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鈴蘭 > 撿來的傻蛋情人 > |
| 三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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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看穿心思的龍行雲,惱怒的瞪眼,「你那是什麼表情?我都沒問你為什麼要把我這段記憶封鎖,還編造可笑的謊言。」 「因為我怕你對蘇小姐不利嘛!」早知如此,他應該把她打包送給大哥。 「哼!我對她怎樣關你什麼事?嗯,你該不會是愛上她了吧?」龍行雲的拳頭握得死緊。 「沒有、沒有!大哥千萬別誤會。」誰敢捋虎鬚,跟大哥搶女人,又不是不想活了。 不過大哥也真是的,有了女人就不顧手足之情,雖然他們兄弟平常感情也沒有多親,可是他好歹也守在病房門口兒小時,大哥一清醒就跟他問女人,真沒道義。 「對了!離搬家的期限快到了,我怕蘇小姐即將搬離。」他好心提醒。 起身換掉白色病服,改套西裝褲的龍行雲轉頭怒目相向,「什麼?你還趕她離開!」 身為人家弟弟,龍行風很無辜的解釋,「我又不知道你們的關係,何況開發那塊土地也是你核准的,我自然是照你的指示執行。」 「停掉、停掉、停掉!暫時停止這項計劃。「龍行雲不耐煩的揚手。 「可是……」見龍行雲眉頭深鎖,冷掃了他一眼,龍行風忙接話語,咽下疑問,「我的確也認為該停止商圈發展,改而增加些醫院、圖書館、公園來美化環境,給未來主人翁更好的環境是應該的。」轉得好硬。 「反正我現在要馬上趕到公寓,你不要再多事了。」十分霸道的口吻,說完龍行雲便似風一般的消失。 蘇小妹念舊的對屋子做最後一次巡禮,她流連不舍的觸摸門窗,環視曾經充滿笑話,如今卻空蕩蕩的舊屋。 悲傷也沒用,事實擺在眼前,回復記憶的大寶跟她形同陌路,絲毫記不起過往。整件事對她像是一場夢,受到影響保有回憶的只有她一人,受痛苦煎熬的也只有她,龍行雲卻 高高興興地忘了他們的一切,自自在在做回他的總裁,她除了傷心更加氣憤。 也不反省一下,是誰救他、可憐他、收留他的?是她蘇小妹耶!她還為他打定主意不嫁人,準備照顧他一輩子呢! 而他呢?過河拆橋,陳世美二世!也不會過來噓寒問暖。最近寒流全沖向臺灣,晚上冷得要死,他也沒有盡到暖爐的責任讓她溫暖,還狂得二五八萬的,穿什麼西裝打什麼領帶,頭髮還梳那麼亮。 不過說真的,他還真是帥斃了,完全符合商業钜子的形象。 哎呀!說哪裡去了,為了不讓自己過於悲傷,正在批鬥龍行雲的罪狀,好平衡一下她的情緒,怎麼又想起他威嚴睿智的面容。 說來說去全是他的錯,可惡!過分!沒良心! 可是她好想他喔!按捺不住的蘇小妹終於忍不住蹲下身,再次抱膝痛哭。這一搬,等於抹殺了所有的回憶,誰教她理虧,拼不過人家正牌家人,她蘇小妹沒立足點跟龍家搶他啊! 早知道大寶會變回無情的商人,說什麼她也不讓龍行風帶走他,大不了衛生紙還他五大包,總可以吧? 「蘇小姐,這是最後一件了,車子在樓下等你帶路。」兩位皮膚鋤黑的搬家工人,抬起沉重的洗衣機,側經過門口,催促她加快腳步。 流逝的過去使她狠下心來,必須快刀了斷他們的一切,她來不及通知二哥,隔天便撥了電話給搬遷公司,要他們迅速服務幫她搬家。 回頭再望一眼,鼻頭一酸,淚水又要滴下,她低頭掩上門,想快快離開傷心地,卻在樓梯口看見搬家工人又一一把家具抬上來,而且人手好像增多好幾位。 她莫名其妙的問道:「先生,我不是請你們幫我搬家嗎?你們怎麼又搬上來啊,到時候別跟我多要錢。」搬運工人揩油事件時有所聞,但她都快要喝西北風了,別來耍花招。 沒想到那些工人拋了個無所謂的表情,暖昧的笑道:「小姐,別跟丈夫吵架就把家具搬光光,你會害我們吃上官司知不知道。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你原諒他吧。」 說得蘇小妹一頭霧水,她狐疑的問道:「我哪來的先生,我還沒結婚呢!」抗議未完,她還不小心瞄到一件不屬於她的東西。「喂!那不是我的,你們搞錯了,我的床沒那麼大……等等!那件真皮大沙發也不是我家的,門口都擠不進去的。」他們抬著陌生氣派的豪華家具,上邊還套著透明的塑膠袋。 搬家工人恍若未聞的仍然把新穎高貴的家具往屋裡塞。 「喂!你們太過分了,我都說不是我的了,你們……唔!」她驚呼的當時猛然撞上一堵肉牆,她捂著鼻子呼疼。 「看你不小心的。」 她的頭頂響起一道熟悉的男聲,語調微惱卻又關切。一雙大手托起她的下已,瓣開她的小手,仔細察看有無紅腫。 蘇小妹任男人托住她的臉審視,等她勉強張開淚眼,才明明白白看清眼前的人。 龍行雲剛毅的臉龐正和她面對面。 「你……你……」她如見鬼的跳離他。 龍行雲沒好氣的睨她一眼後,便以君臨天下之姿,叉腰指揮搬家工人擺設家具。 回過神來的蘇小妹連忙奔回家顧守本營,再晚一步,家都易主了,她似乎忘了她才是屋子的主人。 「你來千嘛?這是我家。」她鑽過他臂膀下,雙手張得開開,小家子氣的擋在他前面,護衛她小小的自尊心。 她的身高對龍行雲來說不構成阻礙,不過他還是低頭俯視她,「怎麼樣?我為什麼沒資格?」 「你……你不住這裡了。」她賭氣的說。 「但我明明記得在這裡跟你住了快半年耶。」他張狂的貼近她,眯眼審視她話中的真實性,卻不期然的嗅人她身上的馨香,有絲心蕩神馳。 「你……記起來了?」蘇小妹張口結舌,眼睛睜得大大的。 「當然,我記得一切,包括你如何救我、凌虐我的身體、撞傷我的腦袋,教育我、施恩於我,最後不理我苦苦哀求,大公無私的以一包衛生紙的代價把我送走。」後頭幾句他簡直是咬牙切齒的說出口。 蘇小妹吞咽口水的想,果然沒錯,他會喪失記憶,追根究底顯然是送醫過程不夠精巧,才會讓他碰得滿頭包。不過,坐以待斃可不是她的性格,把死的瓣成活的和推卸責任她比較在行。 「誰……教你長得這麼高大,我……我肯救你,你該偷笑了,還嫌東嫌西。要不是我,你會頭好壯壯,在這裡耀武揚威!」 龍行雲冷眼睨了眼狡辯的她,不置可否的攤攤手,再剔除一項不滿,「好,這也就算了,我不計較。但你為什麼那麼廉價把我推出門?」 這個問題攸關女人隱密的心思,怎麼能告訴他自己其實心痛不捨得要命,所以這題她拒絕作答。她嘴硬的說:「我高興。」 「你高興?」他眯眼逼近,臉龐剛冷。 「怎……怎麼,不行啊?」她駭得倒退幾步,一樣的臉孔,但這個龍行雲好強霸。 嚇著她了!龍行雲悔悟過來,有點羞愧。像是驚嚇了心目中的女神般,他不自在的顧左右而言他,「這裡好小,以前老覺得寬敞。」 「嫌小就回去啊!我住剛好。」再怎麼小,也都是她獨立自主的表現,她僅能供養幾坪大的屋子。 「動氣啦?」他頂一下她瘦削的肩膀。 「哼!」她由鼻子哼了聲,下巴揚得高高的。 「沒關係,我讓它變大。」為討她歡心,他走至陽臺,朝樓下呼喊幾聲。 她也跟著來到陽臺,隨他往下看,沒什麼嘛!但一回頭,家裡不知何時又冒出幾名大漢手持大捶,猛烈的敲牆壁。 「他們……」她抓緊他的衣袖問道。 他覆握住朝思暮想的柔夷,忍不住偷吻她細緻雪白的小手,安撫道:「別怕,我不過是要他們把隔壁張爺爺家打通罷了,這樣空間比較大,住起來也舒服。」 以前她也常親吻他的額頭,不過那時他的身分尚是天真無邪善良的大寶,不是惡劣滑舌的龍行雲,所以被他這一偷香,她羞紅了雙頰,嗅罵道:「你做什麼?大色狼!」玉手猛擦牛仔褲上。 「大色狼?你說這話有失公平喔,我們都同居了快大半年,每天同床共枕、相親相愛,也算是末婚夫妻了,況且我這一個小吻不過是家常便飯,以後我想……」他壞壞地附在她耳朵,把最後幾句留給她聽。 蘇小妹聽了臉紅得更徹底,雙手捂耳,斥喝他道:「你怎麼能說出這麼猥瑣的話!不要臉!下流!低級!」 「什麼猥瑣?我以後就是要這麼做,白天做,晚上做,每天做到你求饒。」他抓到她的弱點,得意洋洋地威脅她。 在場的每個大漢,聽到這番對話,雖然沒有點明,也隱約知道內容極為限制,尤其大老闆說的那幾句示威話,更讓幾個男人羞赧起來。今天他們見到總裁最人性化的一面,聽上面階層的人說他多冷血無情,但不會啊,就算再怎麼殘暴不仁,恐怕也已為蘇小姐比為繞指柔。 別以為龍行雲體貼的舉動會博得蘇小妹的滿意,她照樣不給他搬進家門來,理由是她乃一介清白弱女子,怎能跟大男人同居,能街坊鄰居知道,只會惹閒話。 龍行雲霸佔整個沙發,語氣暖昧說道:「抱歉,你已經沒有鄰居了,這附近全給我包下來了。再說早八百年前咱們就已經暗通款曲了,現在裝假已來不及了。」 她賞給他白眼,碎道:「誰跟你暗通款曲!當初我是可憐你耶,不忍看你哭哭啼啼地流落街頭,給你三分顏色你倒開起染房來。說什麼也不准你搬進來,現在你健康如昔,也沒斷手斷腳,我幹嘛理你!」 「哇!你非要我弱智病痛才肯救濟我是嗎?你歧視正常人喔。沒關係,你不理我,我理你好了。來,過來這邊坐,我不生氣了。」他熱絡的攬過她的小蠻腰。讓她往他身上跌,感受她溫軟肌膚的碰撞。 被他失禮的抱在懷裡,蘇小妹紅透臉的拳打腳踢,掙扎再掙扎,甚至惡言相向,也嚇阻不了大色狼魔手的襲擊。「你放開我啦!男女授受不親,要抱去抱你的女朋友!」 龍行雲深遂如海的瞳眸凝視被壓倒在沙發上的蘇小妹,讓她逃離不開無可避免的和他面對面。呼吸熱切得惑人,他陽剛的軀體壓制在她嬌柔的身上,兩人之間無空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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