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龍瑤 > 少東的霉女 | 上頁 下頁 |
|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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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當年所有的人物聚齊一起,方可頤的心裡已五味雜陳,低弱地喚了一聲。 「怎麼了,嗯?」刑遠樹立刻側過頭,神情專注,姿態親昵,攬在腰間的手更是刻意加重了力道,將嬌軀完全攏於自己的呵護範圍內。 那份關切明擺著傳遞出一個訊息:有心愛的女友在懷,就算是未來的岳父岳母,也照樣先靠邊讓一讓! 面對未來女婿的無視,方父只得尷尬地咳了一聲,「來了就好……既然來了,那就都快入席吧!」 他扯了扯老婆,「還傻站著幹什麼,沒見客人都朝這邊看?」 刑遠樹把注意力從方可頤身上移開,微笑著說:「伯父、伯母,我陪可頤來只是為了送份小禮物給准新娘,入席就冕了,我很愛可頤,更願意和她一起過二人世界。」 淡淡一番話,配上他俊美迷人的笑容,看上去似乎溫文有禮,實則傲慢。 「媽,這是我跟定宇的訂婚宴耶!」方韋伶氣得甩開未婚夫的手,轉頭討救兵,「你看嘛,姐姐怎能這樣,寧願和一個男人混,也不願見證我的幸福!」 「韋伶,我沒有——」方可頤的頭皮更發麻了。 她明明已經受夠了方韋伶的刁蠻任性、處處倒打一耙,可是當著爸媽和親戚朋友的面,她在第一時間的反應總是被動的試圖解釋,鼓不起勇氣跟她直接鬧翻。 偏偏刑遠樹又溫柔地對她說:「可頤,我告訴過你,不要為難自己,今天早上起床時你不是覺得頭有點痛嗎?既然到現在還不舒服,我還是帶你回飯店呼吸新鮮空氣的好。」 他說完這句話,暫時放開了一直呵護的嬌軀的手,從左手的禮品袋中取出了一個精美的藍絲絨禮盒。 他將禮盒遞給挨得最近的方母后,便牽起方可頤的手,準備帶她一起離開。 「姐——」 「可頤——」 方韋伶氣不過,樓定宇則是捨不得,兩個人心思各異,卻在同一時間喊出了聲音。 禮盒上並沒有多餘的包裝,可以直接開啟,以至於方母一接過手就忍不住打開了盒蓋,裡面的東西在一瞬間把幾個人都震懾住了,寶藍色的絲絨上放有一條鑽石項鍊,而頂端的吊墜上還鑲有一顆極品的黑珍珠,一眼就看得出來是價格不菲的好貨。 方韋伶的嘴臉立馬變了,兩隻眼睛裡什麼都看不見,只剩下那閃閃發光的珍珠和鑽石。 一回到飯店的房間,沒有外人的關注,方可頤悶悶不樂地走去沙發,「就這麼走了,我媽過後一定會打電話來罵我的——」 「傻瓜,做人就該做網球拍,她敢打過來,你就反彈回去!」刑遠樹想起自己和爺爺的那通電話,至今仍想丟個白眼給那死老頭。 沙發很寬大,他偏偏擠坐在方可頤身邊,她羞惱交加,「這裡又沒有外人在,你還裝什麼啦……」她很不客氣地推開他,可是一想到人家的幫忙,立刻又軟下口氣道歉,「對不起,我不該把氣撒在你身上,我……我只是想一個人靜靜,拜託你走開一下。」 誰知他不鳥她,不僅不走開,反而變本加厲,輕輕將她摟進懷裡。 「小姐,過河拆橋也不用這麼快吧?我剛剛那麼費勁扮演你的完美男友,連本帶利都幫你贏回來,你還想要怎樣?」他用溫柔勸慰的口吻說著抱怨的話,一邊還用下巴贈在她的腦袋上,這樣的落差感明明有些古怪,卻又無比讓人心醉。 方可頤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對不起,我只是不喜歡面對我的家人……他們總讓我覺得自己很失敗。」她完全放鬆了身體窩進他的懷抱,甚至主動伸手抱住他。 就像一對真正的戀人。 「為什麼覺得失敗?」刑遠樹把聲音放得更輕柔。 懷中的女孩吸了吸鼻子,快要哭了,「我連男朋友都被人搶走了,我們在一起三年,比不過他們在一起三個月……我媽一直都不喜歡我,我無論做什麼事她都看不順眼……」 聆聽者忽然皺起層,「對了,可頤,你和你那個前男友分手多久了?」 「兩年了。」 「我沒聽錯吧,兩年!?」刑遠樹嚇了一跳,「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你還難受? 可頤,你未免也太死心眼了!兩年的時間夠你重新交往很多新男友啊!」 「兩年並不久啊,我們在一起三年。」方可頤的眼睛紅紅的,輕推開他的懷抱,重新在沙發上坐直。 不過,刑遠樹顯然無法理解,他大少爺可是往往將分手兩星顥的女友都拋到九霄雲外! 「你肚子餓不餓?」他當即決定換一個話題。 「嗯?」方可頤拼命忍住快掉下來的眼淚,轉頭呆呆地看了他一眼。 算了,看她現在這副狀態,徵詢她的意見不如他自作主張。刑遠樹起身拿來一盒東西,然後剝開一粒輕柔送進她的嘴裡,「乖,別哭,嘗完這一粒,我帶你下樓吃大餐。」 香濃的滋味在她嘴裡化開,是牛奶巧克力。 在那一瞬間,方可頤覺得好窩心,慘的是眼淚掉下來了,因為對比太過強烈。 唉,都說「血濃於水」,可是自己那幾個血親的所作所為,竟然還比不上刑遠樹這個外人。 「傻瓜!」刑遠樹揉她的頭髮,「我這麼哄你還哭?」說著把一個面紙盒遞到她面前。 方可頤狼狽地連扯幾張面紙,「我沒事啦。」明明聲音還哽咽。 「去洗個臉吧,然後重新上點妝。」 方可頤胡亂地擦乾淚痕,「我們是不是馬上要回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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