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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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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委託人的身份一向是不可說的機密。」 「對不起,我忘了。」段燁璋不想為難養育他成人的父親,但他暗自發誓一定要找出那個喪心病狂的人。 「既然我已經不是第一次違背殺手的道義,那也不差這一次了。」 「你的意思是。」 段子雄乾咳了一聲,道:「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但這並不包括我心愛的雕像。」他摸了摸桌上的雕像後,才說:「我不知道他的真實姓名,但我記得他右邊的臉頰上有一顆痣,上面還長了一些噁心的毛。」 「謝謝你告訴我這一切。」 「我什麼也沒告訴你啊!你不會是偷聽了我跟雕像的談話吧!」段子雄一臉無辜的看著他。 段燁璋蕪爾一笑,感激的說道:「謝謝爹。」 段子雄訝異的看著地,問:「你還願意承認我這個爹。」 「為什麼不?」 「我以為當你知道你的身世後,會痛恨我的作為。」雖然這悲劇不是他一手設計,但他總是劊子手,他以為這孩子會因而唾棄他。 「不,我不恨爹,「段燁璋微笑搖搖頭,「因為你只是扮演自已的角色罷了,再說我的命算是你再次給我的,你對我的養育之恩更是我無法回報的,在我心中你永遠是我的父親。」 「你果然是我的好兒子。」段子雄欣慰的拍拍他的後,接著問道:「你打算回易府取回自己應得的一切嗎。」 「取不取回自己的身份並不重要,因為現在的我已經習慣浪跡天涯的生活,富貴對我的意義並不大。」 「知道了你自已的坎坷遭遇,你卻打算什麼也不做。」他不相信段燁璋會這麼算了。 「不,我一定會找出那個喪盡天良的人,還我生母一個公道。」 「但你不打算回去當定邦侯的繼承人。」 「嗯。」 「這表示你放棄章鬱琦了!」 「與她有什麼關係。」段燁璋不解的問。 「她自小便與易凱定下婚約,既然你就是易凱,也就是說她應該是你的未婚妻,不是嗎?」 「天啊!我怎麼沒有想到這個?」他真不敢想像鬱琦會有屬於他的一天。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當局者迷吧!我想,你不會再質疑是不是要取回自己被剝奪的一切了吧。」 「嗯。」他誠實的點點頭。雖然他並不確定自己可以勝任新的身世,但為了鬱琦,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值得。 「你找到你要的答案了嗎。」段燁璋才一回來,章鬱琦便迫不及待的問。 「我不是告訴你,粗重的工作等我回來再做嗎?你怎麼一點都不聽話。」他眉頭深鎖的拿過她手上的水桶。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還沒。」他心情亂亂的搖搖頭,二十多年前的悲劇,想找到答案何其難啊!沉默了一會兒後,他問道:「我娘呢。」 章鬱琦不知道他為什麼一回來就找她要娘,但通常人在遭受到巨大的挫折時都會這麼反應,看來他此行並不順遂。 她順了順喉嚨,說:「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凡事要以平常心看待,才不會讓自己在苦海之中沉淪,而且……」 「你到底在說什麼鬼話。」他頭大的看著她。 「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所以我原諒你的不禮貌。」她自認寬大的對他一笑,繼續道:「所謂當局者迷,你或許是因為受了太大的打擊,所以才……」 「我知道你有多麼達觀,但我只是問了你一個簡單的問題,你一定要說一些不相關的長篇大論嗎。」段燁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期盼老天給他更多的耐心,否則他早晚被她給弄病了。 「我只是不希望你再遭到傷害,讓你有一點心理準備,能勇敢的接受你娘已經辭世的事實,這是我的一番好意,你……」 「你說什麼?!」段燁璋如遭雷擊般的白了臉。 他才剛確定柳素雅是他的親生母親,都還來不及喊她一聲娘,怎麼她就這樣離他而去呢?老天爺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他? 這果然不是他所能承受,看來她並沒有安撫好地的情緒,他還是不能接受殘酷卻無法改變的事實。章鬱琦歎了一口氣,安慰道:「別太難過,我知道你很難接受這個事實,但人死不能複生,請你節哀順變吧!」 「你教我怎麼接受這個事實,我才不過離開幾天就發生這種事,我……」 「這跟你離開幾天有什麼關係嗎?」 「怎麼會沒有關係呢?如果我不是那麼急著找到答案,能親自留下來照顧她,而不是把她交給毫無經驗的你來照顧,那麼悲劇或許就不會發生了,「段燁璋難過的自責。 「是嗎?我不記得自已曾照顧過你娘呀!」章鬱琦小心的說著。 老天啊!看來他真的受到太大的刺激了,他們認識才不久,而他娘已經去世一年多了,她怎麼會跟他娘的死有關係呢? 「「我離開這裡的時候不是要你照顧好你姨媽嗎?」 「是啊!」她點點頭,一臉茫然的問道:「但這跟你娘的死有什麼關係呢?」 「怎麼會沒關係?我……「段燁璋突然停下話,張大雙眼問道:「你說我娘去世了,指的是我一年多前去世的娘嗎?」 「不然呢?難道你還有其他的娘。」 「老天爺!你真是……你……唉!我真的被你打敗了!我看我得好好的照顧自己的心臟,否則早晚被你活活嚇死。」他又好氣又好笑的大喊。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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