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龍瑤 > 少東的霉女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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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氣咻咻地飆出一大串,其實連自己都分不清在說些什麼,她只是氣急敗壞到了頂點,不容許姐姐的男朋友比她的出色、日子過得比她舒坦,一丁點都不容許! 因為從小到大,她早已習慣了自己是最受寵的一個。 她怎麼可以容許姐姐變得比她更像公主,受到王子的寵愛! 刑遠樹指了指沒有完全關閉的門,用乍似平和但實際無比陰冷的聲調說: 「Out!如果不是因為可頤,像你這類貨色,我連正眼都懶得看。」 方韋伶被他打擊到快崩潰了,口不擇言,「你們根本是一對狗男女!」 出乎她的意料,刑遠樹反而扯唇笑了,他笑眯眯地回敬說:「不敢,論狗男女的寶座,你和你那位未婚夫不稱第二,沒有人敢稱第一的。」 方韋伶慘敗,垮著肩摔門而出! 「砰」的重重一聲,方可頤驚得瞠目結舌。 「阿樹——」她回過神來,推開身後的懷抱,懊惱地一個人走去沙發,「這下完了,你把韋伶罵得這麼慘,她如果回去跟媽告狀,我媽搞不好會特地北上來教訓我。」 「可頤,拜託!你已經是成年人了,別總是覺得父母大過天。」刑遠樹站在她面前,半彎腰看著她,「對於不公正的待遇,你完全有權利SayNO!」 「但她是我媽啊——」方可頤接受不了他那一套。 「那又怎樣?」刑遠樹乾脆屈膝跪在她面前,為了更清楚看見她的表情,「可頤,他們對你根本是精神虐待,是人都有自尊心的,這麼多年你該受夠了。」 他說著,輕輕握住她的手,「聽我的話,乖,以後若你的家人再對你說三道四,你就反擊回去!」 「你讓我好好想想……」方可頤還是一副猶豫不決的衰樣。 空口說大話容易,可是真的面對破口大駡的老媽,她不相信自己有勇氣反擊,可憐她從小已養成默默挨駡的習慣了。 「我敗給你了!」刑遠樹喪氣地直搖頭。 方可頤還想說什麼推搪,猛然才發現另一個重點,「你幹嘛不穿上衣?」 這個遲來的發現讓刑遠樹大樂,他站起身,硬擠坐到她身邊,「我襯衫在你身上啊,不然你脫下來給我?」他說著,真動手去解她的扣子。 「喂,不行!」方可頤當他來真的,羞得大叫:「襯衫先借我穿——」 她把兩臂護在胸前,抱得死緊,刑遠樹樂得趁機抱滿懷。 「我光著上身是你的福利,你光著就是我的福利了,憑什麼我沒福利?」 方可頤羞得連耳朵都泛紅了,哼哼唧啷,「福你個頭啊!我裡面什麼都沒穿……」 「是嗎?讓我先驗證一下——」刑遠樹故意邪惡地把嬌軀扳轉過來,掀起襯衫一角,作勢要伸手探進去。不過只是虛晃一招,在方可頤抗拒前,改而把她攔腰抱起! 目的地——直奔臥室。 喂喂,不行,昨晚是酒醉了,現在她可還沒有任何準備——「刑遠樹!」方可頤嚇得被迫大叫:「不行,已經大白天了——」 不過尖叫也沒有用,她被結結實實地丟在了床上。 「傻瓜,我又沒打算對你幹嘛!」邪惡的舉動到此為止,刑遠樹改而氣定神閑地在床邊坐下,「可頤,我很喜歡你,做我的女朋友,好嗎?」他扶住她的肩,溫柔告白。 方可頤的腦中頓時一片空白,好不容易回過神,傻傻地衝口問:「那……你會不會養我一輩子?」 問得好! 刑遠樹笑了,一把摟她人懷,「那當然!」 「阿樹,那你會介意我家裡那些煩心的事嗎?」方可頤沉醉在他懷裡,閉上了眼,「還有韋伶……我不敢確定她會不會再來騷擾你。」 「不用太擔心,我的態度已經表示得很明確了,她若再撞南牆,非瘋即傻,理會她幹什麼?」他邊說邊在她脖頸上落下溫柔的輕吻,「可頤,你現在該關心的是我們在一起的日子,因為我對你是真心的,我希望能有一個圓滿的結果。」 「我也希望。」方可頤急急地接話。 雖然現在回想初戀有點不合時宜,但她的確一直是那樣的人,對於感情,她不像時下的年輕人那樣玩得起,當她一旦肯接納某段感情,就會很投入地去經營。 電話鈴聲忽然刺耳地響起。 「誰這麼麻煩?」方可頤嘟嚷著欠身拿起話筒。 依在刑遠樹的懷中,聽不到兩句,她立刻憤憤地送出一句,「無所謂,順便祝你去死!」 直接掛電話。 「誰?」刑遠樹仍自顧自親吻著她的肌膚。 「是昨天那個老色鬼,他居然還不死心,想催我去上班,我才……」方可頤抱怨到一半忽然沒了聲音。 因為床上多了一道擁吻的曼妙風景。 反正已步過了最後一關,當和刑遠樹正式交往後,方可頤覺得連空氣都仿佛變甜了。 她繼續投簡歷,等面試通知,但她再也不害怕什麼,連「世道艱難」的話也從她的辭典裡被Ddete了,因為刑遠樹有往她的賬戶裡匯錢,足夠她花用的,有恃則無恐,她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樣,明知不對勁仍和色鬼老闆簽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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