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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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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一直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她的痛苦上,虧他還自詡以俠義二字行走江湖。 他連接受她感情的勇氣都沒有,更沒有發現自己早就已經愛上她了,這樣的他有什麼資格當丐幫幫主? 「姐姐,你嫁給那個人真的快樂嗎?」看著朱巧荷的愁容,黃浩不禁再次問道。 「當然很快樂啊!」她柔柔一笑,說著違心之論,殊不知她的話卻讓樊箋差點當場崩潰。 從她嫁給他的那天起,他根本就沒讓她快樂過,她竟然還能這樣笑著說她很快樂? 樊箋啊樊箋。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酷無情?什麼時候竟成為只知貪圖眼前利益的人了? 「姐姐,如果那個人以後再欺負你的話,你儘管來找我,我一定會替你出氣的!」黃浩義憤填膺地道。 「好,姐姐一定會找你的。」 「那咱們再來打勾勾好不好?」 「嗯。」 自覺有愧于朱巧荷的樊箋,此時神色黯然地離去。 現在該是換他好好想想,他究竟在做些什麼了? 他竟然狠得下心來傷害像朱巧荷這麼善良又純潔的姑娘…… 他真的該好好想想…… 樊箋的心情鬱悶到了極點,獨自鬥人在客棧裡喝著悶酒,一壺接著一壺的喝,希望能夠藉酒來忘卻他曾經如何無情地傷害朱巧荷。 可是越是喝,過去和她相處的點點滴滴就越清晰,而他的心也就越痛。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樊箋拿起一杯酒,一仰而盡。 「這位客倌,我們要打烊了。」 聽到店小二的催促,樊箋這才發現外頭天色早已暗下。他付清了酒錢,踏著蹣跚的步伐,往寒水樓的方向走去。 月如鉤,高掛在漆黑的天上,他的心也像極了這天上的明月,缺了好大一塊,不知該如何填補。 天色已晚,大夥兒早已歇息了,只有陳瑛因一整天沒見到樊箋,而獨自一人留在大廳等著樊箋歸來。 沒有見到他,她怎麼能安心入睡? 打從她和大哥陳琨加入丐幫以來,她就一直愛慕著樊箋,所以在丐幫裡,她一直努力地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期望能夠得到他的賞識,繼而讓他對她產生好感以及愛戀。 只要他能愛上她,不管要花多少時間,她都不在乎。 可是自從他們將朱巧荷搶來寒水樓之後,她就隱隱覺得樊箋看朱巧荷的眼神是她以往從未見過的,他是那麼的專注、那麼的熱切, 這一切一切都在在讓她感到害怕。 雖然樊箋口口聲聲說朱巧荷只是他用來和朱長菲談判的棋子,等他利用完後,就會寫封休書將她給休了,可是她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也許是她太多疑了,但是女人的直覺通常都是很准的。 所以今晚她坐在這裡等樊箋,就是想問問他,他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要休了朱巧荷? 只要朱巧荷多留在這裡一天,她就覺得多不安一天。 突然,門外一陣腳步聲傳來,陳瑛走出大廳,才發現樊箋回來了。他喝得酩酊大醉,連站都站不太穩。 陳瑛見狀,趕緊走上前去扶住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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