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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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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我說我有把握讓你愛上我,你相不相信?」那一丁點力道的阻力根本阻止不了陶黠,他仍是慢慢貼近宮千秋。 「你……你別再過來啊……」宮千秋緊張得講話都結巴,陶酣逼得她半躺在沙發椅上。 陶酣私底下一向正經少言,這段時間來對她鮮少有逾矩的舉動,怎麼今天看她的眼神如此不同?她的眼被他閃著邪魅的黑眸吸引而移不開,薄而性感的唇上揚的幅度勾勒起迷煞人的淺笑,看得她的心撲通撲通的快速跳動,忍不住想要湊近試試他的唇是否一如看來柔軟。 想到這荒唐的想法,宮千秋的理智立即重回腦海。她更是太懦弱了,輕易就被他迷惑的忘了自我。 「千秋。」陶酣輕喚著她,手撫著她微紅的臉頰。 她平淡無奇的名用他低沉的嗓音喚來是如此的悅耳,仿佛這是個獨一無二的名。宮千秋殘餘的理智因他這一聲輕柔的呼喚被拋出十萬八千里遠,臉頰傳來他帶繭粗糙的手的撫觸,她衝動的將臉偎近他的手。 「你愛我嗎?」陶酣以他低沉的聲音問著。 「我愛你……」宮千秋覺得自己像著了魔般,將自己深藏在心底的情意說出。 陶酣滿意地笑了笑,聽到自己心愛女人說出她的心意,忍不住低下身噙住她的唇。這個吻不若上回,上回僅是蜻蜓點水式的輕吻,這回他恣意放任自己汲取著久盼的甜蜜,宮千秋被他突來的長吻嚇得怔愣住,直至這個吻結束仍未清醒過來。 他又吻了她! 宮千秋坐在陶酣的車上呆愣著,從方才的吻結束至現在,她仍是維持這個表情沒變。 她知道這次的吻不若以前,這次帶著,呃……不純潔的成分。 「你為什麼吻我?」車子駛在無人的馬路上,宮千秋突然開口問道。 「吻你需要理由嗎?」陶酣別了她一眼。從方才的吻結束至現在,他一直注意著她的反應,她沒給他一巴掌以懲戒他的侵犯,也沒有開口大罵他的無禮蹈矩,她平靜得令人擔心。 「若我想要理由呢?」宮千秋又問,口氣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車子正好停在她家門口,陶酣熄了火。 「嗯……」陶酣手扶著下巴認真地思考半晌,回道:「因為我想吻你。」 「喔。」 「就這樣?」他想不到她對他的答案反應僅是喔了一聲。 「那為何你方才吻我時,我沒有小說中寫的那樣有天旋地轉、渾然忘我的感覺?」宮千秋又問道。 「啊?」陶酣被她這奇怪的問題問得臉色一變,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答。 「可能……大概是……因為時機不對吧。」陶酣生平第一次被問倒,支支吾吾的隨便找了個答案搪塞。方才確實是時機不對,他趁著她迷糊之時吻了她,難怪她對這個吻沒感覺。 「時機不對?」宮千秋偏頭想了許久。 「嗯。」陶酣胡亂應和。 「那我現在想吻你,時機對不對呢?」不待陶黠開口,宮千秋主動獻上紅唇,將陶酣的驚愕溶入吻中。 陶酣的驚愕維持不到幾秒鐘即被宮千秋生澀的吻激得化被動為主動,他輕柔地分啟宮千秋柔軟的唇瓣,她無意識的將手實於他腦後,似是給予他鼓舞,他慢慢的加深這個吻,原本不知如何回應的宮千秋,也漸漸的自然給予回應。兩人忘情地在車上擁吻,許久,他才不舍地離開她迷人的紅唇,結束這個長吻。 宮千秋因長時間缺氧而大口大口的吸著氣。她錯了,她以前總認為親吻只是口對口,互相吃著對方的口水,噁心至極,想不到這個吻真如芭樂的言情小說中所寫如此銷魂,令人渾然忘我,忘了身處何處。 看他接吻技術那麼的好,突顯出她的生澀,宮千秋愈想愈覺得不對勁。 突然,她一把抓起他高級灰色毛衣,力道之大有將毛衣毛線扯斷之勢。 「說,你吻過多少女孩子,為什麼接吻技術如此高超?」腦海之中立即浮現他以前的眾女伴們,個個美豔冠人、秀色可餐,更是勾起她陣陣的醋意。他到底使多少女人如此銷魂? 「我……」陶酣哭笑不得,她怎會在此時來個秋後算賬呢? 「老實說。」她用力址著他的毛衣,眼神之兇悍,訴說著得不到滿意答案是不會罷休。 「嘿嘿……千秋,你先放手嘛。」陶酣看著一凶起來無人能擋的宮千秋,只能乾笑,設法敷衍。 難怪胥郡會說沒人惹得起她。 「告訴我,你喜歡這個吻嗎?」陶酣顧左右而言它。 「喜歡啊。」宮千秋直言無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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