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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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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他得趁現在多撈點,好補貼家用。 瞧這衣服質料多好,肯定能賣錢,待會就拿去賣。艾乾不停的在他身上尋找值錢的東西……哇!銀票耶!呵呵呵,他賺死了。 一不做二不休,他乾脆跨坐在病人身上,繼續找著是否有更值錢的東西。 一塊刻著字的黑石頭?上頭刻著「逍遙王」三個字,這能做什麼用?管他的,先放到自己口袋裡再說。 好癢!有種柔軟的物體游走於他的全身,舒服到他懷疑自己作了春夢。 禁不起這樣的撩撥,李子蔚倏地睜開眼,一張精巧的面孔映入他眼簾。 「你醒了!」艾乾驚慌失措的瞪著他。 該死!太早了點,他都還沒賺過癮呢! 李子蔚撐起身子,快速的看了看屋內,讓他不解的是,眼前這位小兄弟為什麼坐在他身上,他的外衣也被脫了下來? 「這裡是哪裡?」他腦中的記憶停留在他與阿奴交手,不幸中了對方的暗招而暈過去。 「這兒是『錢多多』當鋪,你被人丟在樹林裡,是『我』跟我姊把你救回來的。」艾乾還特別強調那個「我」字。 「是嗎?多謝了。不過請問你為何坐在我身上?」 艾乾低頭一看,尷尬的笑笑,使出睜眼說瞎話的絕技,「是啊!真奇怪,我怎麼會坐在你身上呢?」 他趕緊爬下來,卻見李子蔚拉整衣服後也下床。 「多謝相救,我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告辭。」 「喂,我們照顧你很辛苦耶,你是不是應該有所表示?」艾乾伸出手,在他面前晃動。 李子蔚挑高眉,「應該的。」用錢打發這種人,是最好的報恩,免得欠他恩情。 他伸手往內袋摸索,裡頭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咦,銀票呢?不只是銀票,他身上值錢的東西全不翼而飛。 艾乾心知肚明,卻佯裝不知,在一旁輕鬆的吹口哨,攤開掌心的手伸得好長。 「對不起,我的錢可能掉了。」李子蔚一點都沒想到,他所有的東西都跑到艾乾的口袋裡。 「掉了?真巧啊!」艾乾擺出晚娘的面孔,「你不想付就說一聲,別找藉口騙人。」 李子蔚的個性向來隨性灑脫,不管他人的評價,即便是皇帝的譏諷,他也全當耳邊風,左耳進右耳出。 不過眼前這個欠扁的傢伙,他那種用鼻子看人,眼裡流露出輕蔑囂張的意味,感覺很刺眼。若不是有任務在身,李子蔚還真想讓他知道自己貴為王爺的身分。 「我去錢莊提錢給你。」 「行,那最好了,我帶你去吧。」 「你的動作太慢,我用輕功很快就回來,你只要告訴我全國都有連號的錢莊在哪兒就成。」 艾乾上下打量他,輕哼一聲,「輕功?我倒沒見過,耍一套來瞧瞧。」 狗眼看人低!好,就讓他這個井底之蛙開開眼界,讓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李子蔚走至院子,指著一棵大樹說:「我現在就要躍到樹上。」 「請。」 李子蔚暗自運氣,卻發現內力全無,他再一次催發提氣,依舊是毫無動靜。 他大驚失色,瞪著雙手喃喃自語,「這怎麼可能?」 難道是阿奴那狗賊的迷藥讓他全身內力盡失,空有招式卻使不出半點力氣? 「好了沒?大爺我等得都累了。」艾乾催促道。 他困窘得無地自容,這是自他出生以來,第一次束手無策。 「怎麼?該不會輕功也丟了吧?」艾乾甩著衣袖,閑閑的跺至他身邊,「小子,年紀輕輕千萬別說大話,比你大爺我還會唬人。」 罷了,在這兒做口舌之爭無益,還是想辦法與京裡的人聯絡吧。這是李子蔚閃過腦海的第一個想法。 「喂!你去哪兒啊?」 「去找錢還你。」 「可是你還在發燒耶。」 李子蔚一聽有點感動,想不到這小子還會關心他,剛剛是自己誤會他了。 想不到艾乾又補了一句:「你千萬別燒過頭,得記得這間店是叫『錢多多』喔。」 豈有此理,說到底還是為錢,白白欺騙他的感情。 看李子蔚氣呼呼的離去,艾乾哈哈大笑。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況且自己也撈了一筆,就放過他這頭大肥羊吧。 熱鬧的街道上,人潮熙來攘往,車馬喧鬧。 照李子蔚以往的性格,恐怕是樂不思蜀,但這次他卻毫無玩樂的心思,反倒有客死異鄉的疑慮。 都是自己一時大意才會著了狗賊的道,導致全身內力盡失;上錢莊提領錢,卻因沒有信物,無法證實身分;到衙門告狀也被趕出來,真應了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窘態。 還好他與屬下約好一個月的聯絡時間,否則他真的無法想像自己的下場。 李子蔚抬頭看看天色,時間已晚,他的肚皮不爭氣的咕嚕叫起來。 「咦?公子,你怎麼在這兒?你不是應該躺在床上休息嗎?」 李子蔚回過頭,看到一位身材高瘦,矮他半個頭的姑娘沖著他傻笑,「姑娘,你認識我?」 「我叫艾紅,是我把你從樹林裡扶回家的。我讓我弟艾乾在家照顧你,你怎麼跑出來遊蕩呢?」 原來是救命恩人。那臭小子叫艾乾,果真是死愛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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