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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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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的佃農最近被一名惡地主給壓得快喘不過氣了,原本他收的租金就已經太高了,近日他又無端增加了三成的租金,如此一來,就算那些佃農做到死,也拿不到半毛錢,更別說想要養活一家老小!」陳琨越說越氣憤。 樊箋冷然地挑眉,陰沉問道:「官府難道不知道這件事?」這麼嚴重的事,官府豈會不知道?既然知道又怎會不加以阻撓? 「知道也沒有用,那名惡地主名為朱長菲,年輕時是赫赫有名的將軍,和官府交情極好,遂就算官府知道了這件事情,也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根本沒有人敢得罪他! 朱長菲在洛陽擁有廣大的田畝,佃農也都以此維生,偏偏今年收成欠佳,他又不斷加重租金,再這樣下去,佃農就快要活不下去了。」 「是嗎?真有此事?」樊箋的聲音裡藏著幾分危險。 「是的,這是千真萬確的!而且朱長菲現在又想將他惟一的女兒許配給知府大人王大人的兒子,我們擔心如果真讓他們結成親家,朱長菲在洛陽的勢力就更大了,所以請幫主一定要替那些可憐的佃農想想法子,為他們找一條生路。」陳瑛也開口說話了。 「照你們這麼說,那個姓朱的地主豈不是欺人太甚?」他生平最看不慣的就是像這種卑劣的人。 「是啊,那些可憐的佃農現在可說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所以還望幫主出面解決這件事情。」 「看來是非得給那姓朱的一點顏色瞧瞧不可了!」他看似乎靜的眸中突地閃過一抹精光,隨即看向陳琨,「陳琨,你長年居住在洛陽,知不知道朱長菲有沒有什麼弱點?」 「稟幫主,屬下心中有一計定可讓朱長菲那勢利的惡人心急如焚,但不知是否可行。」 「喔?似乎是個妙計,說來聽聽吧!」樊箋邊說邊拿起一旁的青龍瓷杯在手上把玩。 「既然朱長菲欲將他的掌上明珠嫁給王大人的兒子,還要她親手縫製一個繡上閨名的香荷囊做為定情物;送給王大人的兒子,可見朱家有多重視這門親事,那我們為何不先一步將他女兒給搶來?只要他女兒在我們手上,相信疼愛女兒的朱長菲一定會對咱們言 聽計從,就不知幫主意下如何?」 「香荷囊?定情物?」樊箋。的心中突然閃過一個不好的預感。「朱長菲的女兒叫什麼名字?」 「朱巧荷。」陳琨立刻回道。 「朱巧荷?」樊箋驚訝不已。朱巧荷不就是他今日差點在街上撞上的那名女子嗎?他身上還有她親手做的香荷囊,難道這個香荷囊就是她要送給王大人的兒子的?「你確定朱長菲的女兒叫朱巧荷?」 「是的,幫主認識她嗎?」 「不認識。」算了,不管朱巧荷是不是那女子,他一點都不會受影響,「他們什麼時候成親?」 「稟幫主,,就在下個月初。」 「好,那咱們就讓他們成不了親!我要氣死那個朱長菲,那個愛女心切的朱長菲一定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受到任何的委屈,我們。可以好好的利用這一點。」說至此,他的眸中倏地閃過一抹狠戾。 「是,屬下正等著幫主的命令。」 「我跟你說……」 樊箋附在陳琨的耳邊說出他心中的計劃。 「這樣你明白了嗎?」 「屬下明白,屬下明日一早就馬上去辦。」聽完樊箋的計劃,陳琨可說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動不了朱長菲,我就拿他女兒來開刀,看看是誰的勝算比較大!我倒是想看看那個自以為是、惡貫滿盈的朱長菲究竟有多大的能耐,他既然敢和百姓為敵,就是與我丐幫為敵!」 說完,他手中的瓷杯應聲而碎。 不知為何,今日的寒水樓似乎特別的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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