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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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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和顓煒貝勒沒轍,只好走了。不過工於心計的顓煒貝勒,卻開始懷疑起那位「夫子」的真實身分。 「湘璃格格,你似乎不怎麼喜歡顓煒貝勒?」磊轅好奇地問道。 「哇,你連這都發現啦!是我表現得太明顯了嗎?是啊,我是不怎麼喜歡他,對他沒什麼好感。雖說他現在是皇上眼前的大紅人,大家都搶著跟他攀關係,可是我總覺得他好像自以為很了不起,驕傲得跟什麼一樣,我就是不喜歡這種人,油嘴滑舌,心口不一。喂!說正事吧,你剛剛說我聰慧過人是吧?既然是聰慧過人,那罰寫是不是可以就算了?」 磊轅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不行,明天準時交給我。」 「你就這麼愛罰人?」 「這樣你才學得會。」 「哼!」 晚上眾人都已入睡,湘璃格格偷偷地叫了十個僕人聚集到一間小書房內,她自己則是在一旁拼命地磨墨。找十個幫手來幫她寫功課,她總要小心,不能被王爺發現,不然的話她鐵定會被念死。 「快點寫啦,不要偷懶!一人寫五十遍就可以離開了。」湘璃格格督促著。 「格格,可是筆跡一看就知道不對,夫子明天不會怪你嗎?」其中一名僕人問道。 「那你就要更認真地幫我寫啊,儘量寫得跟我的筆跡像一點,你前面不是有一張我寫好的垘本嗎?你就依樣畫葫蘆就行了!別浪費時間了,快寫、快寫!」 「小姐、小姐!我找了好久終於找到了。」琳兒氣喘吁吁地突然跑了進來,手中還拿了本書,她翻給湘璃格格看,繼而說道:「你看、你看,這裡寫著,婦言不是花言巧語,嘴快舌長,須是不苟言,不苟笑,內言不出,外言不入。總說一句,便是『貞靜』兩個字。」(注三) 「哈哈!找到解釋就好了,我看明天那個磊轅還怎麼找我麻煩。」湘璃格格已經等不及見到磊轅聽她這一番解釋後,大為驚嚇的模樣了。 「老虎不發威,他把我當病貓啊!」 翌日早晨,磊轅才一進門,湘璃格格便趾高氣揚地把整疊的紙放到他的面前。 她抬起頭,看著足足比她高出一顆頭的磊轅。 磊轅瞥了一眼桌上的那一疊紙,用著毛筆寫著歪七扭八的字,他繼而對湘璃格格納悶地問道:「你為什麼給我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亂七八糟的東西,你說這是亂七八糟的東西?你知不知道這是花了我多少的時間寫出來的,你竟然說這疊紙是亂七八糟的東西,我的一片苦心就這樣被你說得一無是處。」湘璃格格故意裝得一臉天真無邪地說著,以為這樣就可以混過去。 「這應該是你請幫手來寫的吧!你請了十個人來寫對不對?」磊轅隨性地翻了翻那一疊紙,說真的,那些人的字還真是醜得可以,他看得都快要當場吐了。 「是又怎麼樣?反正你要我寫,我已經寫好交給你了,你總不能再為難我了吧!」 磊轅深邃的雙眸閃過一絲精光,他對一旁的琳兒問道:「琳兒!」 「我沒有幫小姐寫,我沒有哦!」琳兒立刻極力地否認。 「我問你婦言的定義是什麼?」 湘璃格格站在磊轅的面前猛用青蔥玉指指著自己,意思是她知道,她可以回答,可是磊轅笑了笑,並沒有叫她回答。 「婦言,那簡單啊,婦言不是花言巧語,嘴快舌長,須是不苟言,不苟笑,內言不出,外言不入。總說一句,便是『貞靜』兩個字。」(注四) 琳兒可是一下子就回答出來了,因為這是她昨天去幫湘璃格格查的嘛,她當然會有印象,而且印象還很深刻! 「很好,那湘璃格格,你再告訴我婦言的意思。」 「琳兒剛才不是就解釋過了,你是聾了沒聽清楚嗎?」 「我要你舉個例子,來解釋婦言的意思。」 「你根本就是存心找我麻煩嘛?」 「我只是要看你有沒有真的瞭解婦言的意思。念書本來就要懂得融會貫通,絕不可以一知半解,囫圇吞棗的這種求學態度是不對的。」磊轅捺著性子跟她講道理。 「我拒絕回答!」大概知道意思就好了,他還要她舉例子,她又沒準備,去哪兒生出個例子來給他啊? 「看來你還是不瞭解意思,那你再回去抄寫五百遍,明天再交給我。」 「還寫啊?再寫我就寫一千遍了!」 「反正你的幫手很多,不是嗎?」 「你……幫手也是人,會累耶!你講不講理啊?」 「尊師重道,連這點你都不懂,以夫子的職責來說,我一定要把你教到會。」磊轅一副灑脫地回答。 「寫就寫嘛,我明天交給你,哼!」湘璃格格氣得走回位子上。 他那天強吻她,那還是她的初吻,她都沒跟他計較了,他竟然還狠得下心來要她罰寫。 「琳兒,你動作快一點啦!再不快一點,我們就會跟不上磊轅那臭男人了!」湘璃格格身著男子的裝扮,靈活地翻過矮牆,裝扮成男兒身的她,俊逸清雅,白皙斯文,頗有書生之氣息——只要她不開口說話。 「我下不來啦!我卡在牆上面了,幫幫我啊!」 琳兒沒有像湘璃格格那樣靈活,她上半身是出府了,下半身還在府裡頭。 「真是的!」湘璃格格抱怨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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