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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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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那我請人拿下來就是了。」霜兒乖巧的問道:「那些美麗的花呢﹖」 「中庭是我訓練弟兄的地方,不適合種花。」 「噢!」霜兒失望的點頭。 「我可以找個地方開闢成花囿,到時隨你種什麼都可以。」仇焰告欣自己,這是為了避免妻子再次搗蛋,所以才這麼做。 「太好了,你真好。」霜兒開心的歡呼著。 然而,仇焰的心情顯然更惡劣了,他不懂原本想教訓妻子的他,怎麼反倒像是做錯事的人? 第八章 霜兒雙手托腮,呆坐在窗前,意興闌珊的歎了口氣。 自從姑姑結婚後,霜兒覺得自己更加寂寞了。為什麼一樣是結婚,姑姑與新婚夫婚之間盡是濃情蜜意,而她與丈夫之間卻如此疏遠呢?她甚至沒有見過夫君的笑容呢! 為什麼她跟仇焰的婚姻不能像姑姑他們一樣呢?為什麼他對她始終冷淡,難道他一點也不喜歡她嗎?那他為什麼又要娶她呢?一向無憂開朗的她,此刻心中亂成了一團。 「我去找姑姑談一談好了。」她自言自語說著,並快步的往姑姑所住的閣樓走去。 霜兒所有的問題,在見了姑姑不甚佳的臉色後消失,難掩憂心的問道:「姑姑,你的臉色好象不是很好,是不是生病了?」 「我沒事,你別擔心。」欣宜只是淡淡的一笑,「來,過來坐姑姑身旁。」 「可是我覺得你最近有點不對……」霜兒突然停下了話,奇怪的看了窗外的令狐夏一眼,奇怪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那。「姑丈有事嗎?」霜兒眉頭微鎖的問著。 「沒事。」令狐夏微笑的搖頭,假裝自己只是路過。 霜兒狐疑的皺皺鼻子,又轉頭看著姑姑,「我覺得姑姑不但人沒精神而且……」霜兒終於忍不住轉頭瞪著令狐夏,「我說姑丈,你可以回去工作了吧!別老是鬼鬼祟祟的從窗戶探頭。」 「我……我怕你累著了你姑姑嘛!她現在需要多休息。」令狐夏靦腆的說著。他遠遠見到霜兒往這個方向走來,便不放心的回到雲飛閣,為的就是保護他心愛的妻子。 「拜託,我只是陪姑姑談話,又不是帶她去爬樹……」 「不可以,絕對不行。」令狐夏飛快的走進房間,小心的擋在妻子前方,保護她免于霜兒的魔爪。 「不可以什麼啊?」霜兒莫名其妙的問道。 「不可以帶她去爬山、爬樹、吹風淋雨等等,反正任何危險的事她都不能做。」如果可以跟你保持距離更好。令狐夏在心中暗——補充道。 「誰會帶姑姑去做這種事啊!姑爹,你怎麼會變得如此神經兮兮的呢?」霜兒被令狐夏激烈的反應搞得一頭霧水。 「不是我神經兮兮,而是欣宜現在的身體非比尋常,我自然得多加小心呵護,不能讓她冒任何危險。」 「姑姑怎麼了嗎?難道她生了什麼重病嗎?」霜兒憂心仲仲的問著。 「呸呸呸,你少詛咒她了,她的身體好得很。」令狐夏沒好氣的說道著。 「既然姑姑身體健康,那你為何這麼神經兮兮的呢?」 「誰神經兮兮了,她現有孕在身,我自然得好好照顧她的健康。」本來妻子還不想道麼早讓大家知道這個消息,可是令狐夏決定還是先說清楚,免得堡主夫人這個「危險人物」做出什麼有傷孕婦的事。 「姑姑懷孕了?!」霜兒驚喜的問著。 「對呀!所以你說我能不謹慎嗎?」今孤夏驕傲的輕擁著妻子,欣宜則害羞的紅了臉。 「恭喜姑姑、姑丈。」霜兒開心的恭賀著。 「謝謝。」令狐夏難掩得意的笑著。 「現在我知道姑姑懷孕了,我保證自己一定加倍小心,絕對不會讓她做任何危險的事,請姑丈趕緊回去工作吧!我有些話想跟姑姑說呢。」 「好吧,那你一定要小心照顧她哦!」令狐夏一臉不放心的交代著。 「好啦!我知道了。」霜兒輕輕將令狐夏推出門外,走回房內嘀咕道:「沒看過這麼神經質的准爹爹。」 「你別笑他!他真的很擔心。」欣宜微笑的說著。 霜兒突然吃味的嘟噯道:「我比姑姑還早完婚耶!為什麼姑姑比我還早懷孕呢?送子娘娘真是不公平。」 「傻瓜,生兒育女造種事是急不得的,緣分到了自然得以養兒育女。」欣宜恬淡的說道。 「可是我真的好想有一個小娃娃可以玩哦!」霜兒期許的想著,也許有個小娃娃,她與丈夫之間的情況就會妀善了。 「會不會是我跟夫君做的不正確,所以才不能順利懷孕,姑姑,你教教我嘛!你跟姑丈是怎麼做的?」 「啊!」欣宜臉頰火紅的看著霜兒,「這……這種事怎麼教呢?」 「很簡單啊!比如說該用什麼樣的姿勢,或是該採取什麼特殊方位呀!你可以提供你跟姑丈的方法讓我參考嘛!」霜兒天真的問道。 「你……你怎麼連這種話都問得出來啊?」 「不問我怎麼會知道呢?姑姑,你就告訴我嘛!拜託啦!」 「我的天啊!」欣宜的臉更像是火燒了似的發燙,像是快窒息般的說道:「這……這種事情你要姑姑怎麼開口?我……我……」 「有那麼困難嗎?我只想知道自己該睡什麼樣的位置啊!是外邊理想還是裡邊好一些,該趴著睡或仰睡,這真的很難說出口嗎﹖」 霜兒的天真言語今欣宜狐疑的輕蹙眉,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姑姑,你的臉怎麼越來越紅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霜兒趕緊將手放在姑姑的額頭上,測量她的體溫。 「霜兒,我沒事。」欣宜輕輕拿下露兒的手,將之緊握著,表情略為尷尬的清了一下喉嚨,輕聲的問道:「你老實告訴姑姑,新婚之夜後,你的身體有沒有什麼不一樣的感覺?」事關霜兒的幸福,再怎麼難以啟齒的事還是得問。 霜兒回想了一下,點頭說道,「有啊!我覺得不舒服而且疼痛,後來足足休息了一天才恢復正常呢!」 很正常啊!欣宜松了一口氣,為了更確定,於是繼續問道:「後來呢?」 「後來就沒事了呀!只是我再也不敢喝酒了,因為醉酒的感覺好可怕,而且我的夫君也不准我再喝了。」 「醉……醉酒?!」欣宜驚愕的看著霜兒。 「對呀!新婚之夜我不知道那是甜酒,一時貪杯,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隔天起床身體就很不舒服,頭也疼痛不堪,難過極了。」 「你剛才說的不舒服與疼痛措的是宿醉嗎?」 「是啊!不然還會是什麼呢?結婚只不過是兩個人共睡一張床,其餘的不都一樣嗎,難道該有什麼不一樣?」 「堡主從沒碰過你嗎?」 「嗯!」霜兒認真的想了一下,老實的回答道:「很少耶!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我碰他,不過那是因為我把他當成棉被了。」她不好意思招認她很喜歡黏著丈夫。 「從結婚到現在,你們一直都是這樣!躺在床上什麼事也沒做?」欣宜難以置信的看著霜兒。 「當然有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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