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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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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輪到你開口說話了?」貝貝不悅的譏諷。一個卑賤的下人也敢如此對她說話,無法無天,簡直活得不耐煩了。等她成了這府邸的女主人,她准要整得她們倆哭爹喊娘的。貝貝繼而將矛頭轉向趙水雲。「不過我指的是什麼,最清楚的應該是少福晉您吧。」 「你別在那兒瞎說,少福晉不過是受邵福晉之邀,到她那兒作客罷了,別把你一肚子的齷齪賴在少福晉身上。」 「受邵福晉之邀?這藉口用得可真是好哇,表面上是說受福晉之邀,背地裡去會舊情人。少福晉,您偷人的技巧還挺高明的,我看我還得跟您多多學習呢!」 「你、你簡直是欺人太甚。」小杏氣得粉頰通紅。她怎麼可以這樣污蔑少福晉。 「小杏,咱們進屋裡去吧。」趙水雲淡淡的說,像是沒聽見她們倆的對話。 「少福晉,難道您不說句話嗎?」小杏更氣了,那女人說話這麼毒,為什麼少福晉還這樣無動於衷? 「沒什麼好說的,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自認問心無愧。」趙水雲只想求得耳根清靜,她不想加入這場無聊的戰局。 「好個問心無愧。」貝貝走到趙水雲身旁,用手肘推了她一下,附在她耳朵小聲說著:「頊珩貝勒的床上功夫如何?不賴吧?」 趙水雲聽了頓時面紅耳赤,她不想再和貝貝糾纏下去。「小杏,我們走。」趙水雲拉著小杏的手轉身離去。 小杏臨走之前還回頭對貝貝做了個鬼臉。 「臭丫頭,到時看我怎麼整治你。」貝貝看見小杏對她做輕蔑的舉動,氣得上氣不接下氣。「哼!柳兒,咱們走!」 第八章 「邵福晉,我來了。」趙水雲自從那天去過邵王府後,之後幾乎每天都來陪邵福晉,反正她也不想待在府裡,府裡到處都是他若有似無的影子。 趙水雲每次來邵王府,一待就是一整天,大約傍晚才會回去。她和邵福晉似乎有聊不完的話題。 「最近可能季節交替,我背脊著實酸痛得緊。」邵福晉邊說邊捶著自己的肩膀。 「您不要緊吧?我幫您找個大夫來把把脈好了。」趙水雲轉身對身旁的小杏說:「小杏,去找大夫來。」 「是,我這就去。」小杏聽了趙水雲的吩咐,趕忙走出大廳找大夫去。 「您還是趕緊回房歇著,來,我扶您進去。」趙水雲挽起邵福晉的手,扶著她回房。 「嗯。」 趙水雲扶著邵福晉進房,讓她躺在床上。 「今天您就好好歇著,別再拉我去逛市集了。」趙水雲溫柔地替邵福晉蓋上被子,並從袖裡拿出一條羅柏為她拭去額上沁出的汗水。 邵福晉看著趙水雲的體貼動作,心裡突然覺得好像見到自己的女兒在替她蓋被子,細心的照料她。 「邵福晉,您在看什麼?」趙水雲坐在床沿,發現邵福晉直盯著她瞧。 「沒有,我只是突然想起我的女兒。」邵福晉看著趙水雲,語重心長地說。「不過她已經死了。」 趙水雲聽到這句話,心底頓時覺得好苦澀,莫名眼睛蒙上一層霧氣。「怎麼會呢?」 「十七年前,我因為太過於貪玩,便帶著頊珩和我的小女兒儀到江南遊玩,不料途中遇到劫匪,儀不慎掉入河中,順著河水飄走了。我們全都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河水帶走她。自從那件事後,我便很少再外出,直到遇見你。也許是我太想念我的女兒了,唉!她要是還在,現在應該和你一樣大吧。」邵福晉娓娓陳述著往事,沉浸在過去的回憶裡,一轉頭,才發現趙水雲已淚流滿面。她溫柔地伸出手拭去趙水雲的淚。「水雲,你怎麼哭了?」 「沒事!我也不知道,聽著聽著就哭了。」趙水雲拭去臉上的淚水,哽咽地說。 「也許是上天憐憫我失去了女兒,所以把你送來我身邊吧。」邵福晉悲傷的口氣裡有著些許欣慰。 這時,小杏帶著大夫回來了。「大夫,您趕緊裡面請。」 大夫坐在邵福晉身旁,伸手替她把脈,隨後轉身對站在身後的趙水雲說:「福晉身體沒什麼大礙,只不過是因為季節變換,著了涼,好生調養即可。」 「多謝大夫。」趙水雲頷首致謝。 「你隨我到藥鋪抓幾帖補身子的藥吧。」 「好。」 趙水雲和小杏隨著大夫回去抓藥。邵福晉看著趙水雲離去的纖麗身影,心中總懸著一股思念自己女兒的酸楚,揮之不去。 「每帖藥用三碗水熬成一碗,趁熱喝,連續服用不須數日即可見效。」大夫指示著。 「多謝大夫。」趙水雲微微一頷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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