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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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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釁的笑,「你可以嗎?除去保護米羅國公主的辛苦,天天跟我在一起忍著不出手,很傷身體喔。」 她雲淡風清的回道:「沒關係,暫時把你當畜生看就得了。」 他不置可否,「那就多多指教了。」他伸手友誼之手。 管以烈輕蔑的瞄了他一眼,鼻孔哼出聲,對他的行為視若無睹。 下班時間,唐鳳蘭和管以烈一同下樓,開車回家。 一路上唐鳳蘭苦口婆心的勸著管以烈,拚命的為戰克明美言,深怕愛將沉不住氣,一時手快,她就得陪唐德輔遊遍地球。 「戰克明本性真的不壞。倘若他真的有錯,也不過錯跟了一個有病的老闆。」 「我有眼睛看!他若不存著一點歹毒之心,早就棄暗投明一同鄙視那個變態,而不是持續兩年粘著我不放。」 「你們宿怨深,明眼人都知道。既然們要一同工作,就得暫時放下成見。」 若是用嘴巴說說就能成功,就不會有那麼多兇殺案。她也不是天生壞脾氣,也曾平心靜氣的想過化干戈為玉帛,無奈兩人就是天生犯沖,誰也不退讓。 「等等!我要買吐司麵包當明天的早餐,先彎至隔壁大樓。」 管以烈隨著她,「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沒聽過『愛你的敵人』這句話嗎?另一句是『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你要勝過他,就必須瞭解他的內在。」唐鳳蘭諄諄告誡著她的愛將。 管以烈看著不遠處的騎樓下有一家麵包店,裡頭擁擠難行,人聲鼎沸,人手一條吐司。 「就這家?」對於食物方面她很遲滯,吐司麵包就是吐司麵包,味道都是一樣,無所謂好壞。可是一家店能如此得眾人青睞,造成盛況空前,肯定有過人之處。 「嗯。」唐鳳蘭點頭。 哇!真恐怖!隔著玻璃,她看見裡頭有幾位媽媽拖著小孩搶食物,頭髮散亂、面目猙獰、小孩還哭鬧著鞋子不見了。有必要這麼誇張嗎?不就是條吐司。 管以烈雙手環胸,對裡頭的戰況激烈,嘖嘖稱奇。 轉頭發現唐鳳蘭還按兵不動,心裡納悶,「喂!不是說要買?看到這景象退卻了?」 「買是一定要買,不過由你出馬,不是我。」 「我瘋了,跟著一群家庭主婦搶吐司?!」她杏眼圓瞠。 「你每天早上吃我買的麵包的時候,可沒這麼多抱怨。」 「那我寧願餓肚子,誰規定非得買這家的東西。」 唐鳳蘭晃動指頭,對她的言論頗有意見,「那你就大錯特錯了。世界上有種提高形象的名稱,那就是品味。你要過有素質的生活,就必須有所堅持。路邊隨便一家麵包店固然有相同的東西,但是那滋味肯定大大不一樣,差別就在師傅的心意。」 管以烈翻白眼,扭過頭。 「我還沒說完,你瞧那些太太所為何事,就是要讓先生、孩子吃到她的心意,你……」 「好!住口!我買就是。」再聽下去,她的耳朵就要報銷。不過是條吐司,有何困難。 抓過錢,她下車,邁大步往麵包店走去。 當一聲,自動門打開,麵粉糖蜜香甜的味道沖鼻而來,熱鬧嘈雜的聲音自然也不例外。 有了!她看到櫃檯旁正好有條吐司,隨便買買的念頭油然而生。她看著動彈不得的情況,牙一咬便往前沖,還好她身材高,就當在泥沼裡拖著腳走算了。 她拐過一個孩子,閃過一個媽媽,好不容易擠到櫃檯旁,只需長手一撈,那條吐司就……就被拿走了。 不敢置信,有只大手在她伸手之前搶走吐司。 回頭一看,是戰、克、明。 「老闆,算賬,五十元對不對?給你銅板。」戰克明掏出五十元往櫃檯擱。 「等等!那條吐司是我的!」管以烈不管三七二十一,狼狽的直接撲到櫃檯上,惡狠狠的道:「我先看到的。」 他側過身子,從鬍子叢裡冒出聲音,「是我先拿到的。」 「開什麼玩笑,我肯定比你早進店裡,若不是你手長,我早就……」 「你也說我手長了,認輸吧。」他回頭對著小光頭老闆道:「謝謝!老闆,不用袋子裝。」 「老闆,不准賣他。」她重重的拍櫃檯。 小光頭老闆猶豫的開不了口。是有客人為搶最後一個麵包而失望,可是這樣明目張膽的對罵倒是頭一回。 這位小姐是生面孔,戰先生則是老顧客。為了不得罪他,小光頭老闆婉轉的道:「小姐,真不好意思,不然明天我多送你一條。」 老闆一出口,立時見輸贏。 她雙手扠腰,「戰克明,你就非跟我作對嗎?那麼鳳蘭要吃的。」 「非也!非也!純粹是吐司好吃,加上你手略短。」 可惡!這傢伙一點都不懂得禮讓女士,怎麼有辦法一同出任務啊?!不過絕對不能讓他得意,穩住! 她僵著面孔道:「哼!我不一定要吃吐司,麵包也行。」 戰克明頷首。「很高興你想通了,明天見囉。」 嗚……好想、好想揍他喔。還說不是世仇,連在小麵包店都能為一條吐司起爭執,這表示戰克明是個不懂禮貌的野蠻人。 唉!虧她冒險犯難,卻無法達成任務。 管以烈垂頭喪氣的走出麵包店,卻看見唐鳳蘭抱著一條吐司,欣喜的笑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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