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柳寂聽 > 決意藏春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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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兩人最後還是決定走路去錦玉山看看風景,原因無它,只是中午去馬廄試馬,馬兒都不聽藏春的話,轉悠轉悠停不下來,好不容易喝住了一匹白馬,可藏春竟上不了馬,儘管趙決一再說把左腳踩在馬蹬子上,兩手抓著馬鞍,一使勁就可以上去了,可是藏春……兩手趴著馬身子,單腳跨在馬上,整個人就這麼掛在,如何使力,另一條腿都上不去。 只看她憋紅了臉,手腳並用都抽筋也不管事,看得趙決難得看到藏春出醜而愉悅不已地大笑,笑夠了才用肩把藏春頂上馬,可是一眨眼工夫她居然又從另一邊滑落了下來,來來回回試了幾次,估計藏春的屁股都摔脫皮了,她不甘地揉著痛處,一手用力拍一下白馬的屁股,白馬被她一嚇,「嘶」地長叫一聲,反倒嚇到了自己。就這樣藏春無論如何也不願再試,堅持非用走路的不可,不然她寧可回家睡大覺去。而趙決也無可奈何,也唯有用走的了。不過一路上趙決可不忘為這事取笑藏春,藏春想到適前自己的糗樣也就對趙決的話不予理會,哼,說多了累的可是他噯。 咦,有什麼人在山腳下?像是在爭論什麼咧。 「怎麼能有人從馬屁股後面摔下來的,真有你的,我一想到就……唔?」藏春也不看他,只伸出手扯住他一下蹲到草叢後。什麼事?挑眼望去,「強搶民女」四個字首先閃進趙決的腦海裡,但隨即一想又不大可能,這似乎是在吵架,太遠了聽不清楚。 「我認得那個人,是佈施藥行的當家聞香,面向我們的那個。」藏春指著其中一個穿黃色羅裙的女子對他說。 「什麼事呀?」趙決也看去,四個人當中除了看得清聞香的樣子,還有一個也正對著他們,從身形來看該是男子才對,不過戴著掩面的斗笠讓人不明其真面目,還有一黑衣男子和一黑衣女子是背對著他們的,那聞香就是指著那個女子而面對著戴斗笠的男說著話,看來兩人該是認識的。 「我哪知道。」藏春回過頭來對他說,太遠了看不明白。 「那我們幹嗎要躲在這?」趙決挑起眉問道。咦?這個? 「也是哦。自然而然地就躲起來了。」藏春看看兩人的樣子也有些不好意思,但一瞅到她話才落趙決就想站起來又下意識地拉下他,「不要出去了。」 「為什麼?又不認識。」趙決硬是要出去,本來嘛,這青天大路的他走他的幹嗎躲呀。藏春硬是不放手,如一開始沒這麼神經兮兮地藏起來也就罷了,可既然躲了再出來總感覺怪怪的了。 「不要了。再等一會,說不定就走了,咦?」有情況!兩人一同伸長脖子看向本來相安無事的四人,現在出現了一些情況,黑衣男子正抓著那名黑衣女子,女子努力掙扎也只是徒勞,感覺實力相差太多,那男子只是輕輕一提就讓女子動彈不得,似乎是那男子要把那女子帶走,而戴斗笠的男子似乎要去救下那黑衣女子,正欲要與黑衣男子大打出手,邊打還邊與聞香爭論什麼,宇聞香看上去則是副氣急敗壞而又傷心的模樣,最後她跳了出來竟硬生生地擋出了斗笠男子對黑衣男子拍去了一掌,或許是收回了些力道,她只是退後兩步便站定了,可能是出血了,用袖子在嘴邊試了一下,張手攔著斗笠男子對身後的黑衣男子說了句話,黑衣男子一把抱起懷裡的黑衣女子縱身一躍飛上立在旁邊的馬,而那黑衣女子轉過頭來看著斗笠男子,而斗笠男子也焦急地想過去救她奈何去被聞香擋著移不得半步,不由得又是氣惱又是焦急的。 這情景,這情景簡直是現實版的一對活生生的情人被分離的情景嘛。而另一邊黑衣男子一夾馬兒,即要飛馳而去…… 「趙決!」藏春又驚又急地一喝。 「收到!」沒等藏春回頭吩咐他已縱身追去,而這時藏春也站出來跑過去。還沒跑到兩人身邊,就聽到聞香痛苦地用力喝住斗笠男子:「她是萬唉的妻子,你不能去追。」 「我不管,我只知道滄瀾根本不想嫁給他,只要是滄瀾不願意的,我就要去幫她實現。」斗笠男子大聲說道。 「她不願意你就要去解救她是不是?那我呢?我怎麼辦?我才是你的妻子啊!」聞香一個踉蹌,差點要拌到自個。「聞香!」男子一急伸手扶住她。而聞香也急急地抓住男子的衣袖,「天涯,天涯,為什麼,為什麼?我不夠好嗎?你為什麼還要……咳咳——我、我找了你整整五年,我相信你沒死,卻沒想到再見你時你竟愛上了別人,你是因為愛上她所以才不再回家的嗎?是嗎是嗎?」 「聞香不是的,我……」男子說不出話。聞香眼一暗就要去扯他臉上垂下來的絲巾,男子一驚仿佛是避毒蛇一樣一手揮開連退幾步,而聞香跌坐在地上,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似乎是不敢相信男子會對她這般一樣。 藏春跑過去一下扶住宇聞香,聞香也沒看來人是誰只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似乎都還不敢相信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聞香喃喃地道:「原來,原來都是我自作多情,原來你早就不再顧念夫妻之情,而我還在這裡傻傻地等。我真是太傻了。」 「不是的!」男子也急喊了聲。 而聞香一聽此話人也掙扎著起來,藏春小心地扶著她生怕她搖搖欲墜的身子又倒了,「聞香掌櫃。」 「陳……大夫?」她有些失神地看她,像是一下沒想到為什麼她會在這出現一樣。 「有沒有怎麼樣?」她的樣子看起來很不好,臉蒼白得嚇人,而聞香搖搖頭。 「那是什麼?」 「我……」男子痛苦的,似乎有著難言之隱,才升起一絲希望的宇聞香因男子的退縮臉色也灰白了下去,「你明明負了心喜歡上舞滄瀾,可是,可是你已經沒有機會了,她現在是『澤蒼門』萬唉的妻子,你沒有機會了。」 萬唉?那個莫奇?藏春心裡暗暗吃驚,他不是娶了朝月了嗎?怎麼成了舞滄瀾了?難道是朝月是二小姐?沒聽她說過自己有姐姐呀?正在藏春胡思亂想的當口,趙決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站在藏春的旁邊。 「人呢?」側頭小心地問。 「跟丟了。」用力吐出一口氣說道。 「丟了?」藏春大驚小怪,「你不是會輕功的嗎?」 這女人?趙決沒好氣的,「人家是騎馬的好不好。」 哦,這樣哪,原來他的輕功及不上人家騎馬,藏春狀似瞭解地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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