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樓家風 > 期期的招婿物語 | 上頁 下頁
二十四


  「雪兒,你怎麼沒跟我說他在這裹上班?」舒期扁著嘴,努力的眨回在眼眶打轉的淚水。

  「對不起,期期,是我忘了。」剛剛詹士在辦公室裹吼得這麼大聲,任誰都知道舒期被罵了。

  「不過是四小時的工作,有什麼好不准的!」她喃喃的罵著。

  「他是不是平常就對你不好?」雪莉擔心的問。

  「你在外面聽到了嗎?」舒期的眼底蓄滿了淚水,很氣詹士這麼不顧她的顏面,讓她在朋友面前下不了臺。

  「呃……其實詹士平常對人還不錯,他今天大概是工作忙,心情不好,你別放在心上。」說實話,她也沒見過詹士發這麼大的火。

  「是嗎?可是他剛剛好大聲。」想起詹士剛剛的嘴臉她就一肚子氣,他憑什麼這樣吼她?

  「期期,你別難過,我們別理他就是了。明天晚上我爸媽在家辦了個派對,你想不想來?」她算准了詹士不會帶舒期出席明天的宴會。反正明天的客人有上百位,詹士通常只會在客廳和客人聊一整晚的生意,如果她帶舒期去,他大概也不會注意到。

  「你家?」詹士明天也有應酬,不會在家,她正好出去走走。

  「很好玩的哦!我姊姊正好也回來了,我可以順便介紹我姊姊給你認識。」

  「可是我不能太晚回家。」

  「OK!我明天去接你。」

  雪莉打算讓舒期好好玩一場,補償她剛剛所受的委屈。

  怕舒期一個人留在詹士的辦公室會覺得無聊,雪莉便提議帶她四處逛一逛。兩人一開門,就聽見爭執聲從長廊對面傳來。

  「雪兒,詹士怎麼又跟人吵架?」她聽出其中一方是詹士的聲音。是因為罵她罵得不夠,所以找別人出氣嗎?

  會議室的門一打開,幾名老者若無其事的走出來,門內的怒吼聲卻大得嚇人。

  「雪兒,詹士在跟誰說話?」她驚慌的拉著雪莉,從那兩人的對吼聲中聽出不只是詹士在生氣,和詹士對吼的人火氣也不小。

  「大概是安東尼吧!」雪莉聳聳肩,對兄長這種爭得面紅耳赤的情況覺得無趣。外人把華德仕家族兄弟閱牆傳得繪聲繪影,而知道內幕的人都清楚,這兄弟倆是巴不得卸下肩上的重擔,專心去為自己喜愛的工作打拚,所以每次總為誰該扛這重擔爭執不下。

  「他怎麼可以對詹士這麼凶?詹士不是你們這的老大嗎?」原來他們兄弟閱牆的傳聞是真的!

  突然,爭執聲停了下來,詹士從會議室走出來,厚重的木門砰的一聲讓人甩上。

  「嗯……期期,我看我改天再帶你參觀好了!」

  兩人對看一眼,馬上做出決定;雪莉走回座位上,舒期則轉身躲進詹士的辦公室。

  詹士走向雪莉,將手上的公文放在她桌上,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華德仕小姐,請把這份總裁的改選議程公告下去,董事會下星期五進行改選。」哼,安東尼這臭小於遊戲人間這麼多年,整個家族企業幾乎是他一個人在扛,如今好不容易可以將他拉上檯面,他豈會放過這卸下重擔的大好機會!

  看著桌上的改選議程,雪莉不禁露出笑容;原來這兩個傢伙是在為這件事吵架啊!

  走進華德仕家坐落在倫敦郊區維多利亞式的房子,穿過雕花的大鐵門,走過長長的車道,賓客都聚集在游泳池畔。

  一組小型管弦樂團在角落演奏著動人的音樂,池畔有不少人正相擁起舞。

  一牆之隔的大廳裹,華家的兩兄弟正在跟幾位阿拉伯客戶示範新產品,華德仕夫婦則領著大女兒和女婿四處跟來客寒暄。

  「老公,你看,這像話嗎?」華德仕太大挽著丈夫,看著大廳內的兒子搖搖頭。

  雖說這是商業性質的酒會,但每回她總會熱心的邀請朋友未婚的女兒來參加酒會,主要就是替詹士製造一些機會。而一如以往,她請來的那些女孩子都被公司年輕的男士一個個約走,詹士卻始終忙著和人談生意,根本沒把她剛剛的叮嚀放在心上。

  老華德仕先生拍拍太太的手;她的心思他怎會不知道?只是大兒子從小責任感就重,天生缺乏浪漫因子,如果今晚不是有好幾筆生意要談,他可能早忘了今晚的酒會。

  「太太,兒子有兒子的生活,隨他去就是了。」他安慰道。

  「你不覺得詹士最近有點怪?」華德仕太太看了丈夫一眼。

  「他每天正常上下班,只不過都留在城過夜罷了,哪奇怪?」

  「是嗎?」雪莉不知從哪冒出來,應了一句。

  「雪莉,你這丫頭又發現什麼了?」華德仕太太想從女兒口中得知些消息。

  「大哥才沒有準時上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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