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嵐龍令 > 笑爆登場 | 上頁 下頁 |
|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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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就把雞婆當成我的愛好,我今天請你客完全是出於我個人愛好行了嗎?」 「雞婆也可以培養成興趣愛好?你這人果然怪胎。」她被他的話逗笑了。 唉!我只對你雞婆啊!雷邵鵠不禁自嘲自己難得好心管人閒事還被人當怪胎。別人常說戀愛中的人都是傻子,他現在還沒戀愛只不過是單戀就成了傻子,再發展下去還得了? 不過……如果將來他和她真能在一起,那會是什麼樣子呢?他心裡不由得湧起了一絲對未知的未來的期待。 「呀,慘了,九點半了!我得走了。」岑靜瞄了一眼牆上的鐘,立刻手忙腳亂地收拾東西。要是沒趕在門限——-十點之前回家,她就等著她老爸把她剁碎了喂魚吧! 「你家住哪?」得到她的答案後,雷邵鵠輕皺了一下眉頭,「這麼遠?還有公車嗎?」 「沒了!為了促進消化還是走回去吧。」 「你一個人?」 「廢話。」岑靜丟給他一個「你白癡嗎」的眼神。她可沒錢叫出租。 「不怕被襲擊?」 「你不是說我長得很安全嗎?」而且回家的路上燈火通明,她只要儘量挑人多的地方走,應該沒事。 「的確是這樣沒錯。但黑燈瞎火的晚上,也許某個歹徒一時眼睛蒙灰錯把你這母豬當貂嬋摸了去也不一定。」嗯!他越想越有這個可能。晚上一個少女獨自走夜路實在太危險了。 岑靜又在心中默默數著數。可惡的雷邵鵠,他那僅有的好心果然就如一根火柴般短命,而且那火光實在微弱得可憐。看來她得提防這傢伙哪天跟她算舊賬時叫她加倍為這一餐付錢。 「你如果真的那麼看我不順眼,你今晚幹嗎非要和我見面?眼不見為淨不是更好嗎?」岑靜發現即使在心中反復數數也不能平復自己的怒氣,於是她決定將心中的不滿大聲宣洩出來,「我儘量不去招惹你,你卻再三招惹我,難道我真的長得那麼醜讓你覺得不整我都不痛快嗎?」 她突然爆發的怒氣教雷邵鵠原有的那一絲揶揄的笑僵在唇角,在她看來卻更覺諷刺。 她突然有種哭的衝動,胸中有種鬱悶的感覺在叫囂著、高喊著。雖然她對彭一帆所謂的玩笑是一笑置之,但她怎麼可能會不在意?她把他的玩笑當真了,而且為此雀躍了好一陣子。當她知道這一切都是騙她的之後,胸中的失落感自是不言而喻,她只是儘量表現得無所謂而已。 人如果遇上了一件傷心事,過往的傷心事就會像電影回放般浮上你的心頭,扯動你的淚腺。岑靜就是這樣想到了自己連日來的不順,眼圈一紅,眼淚真的成串地落了下來。 不能哭!哭了不就等於向他示弱了嗎?岑靜用力地拭去淚水,卻發現頰上的濕意是掩藏不了的,於是她轉身跑出快餐店。 該死的,他怎麼又讓她哭了!雷邵鵠暗咒一聲,心煩意亂地跟著追了出去。 腿長——點的必然優勢就是雷邵鵠沒跑兒步就輕鬆追上了徐岑靜。認識到自己是不可能在賽跑上贏過他,岑靜很乾脆地放棄了無謂的努力。而且提著一大袋書還要使勁跑實在太費勁了,聰明人不幹糊塗事,乾脆散步回家算了,也好促進消化。 「喂,恐龍……」雷邵鵠也隨著她將腳步緩了下來。他小心地思量著道歉的開場白,被她含淚的怒目一瞪趕緊改口,「哦不,是徐岑靜同學……」 岑靜突然有點想笑。這是他第一次正兒八經地叫她的名字,後面還生疏地加上了「同學」的稱謂。不只他叫得彆扭,她聽著也彆扭。但是她一定得將這笑壓下,她得用實際的表現證明給他看——她徐岑靜可不是好脾氣地任人欺負的! 「徐岑靜同學,請問你現在是在生氣嗎?」是他錯覺嗎?他剛才似乎在她模糊的淚眼中捕捉到一絲一閃而過的笑意? 「哼!」她用鼻息回答。 沒關係,會對他的話作出回應就說明氣已經消了一些了。「我錯了,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在下我計較了好不好?」 岑靜緊抿著唇。 「你不是恐龍,你是美女,絕世大美女……」 緊抿的唇似乎有了一點弧度。 「你漆黑如墨的長髮就如絲鍛般柔滑細膩,你的眼睛就如夜空中的星星一樣閃閃動人;你膚白勝雪,你聲嬌如鶯;還有你的身材,哇……簡直是懸崖峭壁,相信夢露再世也不能望你項背啊……啊!你笑了!」 「我沒有!」岑靜倔強地否認。 「別生氣,別傷心,要用笑臉迎向人生的每一條路……」說著他還躥到她前面,指著前方的路做了個「請」的手勢,「我請你喝奶茶如何?」不遠處有家奶茶鋪子。 「哼!小小的物質誘惑是不能打動我的!」其實是她剛喝完可樂,肚子暫時容不下別的東西。不然這麼好的敲詐機會傻子才放過。 「是是是……美女你高風亮節當然不屑吃嗟來之食。」嘿嘿,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幾頂高帽一扣,不信她還有閒心發脾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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