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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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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頭到尾她都像個木偶一般的任她玩弄。雖然她有奮力的抗拒,最終只能屈服在那純潔的臉龐下。 坐在大廳,人來人往。她深怕有人認出,畢竟穿著裙子又化妝,與平常形象不符,萬一大家取笑不適合她,豈不是糗到家。 不過別人若是認不出,怎麼曉得自己也有女人味。十幾分鐘下來整個人矛盾異常,細胞不知死多少。 忐忑不安之下,恩格斯走過來了,還用紳士的態度詢問她可不可以坐下。若是她沒看錯,諾倫那個鐵一般的陰沉漢子,竟然在她的注目下,微微臉紅。然後令她心痛的男人出現了,卻一眼就把自己給認出來。 這意味著什麼?不管她的外表有沒有改變,在他心中都是一樣的討厭。這猜測讓她心情黯淡下來。 突然有人開口替她問,「戰克明,你好厲害,一眼就瞧出她是管以烈,有什麼秘訣?我們兄弟個個被迷得暈頭轉向。」 戰克明嗓音低沉的道:「聽過幽暗之香嗎?我當傭兵時,認識一個從非洲某部落來的夥伴。他說部落裡的男子,成年後都得去沙漠尋找幽暗之香,回來送給最珍貴的女子。那種花外表很普通,看似遍地都有,有些很美豔,但是全都是偽裝。那種花天生有一種異香,要尋得此花,非得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用自己的嗅覺和心靈去尋找。外表的一切反而不是識得它的方法。」 「你的意思是你之所以認出管以烈,是依她本身的特質,就像花本身的香味一般去尋找到她?」有人這樣問。 更有人大膽的下結論,「我說是情侶才能心有靈犀一點通,戰克明根本早就曉得管以烈本來就美麗。」 誤認他們為情侶,就得追溯至她替戰克明仗義執言。如今他獨獨認出她,更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管以烈百口莫辯時,恰巧與戰克明的眼神在空中交會。 想起他給的難堪,她心一橫,大聲的駁斥:「不是!你們全都誤會了。戰克明跟我絲毫沒有關係。」 這一吼,讓原本輕鬆嬉鬧的氣氛凝滯,場面尷尬萬分。 一旁安靜微笑的安琪開口,「對啊!不要給阿烈姊壓力,她跟明哥真的不是情侶。對了!我有個好提議,不如就選一天舉辦一個舞會,好好的犒賞所有護衛,尤其是阿烈姊跟明哥。不管是米羅國還是臺灣人員都可以參加。」她親昵的牽著管以烈的手臂。「順便幫阿烈姊找男朋友!」 管以烈站在窗口看著遠處的廣場正在如火如荼的趕工,架起鷹架,圍成一個舞臺,上頭裝飾著閃爍的燈泡與嬌豔的花朵,還有許多擺放在草地上的桌子已鋪上純白桌巾。 晚上這裡就有一場舞會,不得不欽佩安琪公主的行動力,前天才定案,今天便迅速完成。 也多虧她讓自己改頭換面,從那天起她的異性緣之好,許多男同事對她殷勤萬分,包括米羅國的護衛,似乎忘掉之前與她稱兄道弟,全把她當成淑女看待,一同吃飯時替她拉椅子,也不在她面前評論女性。 可惜為時已晚,她老早看清他們的真面目囉。 不過從頭至尾,心底深處最希望有反應的人,看著男人一個個對她示好,卻文風不動。饒是戀愛菜鳥都曉得,他對她沒興趣。 這個答案讓她失望極了。本以為他能認出改變後的自己,說出那樣感性的話,或許對自己不是全然無情,可是經過一天后仍無動於衷,聰明人就知道不必期待了。 幸運的是,再過幾天就能完成任務,到時候他就必須遠遠的離開她的視線範圍,不再與她搶工作。 可是這幾天肯定很難熬。 「咦?你還在這兒?公主叫你去她的房間。」公主的隨身侍女通報。 「公主不是由戰克明陪著去騎馬、遊湖?」 「回來了,正等著你呢!」 做了人家快兩個月的貼身護衛,當然曉得亦步亦趨的道理,連忙趕過去。敲門進入後,才發現還有別的客人。 「阿烈姊,快過來打扮,為晚上好好準備一下。這幾位是有名的造形設計師,肯定能把你妝點得比前天漂亮幾倍。」 看著幾個打扮時髦新潮的男女,手上拿著美容美髮工具,她畏怯的苦笑,「不需要吧?」 「要!絕對要!你難道不想讓你愛的人看到最完美狀態的你嗎?」 管以烈垂下頭,心想這回肯定糟蹋安琪的心意,人家根本不把她當一回事。 安琪誤以為她屈服,不分由說的再一次把她當成木偶,開始塗塗抹抹起來。 炎熱的天氣,一群米羅國的護衛坐在涼亭內,抽煙聊天兼欣賞好山好水,一派優閑。 突然,遠遠看到一個人影,從樹林裡緩緩向他們走近,高頎的身材包裹在襯衫下非常有男人味。這個人正是戰克明,他做完例行的巡防工作回來。 恩格斯朝他打招呼,「你真盡責,不愧是前護衛長。」 「這是我的任務不是嗎?」以防有突發狀況,瞭解地形,也好撤退。 恩格斯聳肩,「其實這次出來是個閑差,只要公主不搗亂,其實很輕鬆。」 戰克明苦笑,心底無聲的回答他:所防的正是她。卻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他朝遠方正在裝飾的舞臺問道:「趕得及傍晚完成嗎?」 「趕不及就要暴動,大夥都熱烈的期待著。你不曉得管以烈有多搶手,有聽到風聲,臺灣的護衛已有多人摩拳擦掌,就連我們米羅國也有幾個人想追求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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