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練霓彩 > 俏玩雨蝶 | 上頁 下頁 |
|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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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搶你的酒呀?」秋舞吟的腦袋裡浮現兩隻大狗搶一根肉骨頭的情景,不禁竊笑。 「居然有人敢在你喝酒的時候來搶你?」秋舞吟張大眼睛。「你沒有酒罈子砸那人的腦袋嗎?」 菊雨蝶驚奇的張大眼,「對呀!我那是真該用酒罈子砸破那人的腦袋……欸,不對,那時才坐下來,開了一壇酒而已,酒沒有完,不能砸。」 「沒有砸啊……」秋舞吟有些失望。 「就算真的砸了,你不在,也看不到呀!」菊雨蝶敲了下她的腦袋,「而且不是來搶我的,是來搶我家暮靄的。」 「她才十三歲。」 「所以我把人揍回去了。」菊雨蝶抬頭挺胸。 秋舞吟懷疑的望著她,「就算揍了,也是閣裡的護衛大哥動的手吧?暮靄呢?說不定真的是暮靄跟人家兩情相悅。」 一陣惡寒過菊雨蝶的背脊,「別瞎說,暮靄跟那人不相識。」 「那是誰闖進來?」秋舞吟發現說了大半天,一直沒搞清楚究竟是什麼人感闖進紅花酒肆,還到得了菊雨蝶的面前,「酒肆裡沒人攔著嗎?」 「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居然誰也沒把他攔下來。」菊雨蝶那起蓮子糕,咬了一口,「他呼呼這樣直接闖上樓,站到我的面前,叫我把暮靄交出來呢!」 「暮靄真的不認得那人嗎?」 菊雨蝶想了想,拐了彎說道:「……暮靄很同情他。」 「同情?」秋舞吟偏著頭,慢吞吞的問:「為什麼同情?那人是誰?」 「他說他是蓿北殉。」菊雨蝶吞掉一塊蓮子糕,然後朝第二塊進攻。「他把暮靄誤認成他們那園子裡的以為曉風姑娘了,那姑娘聽說是失蹤了,他找了她好幾日。」 「那位蓿壯士是什麼來歷?」 「說是在天香藥膳房做二廚的,還有間收容孤兒的野草園什麼的……長得很高大,臉蛋也應該是好看的,但不知道那眉眼是怎麼長的,看起來怪兇悍的……」菊雨蝶一臉嫌棄的說。 「真是個好心人。」秋舞吟的心很軟,眼眶立刻泛紅。 菊雨蝶嘖了一聲:「結果,因為暮靄同情那人,居然就順著大掌櫃的意思,答應每天撥一個時辰去野草圓那裡,我惱火了,就叫那人當人質……也每日撥一個時辰過來我這裡,現在想想,真實吃虧吃大了……少了個暮靄,又多個礙事的傢伙,每天少一個時辰耶!人家可是很貴的,那一個時辰的錢,到底要不要跟他算?」 秋舞吟瞪她一眼,「蓿壯士要養活一群孤兒,你好意思收他錢?」 「在商言商,當然收!」菊雨蝶氣勢高昂。 「那你就收吧!接著你家暮靄就會生氣了。」秋舞吟鄙棄的說。 這話踩到了菊雨蝶的痛處,她扁著嘴,瞪著秋舞吟,然後抱頭哀號, 她那煩惱萬分的模樣,瞧起來真的非常可憐。 兩日後—— 「欸,暮靄妹妹,你和蓿叔交換條件了啊?」外頭翻天覆地的時候,躲在藏身處,吃好睡好的曉風,嘴裡含著梅子糖,一手搭著暮靄的肩膀,滿懷好奇的問。 「嗯,算是吧!」暮靄抿了抿嘴,「酒肆的大掌櫃也幫可點忙倒是蝶主子那裡,好像是因為我們談得太快了,她一下子覺得我被借走太吃虧,結果又要求蓿大人也得過去她那裡一個時辰,明明開出這種條件只會讓她自己礙手礙腳……她一定會抱頭痛哭很久。」 「你那個主子真像小孩子。」 「很可愛吧!」暮靄笑得甜蜜蜜。那摻雜著得意的笑容,與她對面的少女一模一樣,就像是雙生子。 「這樣也好,暮靄代替我被蓿叔找到了,這樣蓿叔就不會再擔心我。有暮靄妹妹在,我的所在地也不會曝光。哎呀,真是意外的好收穫。」沒心沒肺的曉風完全不知道蓿北殉找她找到快發瘋,兀自涼快的打著如意算盤。 「這也只能撐一陣子。」暮靄瞪了自家胞姐一眼,摸摸她微隆的肚子,「等寶寶生下來,就要趕緊換回來,蝶主子只是不懷疑我,卻不是好騙啊!」 「我也知道。」曉風嘟起嘴巴,「好啦,都這個時辰了,蓿叔也該到達你家主子那裡了吧?」 「嗯,的確是差不多了。」暮靄往窗外望去,已經夕陽半沉。 三千閣的閣門,也要開啟了。 蓿北殉來得很快,已經等在門外。 三千閣內,初客設簾。 他經由見習雛兒的引路,踏進金釵姐兒的廂房的時候,看見了花色紗簾子,後頭隱隱約約有個人影,而簾子底下露出一截華麗的裙擺,他曾經嗅聞過的妖嬈香氣在空氣中漫開。 簾後是那個金釵姐兒菊雨蝶,他知道。 接著雛兒將他引到座前,奉上待客的吃食,接著俯身行禮,退出廂房。 紗簾子後,傳來輕笑聲。 很迷人。 「蓿壯士,你今天來的真早。」 蓿北殉瞪著眼前的紗簾子,很不自在的開口,「我只是赴約。」 「蓿壯士真是個正經的人啊!」她嬌滴滴的說。 他皺了下眉頭,渾身不舒服,「金釵姑娘不如直接喊我的名字吧!」 「叫北殉嗎?」菊雨蝶笑了出來,更有種撒嬌般的嗲聲嗲氣。 蓿北殉很不習慣,但是左一句壯士、右一句壯士的,他更不習慣。說得準確一點,他對於這個妖媚女人的任何言行都很不習慣。 「你就直呼吧!」他粗魯的說。 菊雨蝶覺察到他的不自在,更加開心了。 「那麼,就叫你北殉哥哥吧!」 「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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