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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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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的再次相逢,雖然只是短暫的邂逅,但他的心已為她而失落,她的手絹上繡著「如冰」二字,讓他更肯定她就是十年前的那個小女孩,為了知道她是哪戶人家的千金,他悄悄的跟在她身後,一直到她走進德馨園為止。 他深信他們之間有著濃濃的緣分,否則不會在那邊巧遇,她也不會跌落他懷中。還好他及時發現美若天仙的她,勉強收回了攻勢,雖然這讓他的心脈受到些許的傷害,但他卻甘之如飴。 從再次重逢的那一刻起,他便決定上官如冰是他今生的新娘,他絕對不容許任何人搶走她。 他暗自發誓著:如果用文明的方式得不到你,那我就用激烈的方式,反正這輩子你一定得成為我的女人。 第四章 上官如冰兩眼無神的看著滿園綻放的花朵,心情鬱悶之時,就連一向愛憐的花兒,看來也顯得過分招搖。穿梭花叢中的蝶兒,則舞動她滿腹的心事,這一切不就是蝶兒惹的禍嗎? 她忍不住沉重的歎了一口氣。 自從那一天招來父親憤怒的一掌後,她就將自己關在閣樓中,不想再多麼自己辯駁,反正清者自清,若他們硬是要替她安上不安分的罪名,她又能如何呢? 臉上的痛楚早已消失,但烙印在心頭的傷害卻濃得化不去,無端惹來橫禍一場,該怪頑皮的風嗎?還是惹禍的蝴蝶? 或者這是她命定的劫數?想起那張狂妄的臉,她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如冰。」申友菘心痛的看著表妹蒼白的臉色。 上官如冰驚訝的抬頭一望,隨即冷然的看向他處。她與表哥是青梅竹馬,表哥一向寵愛、憐惜她,可是那一天表哥非但沒有幫她說話,反而當著父親的面質疑她的行為,讓她脆弱的心遭受到雙重的傷害。 「為什麼不理我?」他關心的問著。 上官如冰依然低頭沉默不語。 「你在生我的氣嗎?」申友菘眉頭緊鎖的問。該生氣的人是他不是嗎?知道自己的未婚妻遭到狂魔的覬覦,任誰都會不舒服,更何況他始終不知道那天究竟發生何事,心中的疙瘩一直無法消除。 「為什麼生我的氣?我做了什麼嗎?」他已經不想再去追究那一天的事了,她還想怎麼樣呢? 「你不是一直懷疑我跟沙也天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嗎?還來找我做什麼,又要我說什麼呢?」上官如冰委屈的說。想起他那一天的反應,眼眶不禁濕潤了起來。 「我並沒有質疑你的行為,那天我是一時心急,才會出口追問原由,因而害你受到姨父的責打,我的心裡也不好受。但我只是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這樣難道錯了嗎?」 她悲哀的一笑,「如果你相信我,就不會懷疑我的行為,若是你不相信我,多說又有何益呢?」 「如冰,你別這樣,我真的只是──」申友菘的話被匆匆趕來的婢女打斷。 「小姐,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完了……」 月兒氣喘吁吁的跑向他們,語無倫次的喊著。 上官如冰連忙站了起來,月兒臉上的表情令她不安的皺起眉頭,此時此刻她是再也禁不起任何的風暴了。 「你先別急,慢慢把話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申友菘沉著的說。 「狂魔……帶來大批的人馬,要來搶走小姐。」 「什麼?!」上官如冰腳步踉蹌了一下,差點跌倒,還好申友菘及時扶了她一把,但她很快掙開他的手。 申友菘無暇理會她的情緒反應,只是憂怒的問道:「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老爺派了所有的壯丁出來應戰,但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現在已經死了好多人,整個德馨園簡直成了人間煉獄,好可怕哦!」 「這個魔頭欺人太甚!」申友菘氣憤的怒?一聲,接著交代道:「如冰,你馬上回房,留在裡面別出來,你放心好了,我絕不會讓沙也天帶走你。」說完,他快步往外走去。 上官如冰抬頭望著蒼茫的天際,悲涼的一笑後,腳步沉重的跟在申友菘的身後。 「小姐,你不能出去。」月兒趕緊捉住她的手,勸阻道:「老爺特地要我來告訴小姐,請小姐一定要留在房中。剛才表少爺也是這麼交代,小姐還是趕緊回房吧!」 「發生這麼大的事,我豈能什麼都不管。」上官如冰狂亂的喊著。 「可是老爺不要你出去,小姐若不聽話,只怕又要惹惱老爺。」月兒為難的看著她。 上官如冰悽楚一笑,「萬般風波皆因我而起,我怎能怯懦退縮?相較於今日的風暴,爹的怒火又算什麼呢?」 「小姐,你等我。」見小姐如此堅持,月兒只能一臉擔憂的跟在她身後。 月兒果然沒有誇張,德馨園此刻果然有若人間煉獄,不但屍體遍佈,園中的草木更有多處沾染上觸目驚心的鮮血。 「天啊!」向來有若溫室之花的上官如冰,幾時見過如此慘不忍睹的血腥場面,一陣頭暈目眩,幾乎昏倒在血泊中。 月兒及時扶住她,「小姐,你還是別去吧!外面比這裡更可怕,小姐會受不了的。」 「不,我一定要去。」上官如冰咬緊牙關,強忍著不適的往外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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