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樓家風 > 樹梢間的精靈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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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著關上的房門,她泛著淚不知所措。她又沒做錯事,他為什麼生氣? 交代了自己的侍衛好好守護她,陸勁揚走進了大街上的一家小酒樓裡買醉。 他從來不會這樣,這是他生氣的原因,他真正氣的是他自己。 沒想到這天真的小姑娘正在他心裡埋下了讓他逐漸瘋狂的種子。這幾天他一直想著她,眼睛也老繞著她轉,甚至還親自上裁縫店替她打點女人用的衣物飾品和胭脂。這小妮子就像毒藥,而他正在慢慢上癮中,一天一點地往她絕美的容顏和天真無邪的笑靨中沉淪。這太可怕了,他陸勁揚是不會變成繞指柔的,絕不! 夜如黑墨,繁星萬點,待酒館都要打烊了,陸勁揚才付了賬起身往下榻的客棧走去。他看起來並沒有醉,但身上卻帶著濃重的酒味,而且眼神也已有些渙散。 進了客棧,他直覺得往雙雙的房間走去。 「砰!」的一聲,房門在他身後關上,他穿過小花廳筆直地往雙雙的睡房走去。 「阿勁哥哥,你怎麼了?」雙雙放下手上的木梳子,聞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她走向他,看來他今晚是喝多了。 「你是不是喜歡他?」他靠近她並握住了她的香肩。 「你在說什麼?」 「你說。」他手勁大了些,開始前後搖晃著她。 「阿勁哥哥,你放手,你會把我搖散掉。」她使勁地想推開他的手。他果真醉了。 「那個臭窮酸,我要把他打死。」他目露凶光地威脅。 「阿勁哥哥,你放開我,你這樣我沒法子呼吸!我──」她的話還沒說完,小嘴便被陸勁揚給堵住了。 雙雙錯愕地睜大眼,努力地抽出小手,敲打著他的手臂。他的力道可真大,弄得她好痛。 「誰也別想把你帶走,連你哥哥也一樣。」他在她頸間大吼,並彎身將雙雙抱起放在大床上,將她壓在身下。 「阿勁哥哥,我們不可以──」老天!他今晚是泡在酒池裡才起來嗎? 陸勁揚根本醉得聽不懂雙雙在說什麼,只是俯下頭再次吻住她,他的吻狂熱地在她頸間流轉,大手也不客氣地在她身上遊移。 她無力阻擋他的侵犯,心想過了今晚,她爹不把她打死,那才有鬼! 陸勁揚突地停了下來,但整個人還是趴在她身上,大手也死摟著她,臉還棲在她的頸間。 他睡著了。 「阿勁哥哥,阿勁哥哥,你快起來,你不可以這樣子睡著,我會被你壓扁。」雙雙推不開壓住她的龐大身軀,又叫不醒他,看來他真的是醉死了。 她好不容易抽出雙手,在他背部拍了幾下,試圖再叫醒他,沒想到她得到的是一陣嘔吐的聲音。 怕他真會吐在她臉上,情急之下,她一使勁便將他推翻了身,也總算重獲自由。 她才下床,一陣嘔吐聲又傳來,她立刻奔回床邊想去扶正掙扎著想下床的陸勁揚。 「砰!」的一聲,陸勁揚便滾下床來,連帶的也讓試著想扶他的雙雙跌坐在地上。 見他滾下床,又無力幫他,雙雙起身走向門口,心想順子或其它陸家侍衛一定正守在附近。果然門才打開,順子就出現在門口,看來是房內傳出的聲響太大了,才吵醒了順子。 花了大半夜的時間,雙雙才在順子的協助下將陸勁揚送回房安頓好,將該吐的全吐光了,他才沉沉地睡去。 第六章 「師父,那人的底細徒兒查過了。」 「哦!什麼來頭?」木法沙領著徒兒跟在陸家人馬後頭已有好一段日子。 「回師父,那人名字為耿雙雙,是耿家莊莊主的掌上明珠。」 「是個姑娘?」木法沙驚訝地挑高了白眉。 「是的,師父,而那陸勁揚則是巨鹿山莊陸家的大少爺。陸耿兩家是世交,同是大唐有名的商賈世家。尤其是陸家,傳言大唐的第一大鏢局──龍門鏢局──即為陸家所有,而有龍門鏢局的武力做後盾,加上陸耿兩家的財力,徒兒怕這事兒不好辦。」喀魯詳細做了報告。 「看眼前這情勢,想要得手恐怕得費些工夫。」木法沙撫著白眉。 「師父,平日耿雙雙和陸勁揚都一道行動,少有落單的機會可以下手。」 「總是會有的。」 木法沙口氣中流露出不屈服的意味。若只因耿雙雙的靠山太硬,他就放棄了南昭之星,而被迫得一輩子流浪異鄉,他寧可背水一戰。 「阿勁哥哥,人家在這裡等你,你自己進去,我怕爹的手下會認出我來。」雙雙自願留在大街上等陸勁揚辦完事再來接她,今天其它的人都各自有事做,陸勁揚怕她留在客棧裡太寂寞才帶她出來。 「那你就在這等會兒,別走遠了,我馬上出來。」陸勁揚交代完,便轉身進了耿家在汴州的布莊。 「耿姑娘,可否借一步說話?」喀魯奉師父木法沙之命,先來探一探耿雙雙的虛實。 雙雙看著這正和她說話的外邦人,心裡奇怪她今天是穿陸勁揚才買給他的男裝,怎麼這個外邦人竟能一眼識破,還知道她姓耿? 「不行哎!阿勁要我在這等他,你就在這兒說吧。」她歪著頭猜測這個人是誰。 「耿姑娘,在下並無惡意,只要你乖乖交出南昭之星,我們不會為難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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