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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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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是假冒的,你只要乖乖的說出來,我不會為難你的,我欣賞誠實的女人。」世貝勒改用誘哄的方式,在她耳鬢蠱惑著。 「我本來就是琦禎,沒什麼好說的。」趙水雲雙眼緊閉,不想再看他。 「你真是死鴨子嘴硬,明明就是只麻雀,偏偏要把自己說成鳳凰。」世貝勒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好似要捏碎她的下顎。 「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反正他已經認定她是為了名利,任她再說破了嘴也是多餘,那又何必再費心神去解釋,她不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下人就該回到下人住的地方。從明天開始,你就搬離竹華閣,給我去膳房工作,我會吩咐人指派工作給你,看你什麼時候想對我說實話。」他就不信她不會求饒。 「我求之不得,你最好把我編派得越遠越好。」如果能遠離他,又何嘗不是種解脫。 「那不就稱了你的意?我可不會中你這種三歲小孩的伎倆。」想跟他玩這種把戲?門兒都沒有。 「你究竟想怎麼樣?」 「整死你!」世貝勒臉上仍帶著笑意,簡簡單單的吐出三個字,眼底盡是陰森殘酷。 趙水雲被他充滿恨意的眼神駭到,頓時感到背脊發涼。他變得好陌生,變得不是她記憶中令她牽腸掛肚的人,眼前的他似乎不是那時候曾溫柔地陪著她看夕陽的男子。才數日不見,為什麼他會變成像另外一個人,一個她不認識的人? 「今天是洞房花燭夜,你就自己過吧!」世貝勒轉身走出房門,頭也不回地揚長離去。 「你要上哪兒去?」趙水雲望著他頎長的背影,沿著幽徑,逐漸消失在黑夜中,眼前的視線才開始變得模糊,滾燙的兩行淚水滑下臉頰,在寂寞的夜裡啜泣著,直到天明。 而他,始終沒有回頭。 「起床了,少福晉。」王大娘搖擺著福態的身子推開房門,讓早晨的陽光直接照射到趙水雲的臉上。 趙水雲被突來的叫喚聲驚醒,雙眼還來不及適應光線,只能眯著眼晴,吃力地看著站在房門口背對著陽光的人。「你是……」 「我是膳房裡的總管,貝勒爺昨夜吩咐我,從今天開始,你就要搬離這幢竹華閣,到膳房裡工作。晚上呢,就在柴房裡歇息就寢。」王大娘斜眼睨著她,口氣不耐的說明來意。 她可是一點兒也不喜歡這個趙水雲,才嫁到這裡的第一天,貝勒爺就把她趕到膳房裡工作,若是好好的姑娘家,貝勒爺疼她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忍心讓她到那工作繁重、又累又髒的地方去呢?可見她在貝勒爺的心中根本就沒有什麼地位可言,既然如此,那她又何必給她好臉色看呢?喊她少福晉,一丁點兒的好處都沒有,只不過是做做表面工夫罷了。 「原來他真的想要折磨我……」趙水雲喃喃自語。 「別再嘀嘀咕咕,都日上三竿了!你馬上把這身嫁衣換掉,到膳房裡幹活兒,先去挑兩擔水回來。另外最近天氣有點潮濕,有一些木柴不能用了,膳房的人手又不足,你順便再把膳房裡的木柴劈一臂,劈完了之後呢,還有一些衣服要洗,今天的工作大概就是這樣。」王大娘大略說明趙水雲的工作內容,順便把自己該幹的活,全丟在她身上,然後就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知道了,我這就去幹活。」趙水雲也只能認命了。 第四章 豔陽四射,大地一片欣欣向榮,天空藍得不見一片雲,微風醺人。這種難得的好天氣,該是尋幽訪勝的好日子,趙水雲卻得頂著大太陽,到附近王大娘所說的溪邊,提了兩桶水回來,一點兒也不像是個少福晉。 自從爹爹生了重病後,很多雜事都是由趙水雲自個兒來做的。所以王大娘派給她的這些粗重工作還不至於難倒她。但是因為她從一起床到現在都沒有進食,肚子已經餓得咕嚕咕嚕叫了。 「王大娘,我把水提回來了。」趙水雲又挑了兩大桶水,搖搖晃晃地回到膳房,她感到兩腿發麻,體力已經快透支了。 「嗯,放在那兒就行了。」王大娘連正眼都不瞧她一眼,冷著聲回答。 「現在應該是午膳時間吧。」趙水雲摸摸自己的肚子,想到應該能吃點東西了。做了那麼多事,真的很累。 「午膳?都什麼時候了,午膳時間老早就過了,等晚膳吧!」王大娘仍不想瞧她一眼。 「我知道是我太晚回來了,但總應該有留我的份吧!」趙水雲餓極了,聲音無法控制地大聲了點。 「唷!喊你一聲少福晉,你就端起架子來啦!」這回王大娘可是看了她一眼,但卻是眼帶芒刺,橫眉豎眼地瞪著她。 「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趙水雲趕忙搖頭反駁。 「我說少福晉啊,不是我沒有把你放在眼裡,而是這兒可不是恭王府,這兒是膳房。膳房呢,就該有膳房的規矩,午膳時間就是你的休息時間,若是活兒沒幹完耽擱了,那人就別想吃飯了。少福晉,真是對不住啊,沒留你的份兒,讓你挨餓了。」王大娘虛情假意地說。 「我知道了。」 「少福晉,你明白就好。柴劈了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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