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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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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勝男在此,她必定會妙語如珠,使會場充滿笑聲。他苦笑著。 宴會結束回家後,他迫不及待地沖了個冷水澡,把沾染在身上嗆鼻的香水味洗掉。不像他的女伴,勝男身上只有淡淡的果香,不然就是香皂味,而不是那種令人作嘔的香水味。 完了,他中毒很深,事事都拿來跟勝男比較,稍有不同就覺得厭惡。 這樣下去,他會死得很慘。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他沒辦法不去想她現在在做什麼,睡覺或是躺在凱文的懷裡? 不!他痛心地呻吟。 拒絕讓自己往下想,傑森強迫自己入睡。 懷著悒鬱的心情上床,傑森睡得極不安穩,輾轉反側,腦海不停浮現勝男的影像。 甚至半夢半醒之間,她身上淡幽的體味依稀伴在他身邊,繚繞不去,連與她肌膚相觸的細膩感覺都真實起來。 有一個濡濕的軟綿,不停地搔著他的眼角、耳鬢和嘴唇,刺激他敏感的男性銳覺,身體內的某個部位昂揚了起來。 他舒服地呻吟,茫茫然地張開眼。 怎知一張開眼,方勝男精緻美麗的臉龐漾著微紅出現在他眼前。 「你醒啦?」她笑得甜蜜,光裸的雙臂妖嬈地纏住他。 此時他完全被她嚇醒,同時刻也發現她一絲不掛地攀趴在他身上,一見她玲瓏雪白的嬌軀,身體很沒志氣地起了強烈的反應,向她投降。 「你到這兒做什麼?」他尷尬地想坐起身。 偏偏她不放過他,緊緊巴住他:「我來找你啊。」那雙無辜的大眼露出似笑非笑的認真。 她要使出最後一招來擄獲他,瓦解他頑固的心。經過幾日的撩撥,她相信他對她的渴望應該累積至最高點了。 「三更半夜的,你出現在這裡實在不適合。」何況她衣不蔽體。他很艱辛地與自己奮戰,一邊是兄弟情,一邊是她的魅惑。 是僅存的倫理道德觀念,使他掙扎地撥開她的魔手,可惜下半身卻蠢蠢欲動不聽指揮,屢屢對她豎起白旗。他狼狽地想推開她,以免她發現自己的尷尬,不過一碰觸她如凝脂的柔軟肌膚,大手又眷戀地不知該將她往外推還是往自己拉。 見狀,她越加放肆地扭動貼在他身上的水蛇腰,傾身親吻他的下顎,印下一個火熱的吻。 他如遭電擊,全身興奮得一陣痙攣,他強迫自己忽視這種銷魂的快感,奮力地攫住她的玉臂,硬聲責備:「你做什麼?」 「吻你!」她答得理所當然,兩眼注視著他深邃幽藍的雙瞳。 抗拒不了她的誘惑,他老羞成怒地教訓以掩飾自己的慌亂:「你這種行為對得起凱文嗎?」 「他也對不起我啊!」 他一愣:「原來你曉得他另有新歡。」 「是啊!他們兩個正打得火熱,我們也不要輸他們,來。」她作勢又要行動。 「不對,就算他對不起你,你也不能以此作為報復,這樣子你們的婚姻豈不如同兒戲?」 「本來就是兒戲。」 「你!你真是不守婦道的蕩婦。」他不停地用言語羞辱她,借此來沖淡對她強烈的渴望。 她只是輕笑地回他一句:「不過你還是喜歡我啊!」 一語道中亟欲隱藏的心事,他赧顏地住了口。 見機不可失,她立刻彎下身輕咬他,使出渾身解數挑逗他。 「唔……」他舒服地呻吟出聲,而後發覺自己的失態 立刻加以抗拒。 「你沒辦法拒絕我的。」 「你走開。」 「不行,我今天就是要來夜襲你的,怎麼可以無功而返?」 「你不要開玩笑開過了頭,忘記自己的身份。」他已經支持不住了,精神上有些鬆懈,隨時有可能會控制不住就狠狠吃掉她。 「我沒有。」他越加抵抗,她越像牛皮糖粘著他。 「放手。」兩人竟然玩起你捉我逃的攻防戰。 方勝男仗著他不會過於接觸她,她氣喘吁吁地對底下的身軀笑:「我有沒有說過,只要是我喜歡的東西我都要擁有,為免你被別的女人搶走,我要先下手為強。」她強勢地撂下話後,大膽地低下頭親吻他的嘴。 傑森心醉神迷地享受她柔軟的唇瓣,吸取她的溫香,強而有力的雙手一抱握,帶著她翻身。 方才的勝利者此時躺在他身下,他重新奪回主控權。 他氣息紊亂地凝視她,雙手鉗制住她的手,固定在枕頭上方。 「你不要玩了,後果不是我們承擔得起的。」 她胸部上下起伏,猛然地吐出一句:「都是你的錯。」 「我?」 「不是你還有誰?要是你肯反抗你爺爺,多關心一下凱文的感受,難道他會離開這裡?假如他不離開,你就不需要千里迢迢地帶我來,如果你堅持自己的意見,我也就不會困在這,進而受你吸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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