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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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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跟表哥到莊外賞花,無意間在那裡碰見他,如此而已。」上官如冰淚汪汪的回答。「如此而已?!你還敢這麼說!我不是不准你到外面抬頭露臉的嗎?誰讓你出門的?」上官學文拍桌怒?。 「是……是我讓她出門散心的,可是我讓友滿陪著她呀!」顧秋如心虛的承認。 「你……唉!真是慈母多敗女!」上官學文氣急敗壞的拂袖重歎道,「如今出了這種敗德之事,你叫我拿什麼臉去見祖宗。」 「我……我怎麼知道會發生這種事?」顧秋如自責的低語。 上官學文感慨的仰天長歎,「唉!冤孽,真是冤孽,我早知道女人貌美必惹來風波,現在果然應驗了,任憑我百般防範,依然無法避免,這難道真是命中註定的嗎?」 「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不好。」顧秋如難掩憂心的摟著女兒的肩,沉重的問道:「老爺打算怎麼做?」 「我還能怎麼做?」上官學文臉色凝重的說:「我已經回拒了這件婚事,可是狂魔一向行事乖張,?達目的而不擇手段,我怕他不會就此罷休。」 「那怎麼辦?」顧秋如臉色凝重的驚喊著。 「你問我,我問誰?」上官學文沒好氣的說。 一時之間,大廳陷入了不安的沉靜中。 申友菘在接到上官學文的召喚後匆匆趕回德馨園,見親人均一臉沉重的坐在大廳上,他心裡早有了底。 他難掩憂心的問道:「姨父,你請人喚我回來,是不是為了黑魔堡前來提親一事?」 「你都知道了?」 「嗯,在回來的路上聽下人談起。」申友菘輕輕點頭,難掩焦急的又問:「現在情況如何?」 「我已經將他們打發走了,但只怕此事不可能就此善了。」 申友菘眉頭緊鎖的問道:「狂魔?何會前來提親呢?難道他見過如冰?」傳說中沙也天一向不碰良家婦女,今日?何破了例呢?他實在不解。 上官學文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那天你與如冰外出賞花時所碰到的男人,恐怕就是狂魔了。」 「原來他就是那個做惡多端的魔頭。」申友菘眉頭緊皺的低語著。 想起那一天的情景,他的心情不禁又沉重了幾分,轉頭看向表妹,見她一臉淚水與滿臉委屈,他雖然感到心痛,卻忍不住問道:「如冰,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會演變成這種情況?」上官學文聞言,震驚的看著他,「你為什麼這麼問?那天你不是一直陪在如冰身旁嗎?你怎會不知道當時的情況?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那天我的確一直陪著表妹,可是沙也天出現的時候,我正好以為她取水,所以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申友菘老實的回答。 「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孽女!」上官學文用力的打了女兒一巴掌,吼罵道:「你竟敢私會男人,你把上官家的臉都丟盡了。」上官如冰重重的跌入椅子裡,錯愕的捂著火辣疼痛的臉,用力的搖頭,委屈的叫著:「我沒有做什麼醜事,我真的沒有。」 「你還敢否認,是不是要我把你活活打死,你才肯覺悟。」上官學文舉手想再給她一巴掌。「姨父,你先別這麼激動,讓表妹把話說完好嗎?」申友菘趕緊捉住上官學文的手,心疼的看著上官如冰的臉。 「還有什麼好說的,事實再明顯不過了,這一切很本都是她惹出來的禍端,真是家門不幸,才生養出這樣的女兒。」上官學文臉紅脖子粗的吼著。 「我真的沒有做什麼敗德之事,那天我是因為手絹被風吹走了,所以追著手絹跑,才會碰到他,就是如此而已。」 「有這麼巧的事嗎?」上官學文擺明瞭不相信女兒的說詞。 想起上官如冰那天的反應,申友菘也忍不住質疑道:「真的只是這樣嗎?那為什麼狂魔知道你是誰,又為什麼會前來提親?」 面對親人質疑的眼光,上官如冰只感到一陣心碎與難堪,她悲憤的嚷著:「我說的都是事實,信不信由你們。」說完,她哭著跑回房中,趴在床上痛哭失聲。 郭珮腳步沉重的走向堡主的書房,一路上不時伸手摸摸自已的脖子,他老是覺得頸子涼颼颼的,腦袋好像隨時就要搬家的感覺。 宋段元剛好也有事向堡主報告,與郭珮在書房附近碰了面,見老友菘臉憂鬱,不由得開口取笑道:「我說老郭,我知道你天生一張兇惡的臉,但堡主是讓你去提親,這可是天大的喜事,你怎麼板著一張死人臉?」 「因為喜事就快變成喪事了。」郭珮苦兮兮的說。 「呸呸呸,大吉大利,你怎麼詛咒起堡主了呢?」 「我沒有詛咒堡主,我說的喪事是我的喪事。」郭珮哭喪著臉回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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