於是清了清喉嚨下令:「你們先下去吧!」 一等侍衛們退至屋外,易全便迫不及待的問:「你說他是我們的兒子?」他想確定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嗯,他的確是我們的兒子,難道你不覺得他與你非常神似嗎。」 易全細細的打量著段燁璋,果然在他身上找到些許自己的影子。 「如果他是我的兒子,那麼那個喊了我二十幾年爹的易凱又是誰。」 「我還不敢確定,但我想應該是你表弟的兒子,因為當年與我們母子同行的嬰孩只有他,而他的年齡又與我們的兒子相近,再加上你根本沒看過我們的兒子,所以把他誤認為自己的親生兒並非不可能。」 「天啊!」易全難以置信的張大雙眼」 「今天我跟娘一起回來,為的便是找出答案,而我想只有當事人可以給我們完整的答案。」 「好,就讓我們一起找到答案,我立刻讓人找來表弟、表妹以及『兒子』。」易全咬牙說著, 施玉珍與施德仁、易凱一同出現。 原本施玉珍並沒有對丈夫同時想見他們三個人有什麼疑問,但當看到站在丈夫身旁的段燁璋與柳素雅時,她立即面無血色。 該來的總要來,她堅強的走進大廳,面對即將來臨的風暴。 施德仁見到柳素雅好端端的站在那兒,心中亦感不妙,但依然故作鎮定的問道:「侯爺喚小的前來,不知有何交代?」 「你竟然騙了我二十幾年。」易全怒不可遏的瞪著他。 「我不明白侯爺的意思。」他決定說什麼也不承認自己做過的事。 「你既然有膽在二十多年前買通殺手想殺了我跟我的母親,就該有膽承認自己做了什麼事。」段燁璋咬牙看著他。 他早就懷疑施德仁就是那個喪心病狂的鼠輩,因為他臉上那顆長著毛的黑痣很難讓人忽略,而且他也認為施德仁的確有這麼做的動機。 「你是說你們當年所遇到的山賊並不是真正的山賊,而是他找來的殺手。」易全難掩震驚的看向段燁璋。 「是的。」他肯定的點點頭。 「我待你不薄啊!你竟然這樣子回報我?!」他原本以為表弟只是財迷心竅,臨時起意以自己的兒子冒充他的兒子,沒想到這一切竟都是他一手安排。 「表哥別聽他信口雌黃。」施德仁打算否認到底,他有恃無恐的瞪著段燁璋,罵道:「你無憑無據的可別亂說話。」事情都已經過了二十多年,早已人事全非,他就不相信他可以找到證據。 「這是當年你委託的殺手親口告訴我的。」 「你想唬誰啊!殺手根木不可能說出他們的委託人,這有違他們的行規,再說他可有說出我的名字?」施德仁對他的話呲之以鼻。 「是嗎?看來你倒是蠻瞭解他們的行現,身為一個總管,你知道的事是不是多了一點?」 「我……我是聽朋友說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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