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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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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陛下被烏城的反叛軍抓了!」 *** 五娘僵硬的坐在龍椅上,天合王朝的規定是,當皇上不在時,皇后是要代為管理所有的事,但她只是一徑沉默著,下頭的大臣則是七嘴八舌的吵開了。 「我們應該聽影后陛下的指示。」 「你看影后陛下自己都錯愕得回不了神,現在的情形應該要請王爺來主持才對。」 「王爺是不能攝政的,這是天合王朝的規矩。」 「那你說該怎麼辦?現在皇上可是在那些叛軍手中啊!不趕快把皇上救出來,怕會凶多吉少!」 「我覺得應該開戰!把叛軍一舉剿滅。」 「我不贊成,要是叛軍狗急跳牆,對皇上不利該怎麼辦?我們應該先跟他們談談。」 「我也贊成開戰。」 「談?要是他們根本就是想威脅我們,這件事讓大陸上其他國家知道,天合王朝的地位何存?」 「但是你不顧皇上的安危了嗎?」 「皇上的安慰當然要顧,但也不能忽視國朝的地位被威脅。」 五娘愣愣的,仿佛在場的事全都與她無關——他被抓了、被俘虜了,可能會被殺,他是不是正受著與她當初那般的酷刑? 要是他死了,她就能得到自由了吧?她再也不必困在這個充滿痛苦回憶的宮裡,待在這裡仿佛時刻都是在提醒她過去是多麼的愚蠢。 這樣對她而言,是好事不是嗎? 「我認為應該把皇上的安危擺第一。」 「那你是認為天合王朝的威望一落千丈也行咯?」 所以……如果她繼續保持沉默,就再也不用看見他了吧? 「那你是什麼意思?我說的又有什麼不對?」 「唉!你們先別吵了,現下連個能拿意見的人都沒,還是請王爺來吧!」 「天浪王爺現下人在領地,不可能馬上趕來啊!」 「所以還是我說的,現在馬上領兵出征,趁他們還沒警覺前,一舉剿滅敵人,把皇上救回來。」 五娘僵硬的坐著,恍惚的看著遠方,她聽不見大殿上的混亂i青年宮狂,但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她的眼神落著的正是烏城的方向。 *** 「娘娘,讓奴婢替您梳頭吧!」宮女拆開五娘的髮髻,小心翼翼的把柔亮的發散下。 「不用了,你們先下去吧!」 「是!」 五娘愣愣的看著鏡中的自己,恍然又要陷入沉思,倏地一道黑影從梁上躍下,她的眼神閃了閃,看向來人,飄忽的眼神注入了一點風采。 「爹,你怎麼來了?」見到傑煞,五娘是歡喜的,她很想見見爹,很想離開這裡,可又覺得胸口好像壓著石頭,沉甸甸的,讓她開心不起來。 「我帶了個東西給你。」傑煞走上前,把一個小布包遞給五娘。「其實它早就是你的,只是我想之前的你,應該會不願受吧!」 「這是……」五娘打開布包,瞬間愣在當場。 布包中是塊黑得發亮的令牌,觸手冰涼,好像金屬,但又輕的如同木質,上頭蒼勁的字體刻著一個龍飛鳳舞的羅字。 「爹……這是……」五娘瞠大眼,不敢置信。 「這是門主的令牌,早在一年前,長老已私下交給我,要我轉交給你,一旦皇上有難,你就是下一任門主。」 「但那時我早已沒了武功……」五娘錯愕的看著令牌。 「羅門從來不是因為武功來選門主的,長老說你是黑暗中人,總有一天會回到黑暗中,他從第一眼看到你就已確定你是這世界的佼佼者,即使你是一抹影子,也會是王的影子。」她與皇上註定是一體兩面,無法分開。 「我不要!」五娘愣了半晌,忽地發狠把令牌往地上一砸,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傑煞沉默的看著五娘的動作,沒有阻止她;令牌在地上轉了兩圈,清脆的地落地。 「師父!你明知道接下羅門門主的意思是什麼,為何還要我接?」 「羅門門主必須與君同在,永遠不離不棄。」傑煞低聲沉吟。 對羅門而言,一般門眾還可選擇離開,但只要是門主,就永遠不能離開他們所效命的主子。 「師父明知我恨不得離開他,為何還要拿這令牌給我?我是不可能接門主之位的!」還以為師父是世上最瞭解她的人,師父明知道她是如何痛苦掙扎活下來的,為何還要這麼做?五娘氣得雙眼通紅,忿忿的朝傑煞喊著。 「小五,他變了,皇上已不是以前的皇上了。」傑煞低沉說道:「那日你為了田獵之事與皇上起爭執,而後昏死過去的事,你還記得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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