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冷明玉 > 霸氣相公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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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這是什麼意思? 老福伯瞪大眼,看著少主人。他沒聽錯吧?少主不是要去找姑娘嗎? 「你幫我盯著她,沒事別讓她亂跑。」端木忍邊收邊囑咐,「酒樓也叫她別來,叫她乖乖待在家裡等我……」 「忍少爺!你現在要回君子門?」驚異的目光看著端木忍。 「不回君子門,難道你要我自己找媒人上門說親事?」 「上哪個門?說哪件親?」福伯的眼神進出凌厲的光芒,他從小看到大的少主人不會這麼胡塗吧?娶個男人進門?虧他想得出來。老福伯猛搖頭。 「當然是娶築君啊!除了她,我沒打算討別家的姑娘。」眉飛色舞,他的喜訊是禁不住要向所有人分享。 「忍少爺,咱們再看看別家的姑娘好吧?江南幾個好人家的女兒,你也沒看到幾個……」 「不用看了。我一到江南,就看上她了!我要娶席築君。」 信誓旦旦。端木忍根本不讓福伯發表高見,加快速度收拾行囊,他的婚事只要爹娘同意就行了。 「忍少爺,你怎麼可以做出這種敗壞門風的事?要娶席二當家?雖說門主夫婦總由著你們,但這種事他們不會答應的!」苦口婆心,老福伯規勸著從小就一意孤行的少主人。 冷笑著,端木忍可受不了意中人這麼被批評,「我為什麼不能娶築君?她配不上我嗎?」 「她……是很好啦!可是總是個男人啊?忍少爺。」福伯吞吞吐吐。 瞪大眼。對喲!福伯當然和大家一樣以為築君是男人,怎麼會贊成自己娶「她」呢? 端木忍心裡懊惱。這個鬼丫頭,把自己玩得男不成男、女不像女?這要是說穿了,不是對她在江南的聲譽有損嗎?苦笑連連,難怪自己被誤認有斷袖之癖。 真該死!那時應該先打她一頓屁股。 看少主人陰晴不定的臉色,福伯以為事情有轉圓,「少主,我看咱們還是先住到廟裡再說吧。」 「不用了!我先回君子門一趟。你還是留在會仙樓,我會再回來的。」 「忍少爺……」少主人還是堅持娶男人回君子門嗎?福伯想問。 「你剛才不是說萬死不辭嗎?我只是要你幫我留在會仙樓,關照築君的安全,這點你也做不來?」緊抿著雙唇,黝黑的眼神斜射,端木忍沉寂已久的霸氣又展現。 看到這樣的少主人,老福伯哪拗得過他?只有答應了。不過想到是個男人讓少主人回魂,還是全身起雞皮疙瘩。 怎麼會這樣啊?看來以後的君子門是別想有安寧的日子可過了。 喜歡男人?唉!孽緣啊。 躲在門後不遠的纖纖把端木忍主僕說的話聽得是一清二楚,她的眼眸中流露出又羨又護的神色。 沒想到端木忍是君子門的少主人?這麼好的貨色喜歡的是男人? 太可惜了!她會幫他恢復正常的。 「君少爺!君少爺!」發財的呼叫聲,自遠而近。 坐在籐椅上,築君全神貫注地看著賬本,連頭都沒動,更別說理會丫鬟的叫喊了。 發財把頭湊到築君身旁,作弄她,「端木公子找你耶!」 「啥?端木大哥找我?」比回魂丹還有效,築君立刻找回遺失的魂魄,東張西望,「在哪?」 「原來在發呆,裝得跟什麼一樣!」俏皮地取笑主人,「我就說嘛,一大早就看帳?哪有這麼多帳可以看?原來在思夫!」 「你討打!」 丟下越看越煩的賬,築君直起腰杆,想料理窩裡反的跟班;哪知身子一動,便渾身酸痛。悶哼一聲,爾後癱軟在椅子上,腰酸死了! 發財打躬作揖,「君少爺饒命,下回不敢啦!」 沒空和這個丫鬟打鬧,築君忍住盈眶的淚水,乖乖坐好。打從元宵隔日起,身體就酸痛異常,體內也疼、外邊也酸…… 她還在家裡躺了一整天才來酒樓,坐在賬房還不是一樣,根本動彈不得!端木大哥回江北前,還千叮嚀、萬交代不可以亂跑,都變成這副模樣了,還能跑到哪兒去玩? 「端木公子下手也真重,脖子的紫青還沒退呢。」發財自然知道主人怪模怪樣的緣由。在家裡她和恭禧可忙著呢!已經幫她熱敷,烏青還退不了。 唉!自家姑娘細皮嫩肉,也怪不得端木公子! 但遮掩不住的風情可是外露了,聰明人要是留意築君頸上的痕跡,應該看得出是怎麼回事。 「閉上你的鳥嘴。」 築君一害臊,素日周旋在姊妹間的儒雅氣質就喪失,橫霸霸地盯著發財,大有打算若這該死的丫鬟再說出一句取笑自己的混賬話,就讓她見不到今晚的月娘! 「好啦!誰教你裝得跟什麼似的,又沒人叫你不可以想端木公子,幹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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