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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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薊奕關上大門,一轉身就見到藺冷香正坐在他的身後,雙手交叉於胸前的看著他。 薊奕一見到藺冷香,緊張地連忙對著她解釋:"喂喂喂!我先跟你說喔!我跟她沒什麼,你不要又誤會了,真的是沒什麼,只不過是說說話而已,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敢對天發誓。""我有說什麼嗎?你幹嘛那麼緊張?""沒有啊,我怕萬一你誤會的話,我又得解釋個老半天,很辛苦的!而且有時候你根本就不聽我的解釋。""你把我形容得好不明事理,我有那麼無理取鬧嗎?""沒有啊,哪有。"沒有才怪,有時候是連解釋都不聽,一巴掌就賞在他的臉上,有夠暴力的。 "你剛跟虞瑤的談話我都聽見了。"如果她沒聽到虞瑤和薊奕的談話,她現在應該是對他大吵大鬧的吧! "是喔!你什麼時候站在門外偷聽的,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都已經說是偷聽了,怎麼可能還會讓你知道啊!"藺冷香理直氣壯的回答。 "好恐怖喔!你都會無聲無息地躲起來偷聽,那下次我跟別人說話可得小心一點才行,否則不小心被你偷聽到了重要的事情怎麼辦。""你只要別做出對不起我的事,還怕我會偷聽嗎?"藺冷香反駁道。 "我才不敢,我要是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來,以你的個性,不把我剝掉十層皮才怪。"薊奕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 "你倒是挺識相的嘛,呵呵!" 第十章 虞瑤靠不住,乾脆自己動手。 夜晚的時分,虞惲鬼鬼祟祟地獨自跑到天下客棧的後院,打算在井水裡烯,這麼一來,喝到井水的人全都成了活死人,而藺冷香就可以永遠地陪伴在他的身旁,他再也不會只能站在自家的客棧偷看著藺冷香了。 想到這裡,虞惲不禁眉開眼笑,這種和藺冷香幸福過日子的時候就快要到了。 好不容易摸著暗路,走到天下客棧的後院,正當虞惲從身上拿出藥包時,一堆埋伏在周圍的官兵立刻將他給拿下。 "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會被捉?不可能,應該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才對。"虞惲不可置信地看著周圍的人,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甯宸忍無可忍,見到虞惲立即跳出來破口大駡。 "你這天殺的,就是你害我拉到全身無力,變成這副病懨懨的模樣,實在是可惡極了!""虞惲,你沒料到吧,虞瑤已經警告過我了,所以我早就知道你今晚會前來烯。這整件事情的始末,都是你策劃的,虞瑤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訴我了,所以你還是伏首認罪吧。"薊奕瀟灑地從樹叢後面走出來,而藺冷香則是跟在他的身後。 "我就知道一定是她出賣了我!除了她以外,沒有別人會這麼做。""陷害別人也該有個底限,你已經走火入魔了!""不可能,這一定是一場夢,明天醒來時,我一定會見到你們喝了我下了藥的水,然後全都成了活死人。哈哈哈!""真是無藥可救了,趕快把他給帶走吧。"薊奕對著抓住他的人示意著。 "對啊,再不把他給帶走,我遲早會沖上去痛扁他一頓,然後再逼他服下自己帶來的藥。想到我生平第一次上茅廁上得那麼窩囊,我就一肚子火。"甯宸卷起袖子,一副忿忿不平的樣子。 "不可能、不可能,這根本就不可能!"虞惲被帶走時,嘴裡直大聲嚷嚷著這句話,直到人影已遠,仍依稀可以聽見他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後院裡。 "尚書大人,還讓您親自處理這件事情,真是有勞您了。"縣令大人走向薊奕,必恭必敬地說著話。 站在薊奕身後的藺冷香聽見了縣令大人對薊奕的稱呼,詫異地說不出話來。原來他是尚書大人,和蘇州城裡的縣令大人比起來,他的官位還大上好幾倍。 難怪打從認識他以來,她總覺得他所散發出來的氣質一點都不像是平民百姓,現在她終於知道為什麼她會有這種感覺了。 老天!她還打了尚書大人,她會不會被捉去砍頭啊?她慘了啦!該怎麼辦才好? 她還不想那麼早死,她還想活久一點,現在她終於知道生命的可貴了。 愛打人就算了,錯在不該在太歲頭上動土。他早點坦白說出他的身分不就得了,她哪有那個膽子還敢跟他吵架啊! "你這次表現得很好,我很滿意。"薊奕的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 "屬下只是善盡本分,不敢邀功,只是李總管派人來跟老夫說,希望您能夠儘快趕回京城裡。"一聽見他提到李總管,薊奕又是一陣煩躁。"又是他!真是的,我走到哪裡,他就念到哪裡。好好好,你跟他說我這兩天就會回去,煩死人了。""那尚書大人,夜已深沉,屬喜不好意思再叨擾您,先行告退了,您也早點兒歇息吧。""這個晚上辛苦你了,你也先回去吧!至於虞惲的事,我也不想管了,你自個兒定奪就行了。""是。"縣令大人帶著人馬回去之後,甯宸也識相地溜開。原本熱鬧不已的後院,只剩下薊奕和藺冷香,陪伴他們兩人的,是天上的一輪明月,和幾顆寂寥閃亮的星星。 "怎麼了?突然變得這麼沉默?一點也不像你,你平常話不是挺多的嗎?而且還會揍人呢。"薊奕犀利的目光鎖著她的秀臉,對著噤若寒蟬的藺冷香問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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