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冷明玉 > 霸氣相公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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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頭一皺,築君被牡丹的噸位壓得說不出話了。 在旁看不慣她膩著主人撒嬌的菊花,一手點開她的雙下巴,整個人癱軟在築君懷裡,「你太重了!一個下巴就要壓垮君少爺了。像我,整個人攀上來,君少爺都不會怎樣?好舒服對不對?」 無奈地摸著太陽穴,築君不知該如何回答。 「你那是什麼醜樣子啊?」牡丹大叫。 「唉唷!牡丹,你是嫉妒我們剛好站在君少爺旁邊啊?」緊緊偎在築君身後的桂花也擺出狗眼看人低的嘴臉。 幾個人的鬥嘴恰巧被路過的纖纖聽到,掩嘴輕笑,「呦!我當誰呢?原來是你們幾個在練嗓子哪?」 「纖纖姊也有空過來?」眉目含笑,築君起身迎接。 柳纖纖向築君盈盈一拜,客套地站在閣前,「只是路過罷了,二當家不用起身。」 「纖纖姊,你過來評評理嘛!」 牡丹一看到纖纖,就好像看到救星般,高興地把她拉進閣內,「纖纖姊,你說說看君少爺偏不偏心?人家找他那麼多次,他也不來迎春閣看我一下,卻替菊花、桂花她們彈了好幾首曲子。」 「哪有的事?」桂花、菊花猛喊冤,但仍死黏著築君不放,「君少爺也好幾天沒來找我們玩了呢!誰知道是不是上你那去了?」 「是喔?」纖纖眼波流動,意有所指地責備牡丹,「君少爺可從沒在會仙閣替我留一幅畫、彈首曲子,好讓我跟別人炫耀呢,你也太貪心了啦!君少爺,您認為我說的是嗎?」 「纖纖姊如果需要,明日我送上一幅便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築君已經很習慣柳纖纖不友善的說話方式了。 一旁的菊花聽得出,猛向桂花使眼色。 「纖纖姊,你不是比較喜歡和有家業的老闆說話,哪還會要君少爺的畫?」 「對嘛!會仙閣的血汗寶馬、藍田玉都是一般罕見的。」桂花幫腔,君少爺可不能讓會仙樓的首席給搶跑了,她們姊妹倆就愛俊美的少年郎,二當家可是她們的目標。 纖纖抿著嘴唇,滿臉笑意地瞪著桂花、菊花,甜膩地表示,「你們倆也不要癡心妄想了,君少爺就算要娶妻納妾也還輪不到你們,花那麼多精神,到最後搞不好還是場夢呢!何必為了爭男人,傷了大家的姊妹情,讓幾天給牡丹不好嗎?」 話中夾棍帶棒,纖纖一出口就傷了幾個人;大家的臉色都變了,而討救兵的牡丹連忙噤聲不語。 「纖纖姊這話是啥意思?」菊花回瞪花魁。 「什麼意思?你先問君少爺一天到晚和端木公子混著是什麼意思,再問我啊?謠言都從城北傳到城南去了,何必問我?」 纖纖直視築君,非要求個答案。誰說她喜歡挺著大肚子的員外爺?俗話說「嫦娥愛少年」,長久以來,她對桀驁不馴、落拓不羈的端木忍一直懷著好感。況且她聽聞,流落到江南的端木忍可能是江北某豪門的子弟,這些條件不正好符合她的要求?卻偏偏卡著個築君…… 「纖纖姊可能誤會了,端木大哥只是我的保鏢。」築君搖頭。 「對嘛!端木公子是平少爺雇請的,該去問平少爺才是!」菊花、桂花死命維護築君的形象。 纖纖皮笑肉不笑地看著築君,「聽說前幾天君少爺都不在賬房,到端木公子那裡過夜去了。」 在場的娼妓面容一變,是真的嗎? 築君搖搖頭,俏臉沒太大的變化,「這謠言半對、半錯。我是沒待在賬房裡,前兩天和端木大哥到江口看魚貨、批魚,我們都不在酒樓!」 「這種回答滿意了嗎?」菊花臭著臉。 纖纖的眼底尚有一絲懷疑。 「不相信可以去問大哥。」築君臉色慘澹,聳肩一笑,「你們這兩天沒嘗到廚房送來的海味嗎?那是我們千辛萬苦批回來的。」 「這樣的話,那就是大家誤會您和端木公子了。」纖纖盈盈一拜,優雅致歉,「二當家別在意,我是背著好幾個姊妹的請托來問消息,端木公子和二當家都是大家夢想中的好夫婿人選,我們很關心的。」 「我知道,也希望纖纖姊幫我們闢謠。」握緊拳頭,築君風度翩翩地請托。 「那是自然的。」纖纖起身,也是該走的時候了。 「纖纖姊還要那幅畫嗎?」築君淡淡追問。 轉過身,柳纖纖微笑如昔,「當然!君少爺可以請端木公子送來會仙閣嗎?」 「看來纖纖姊對端木公子是勢在必得了。」菊花出言諷刺。 呵呵一笑,柳纖纖聳肩表示,「菊花妹,你還略勝我一籌呢!端木公子從沒在會仙閣多待一刻鐘,還是你對君少爺比較有辦法啦!說來我該多跟你學學呢!」 「你!」菊花氣到青筋爆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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