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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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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先找個地方避避風頭吧。宮千秋無力地拖著沉重的步伐走上樓去。看來老媽的氣短時間內是不會消的,與其每天與老媽在家裡相看兩瞪眼,不如隨手收拾幾件衣物充充數,到外頭去借宿幾天,等老媽氣頭過了之後再想辦法搬回來了。 但是,她能去住哪兒啊? 宮千秋持著簡便的行李前往慶迎大樓。 唉!宮千秋不免又哀歎一聲。 雖然她平時看來人緣頗好,如今有難要流落街頭,那一堆豬朋狗友聞言都各自紛飛,不是與父母同住不方便,就是單身一人的獨身套房容不下兩人。最可惡的是林豔麗那傢伙,幫人照顧房子,獨自居住在三房兩廳的公寓,本想一定會收留她的,不料她見色忘友,在電話中吞吞吐吐了老半天,才道出她的不便,原來她收養了個小白臉,現在與男友同居。 看來只能求助陶酣收留她了。 她漫步在前往慶迎大樓的路上。 結婚?這兩個字在她腦海浮現。 方才母親提到結婚時,她其實沒有剛才表現的那麼灑脫。在愛情的路上,她是很沒自信,她一方面沉浸與陶酣相處的甜蜜中,一方面又害怕愛情的驟逝。 是不是每個墜人愛情中的男女都會如此患得患失?她哀怨苦笑。 她根本從未想過會與陶酣步人結婚禮堂。 結婚真能讓兩人的愛情永恆嗎?若是如此,就不會有「婚姻是愛情的墳墓」這句話。並非她不信任婚姻,實在是周遭有太多婚姻失敗的例子,讓她對婚姻的渴望及幻想一點一點的磨滅。 邊走邊想,不知不覺走到了慶迎大樓的大廳,她向大樓的管理員打了聲招呼後,搭乘陶酣的專用電梯直達三十五樓。 這算不算同居?宮千秋在電梯裡想著。 一思及她與陶酣同居的消息傳出去,保證又是一陣譁然。外界已將她定位為陶甜的下堂女友,若她住進陶酣的家肯定跌破不少人的眼鏡,關於她沉寂已久的傳聞一定又會再度吵翻天。好玩,反正最近除了跟陶酣在一起生活較充實外,其餘的時間實在無聊得緊,這下正好找到樂子玩玩,一方面也可向仍覬覦陶酣的女人們宣告她擁有陶黜的獨有權。 「學長,我知道了,我想千秋在求助無門之下會來找我的,要伯母別擔心。」陶酣匆匆的結束電話,拿起車鑰匙,一開門就往外跑。 開門的一刹那與外頭正要按們鈴的宮千秋撞個正著。 「哎唷」到底是哪個冒失鬼!宮千秋直接撞到陶酣結實的胸膛,鼻子因強烈撞擊而通紅。 「千秋,是你。」陶酣穩住宮千秋的身子,端詳著她是否受傷。「你沒事吧?」陶酣不放心地問道。 「我現在眼淚直流,你說有沒有事。」她痛得眼淚反射性的掉了下來,捂著鼻子悶聲道。 什麼事讓一向冷靜的陶酣如此慌忙,從未見他如此冒失。 「我正要去找你呢。」陶酣拉著她進入客廳,坐在她的最愛貴妃椅上,用著粗糙長繭的手輕柔地替她拭淚。「我剛從學長那兒得知你離家出走。」陶黜幫她倒了杯水,將她攬在懷裡,望著她紅通通的鼻子,眼中盡是不舍。 「姐夫怎麼知道?」這種丟臉事居然會傳到剛回來的姐夫耳中,那大姐也一定知道了。 「你母親一回到家見你真的收拾了輕便的行李,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外面,才要學長幫忙打聽你的行蹤。」 「哼,她還知道關心我,既然如此就別把我趕出來嘛。你知道嗎?是她把我趕出家門的耶。」宮千秋剛平息的怒火又升了上來。 「怎麼了?伯母怎會把你趕出家門,可見你做了非同小可的事來忤逆她了。」 「喂,你就那麼篤定是我不對。」宮千秋氣憤地戳著他的胸膛。 「那你倒說說,伯母究竟哪裡不對?」惹不起盛怒的小妮子,只好妥協,順著她的意。 這妮子非得在口頭上占上風不可。 「其實也不是她不對啦。是我太固執了,不願順她的意,她一時氣憤才將我趕出家門,我想她不是真心要將我掃地出門。而且我任性的收拾行李出來,我想她是真的很擔心的。」畢竟是為人子女,心中仍存著質孝之心。聽陶酣這麼說,她倒反省了起來。「不過,這事件的導因還不是因為你。」愧疚維持不到三秒,宮千秋白淨的臉又揚起氣憤的神情。 「我?」陶酣被指控得一頭霧水。 「若不是我堅持保護你,不帶你回家受我家人荼毒,我與我媽也不用鬧得那麼僵。」氣勢之凌人,好似陶酣真是罪大惡極。 「為什麼不肯帶我回去見你的家人?」陶酣拉下臉,關於她的指控他只將「不帶他回家」這幾字聽進去。 難道他這些日子仍做的不夠,不足以讓她明瞭他愛她的心,不願讓他見見她最親愛的家人。 「不是這樣的。」宮千秋見他受傷的神情,慌亂的急忙解釋。「我這麼做真是為保護你,你不知我母親在餐桌上的厲害,至今除了姐夫外,沒人躲得過她那張厲害嘴巴的荼毒。還有我那伺機而動的老哥,老早就在等待報仇的機會了……」哎呀,實在很難向他解釋她家鴻門宴的盛況。 「報仇?」哥哥對小妹?陶酣不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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