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嵐龍令 > 笑爆登場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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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來的遺產?反正我都是要活的,分什麼遺產?」 「那你反正都是要活的,留什麼遺書?」 「……嘿嘿,兩者意義不同嘛……哎,我說了這麼多,你怎麼還沒明白我的意思?我的目的就是要警示世人,這封遺書可是重頭戲,分遺產能給世人起到什麼警示作用?只能讓他們玩物喪志沉醉在物質的世界裡墮落……」 什麼時候她這封遺書的作用居然從警示她的爸爸上升到了一個警示世人的高度?「你少做夢了,就你那可憐巴巴的幾塊錢遺產還沒夠上讓人墮落的程度。」 「幾塊錢怎麼了?我這叫『兩袖清風』,你這種想法很不好,正所謂錢財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我要那麼多錢做什麼?」她為自己的貧窮辯解。其實她的零用錢是給得很多的,但每次她一拿到零用錢,馬上毫不猶豫地去背一堆零食回來。曉婉曾經猜測她家生意做得不錯卻一直不見攢下什麼大錢就是因為有她這個米袋上的洞。曉婉還曾經對她說如果哪天她告訴她她已經把家敗光她可是一點兒也不會吃驚。 「是嗎?當彭一帆說他中了一百萬的時候,不知道是誰欣喜若狂連教科書都拿去送人呢!」這件事目前在曉婉心中列出的「蠢事排行榜」上排第一。估計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下跌的趨勢。 「咳,那時的我還不夠成熟嘛,現在的我是已經看透了。」她輕咳一聲化解尷尬,接著轉移話題:「說到彭一帆,曉婉你注意到了沒有,彭一帆最近好像在躲我?」 廢話!你都注意到了還有誰會注意不到?只不過躲的恐怕不只是你,應該是我們兩個吧。曉婉心想。 不過彭一帆這個白癡,上次在摩天輪裡叫他自己把感覺理清居然這麼久了還沒有下文。一個班裡的,躲能躲到什麼時候?這只大鴕鳥,相比之下雷邵鵠就顯得孺子可教多了。 「這個豬頭!」曉婉忍不住咒駡出聲。 「什麼?」岑靜嚇一跳。 「沒什麼。不是罵你。」 「哎,曉婉,你說……彭一帆他之所以躲我,會不會是因為他發現他其實是喜歡我的?」她小心翼翼地問。 「拜託你自作多情也要從常識的角度出發!有人喜歡別人還要拼命躲著別人嗎?」如果是彭一帆向岑靜借了一大筆錢沒有能力還那還說得過去。 「怎麼沒有!我就是啊!我就常躲著彭一帆嘛!」所以每當她和彭一帆打照面時她就常認為這就是緣分,是「命運的相逢。」 那是因為你是怪胎!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那樣怪!「不會吧,你還在喜歡彭一帆哪?」她以為她早就轉移目標了,自從那次四人遊回來後,她就不常把那句「可惡的雷邵鵠」掛在嘴邊了。「你最近……難道都沒有考慮別的人選?」 別的人選?說到這個「別的人選」,她心裡倒真的浮起一個人…… 「曉婉,你覺得……男生是不是都喜歡欺負自己喜歡的女生?」這個問題她問得更小心。 「雷邵鵠也不算太欺負你吧……」 曉婉話音未落,岑靜就大叫:「你怎麼知道我是在說他的!」 「怎麼不知道,他喜歡你啊!」 「呀——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了!」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嗯?你這個沒眼睛、沒大腦的人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他向你告白了?」太好了!一定是在摩天輪上創造的機會他把握住了!真是沒浪費她的一片苦心哪!曉婉欣慰地笑了。 「什麼告白!哪有告白!」岑靜根本連想都不敢想雷邵鵠向她告白的事。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你老實交待!是不是那天在摩天輪上他對你說了什麼?」 回憶起摩天輪上那一幕,岑靜的雙頰又開始發熱…… 雷邵鵠將手支撐在她身側的座椅上,他們靠得非常近,她都不能分清那「咚咚」如擂鼓般的心跳是誰的了。 「嗯哼!」他清清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些:「我是想跟你說……說……」 說什麼?岑靜緊張地盯著他。 「哎呀!不對!」他懊惱地甩了甩頭,又把手縮了回去。雖然現在他們的距離拉開了,但來自於他的壓迫感卻一點兒也沒有消失。 岑靜看著因為不知如何啟齒而顯得有些緊張的他,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你笑什麼啊?」他有些不爽她的輕鬆寫意。 「我笑你居然也有這麼沒頭沒腦的時候。」其實還有一點,就是在他甩頭時,幾絡頭髮掛在了眼前,令他看起來有幾分像時下很流行的韓劇裡的偶像明星。不過就是把她打死,她也不會承認被他的「男色」蠱惑的。 雷邵鵠也跟著笑了,但那笑蘊含的意味有多苦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他煩惱不知該如何向她開口表明心意的時候,她就這樣毫不客氣地將風景全煞光。他居然會喜歡上這樣一個不解風情的女生,活該他自認倒霉。不過這霉他也是倒得心甘情願就是了。 也罷。反正對於這個不尋常女生根本不能用尋常的辦法,他們兩個反正也不適合花前月下暗送秋波那一套,在這樣輕鬆的氣氛下他反而沒那麼緊張了。 「喂,我說……我們制訂的那個『和平協定』能不能將它無限期延長?」 「為什麼?」 「你說呢?」他將問題丟給她,他決定要等她自己發覺他的心意。若是她這麼遲鈍的人都開竅了。相信那時就沒有什麼事不可能了。 「哦……延長……就延長。」她望著他目光炯炯的眼睛,心中有種奇怪的感覺在滋長。她想,她大概是發覺到什麼了…… 回憶完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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