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樓家風 > 期期的招婿物語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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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錢都拿到了,有什麼好怎麼辦?」 「可是我一看到他跟那個女人在一起,我就好生氣。」 「所以你趕快回臺北,眼不見為淨。」 「我不要!」 「你離不開他?」 「才不是……」 「不是?我看你一定是愛上那只色豬了。」 「我才沒有……」 舒期結束了冥想,坐在玄關看著一片漆黑的客廳,像抹遊魂似的蕩回臥房。她褪下衣服,坐進浴池,腦子裹仍是一片空白,只想到一句話—— 她愛上詹士了。 怎麼辦? 去問他,願不願意嫁給她? 他一定不肯的。 她坐在浴池裹,手覆在小腹上,一滴眼淚悄悄的滑落在水中。 「情況怎麼樣?」李傑從辦公桌後走出來,心急的問道。 「對方不肯見我!」歐尼爾摘下帽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身為工會的領袖,這陣子為了港口上百名工人的去留,他一直努力的跟華德仕企業的人交涉,而華德仕企業目前除了律師外,只派了兩名經理出面,他連華德仕企業總裁的面都沒見到。 「別急,我相信一定會有辦法的!」李傑鎮定的道。雖然他只有二十歲,但李氏企業是他父親一生的心血,說什麼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李氏被那些投資者瓜分。 他故意放出公司即將解體的消息,讓工會先出面千擾李氏和華德仕的並購計畫。 上回他與父親在曼跟詹士共進過午餐,從詹士的口氣,他知道華德仕對這樁並購案的評估甚是滿意,他也感覺得到父親已經認命。但他不甘心,他不認命,他不相信自己救不回李氏企業。 「這批資料是今天早上才拿到的,華德仕的大股東還是喬治?華德仕,不過實際的經營者及決策權全在他長子手。」歐尼爾將一個資料夾丟在茶几上,夾內的相片因此滑了出來。 李傑順手翻了翻,拿起其中的一張相片;相片中走在詹士身邊的女子,他在曼見過。 「他身邊的那個女人聽說是他的女朋友。」歐尼爾解釋。 李傑瞭解的點點頭,一個危險的念頭突然冒了出來。 李氏是父親的一切,說什麼他也不能任李氏讓人糟蹋,他一定有辦法挽回李氏的! 再待在倫敦,她一定會發瘋! 舒期在客廳轉來轉去,詹士上班去了,偌大的屋子只剩下她一個人。今天是她和詹士冷戰的第三天,她氣他讓其他的女人投懷送抱,更氣自己愛上不該愛的人;尤其這幾天詹士根本不理會她,每天早出晚歸的,只當她在鬧脾氣,懶得再哄她。 今天晚上她一定要好好跟他說清楚,再不分手,她怕自己會愈陷愈深,到時想走都走不了。她不要等他為了其他女人而跟她分手,再心碎的離開。 那天看到詹士與那個大美人在一起的畫面,她才發現,她從沒有意思結束這段情,她愛他…… 彷佛再待在屋於就要窒息了一般,她匆匆下樓走出公寓,往五條街以外的教堂走去。 第一眼看到這麼宏偉懾人的建築時,她心底充滿了敬畏,而推開大門一進入安靜的教堂內,一股祥和馬上如蜜汁般注入她的心裹。 教堂的人並不多,只有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家靜靜的坐著,像是沉思,更像是等侯。 坐在安靜的教堂裹,舒期靜靜時禱告了好半晌,對未來的恐懼才得以釋放。她習慣性的看了聖母像一眼,發現跪在那兒的褐發年輕人,背影有些熟悉。 那年輕人禱告完畢站了起來,在接觸到她的目光時,他先是愣了一下,方緩緩向她走來。 「舒小姐,真巧,你也在這兒。」李傑坐到她身邊,露出一抹勉強的淺笑。 「李先生,你叫我小期就行了。你最近好嗎?你父親呢?他也在倫敦嗎?」上回她在曼陪詹士參加一次餐敘,做東的就是這個話不多的年輕人。 「我父親也回倫敦了,不過正在醫院養病。我父親對你印象特別好,老聽他提到你。」李傑慘淡的笑容裹多了股濃濃的哀傷。 「李伯父病了?他身體不是很健朗嗎,怎麼會病了?」她關懷之情溢於言表。 「這……你還是別知道的好。」李傑起身走出教堂,不想再談。 舒期跟在他身後,也走了出去。 「我就住這附近,去我家吧,我請你喝下午茶。」她熱心的邀道。一來她挺喜歡這個年輕人,二來他父親病了心情一定不好,一頓免費的下午茶可能會讓他心情好一點。 「可是……」李傑遲疑了一會兒。 「我煮的咖啡是一流的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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