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嵐靜 > 薄情王爺 | 上頁 下頁 |
|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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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計被識詖了! 他剛才不是在睡覺,怎麼會知道她提的那桶水是污水?莫非他剛才是裝睡的? 「那你到底想幹嘛啦?」 「陪我睡覺。」 「睡覺還要人陪?」 「我怕黑。」 「一個大男人怕什麼黑?」 「而且我想親你。」 「你……」 海鈴兒話還沒說完,昔薄烈兩片火熱的唇已經和她的唇交疊在一起了。他伸入頑強的靈舌,霸氣無比地和她的舌糾纏著,汲取她口中的蜜津,海鈴兒生嫩的反應,更是激發他掠奪的本能。 海鈴兒一雙美眸睜得老大,不知所措地看著在她眼前倏地放大的那張俊臉,正像是若無其事般地親著她,還狂妄的伸入他的舌,和她的舌相纏在一塊兒。 他沉重的身軀緊壓在她之上,兩人熾烈又急促的溫熱鼻息在彼此間回蕩著,融合成一種最為致命、危險的味道。 他的吻又急切、又猛烈,海鈴兒被他吻得快喘不過氣來了,但卻可以隱約地感覺到自己內心不尋常的悸動。 他親了她,他竟然親了她! 而她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不知該如何是好,而且全身僵硬得動也不敢動,只能任由他擺佈。 昔薄烈極為滿意她生澀的反應,他放開了她的唇,卻沿著她細白的頸項逐漸往下吻、啄,每落下一個熱吻就順便印上一個駭人的紅色痕跡,那正暗示著這是他的所有物,就如同他一向強盜的個性,他想要的,怎麼樣也要奪到手! 「你在幹嘛?」海鈴兒柔聲問道。她突然發現其實自己似乎並不是那麼討厭他的靠近。 「親你。」昔薄烈冷冷地回答。 「不是說女人表現得像條死魚一樣的話,男人絕對會倒盡胃口的嗎?」 「我愛吃死魚。」昔薄烈的回答等於間接是在罵她,她是條死魚。 「我覺得你在罵人。」他以為她的腦袋是裝豆腐,聽不出來啊?「你弄得我一肚子火,我不想讓你親了,你給我下來。」 「這裡是我的地方,輪不到你來下命令。」 昔薄烈打算不理會海鈴兒,繼續他的侵略。 他一隻大掌才伸到海鈴兒高聳渾圓的胸前,邪惡地要進行下一步動作,不料殺風景的一陣敲門聲卻在這個時候響起。 他兩道英挺的眉立刻皺起,是哪個白癡什麼時候不選,偏偏選在這個時候來敲門? 「喂!有人敲門。」她提醒他。 「老子在辦事,叫他去死。」他冷哼了一聲。 「喂!外頭的人,別敲了,薄烈叫你去死。是薄烈說的啊,可別來找我算賬!」她拉高嗓子,對著門外喊道。 沒想到門外的人聽了,非但沒有停止敲門,反而敲得更加的急促,好似裡頭的人再不來開門,他就要把這間屋子給轟炸掉似的。 「煩不煩啊?」 昔薄烈終於被惹火了,他煩躁地離開海鈴兒嬌柔的身軀,額間還浮出若隱若現的青筋,可見他此刻的心情有多麼不悅!這陣敲門聲,簡直就像是拿了一桶冷水往他身上潑,害他什麼興致都沒了。 他疾步走到門邊,把門打開,站在門外的是一個絕代佳人。 她長得很美,美得不可方物。晶亮的大眼,像是會說話般地眨呀眨;粉嫩的紅唇,嬌豔欲滴;一頭飄逸的長髮,觸摸起來一定很舒服;嬌小卻玲瓏有致的身形,讓人見了很難不心生憐愛。 她全身上下散發著尊貴有教養的氣質,相比之下,海鈴兒覺得自己好像野丫頭。不過她本來就是野丫頭嘛!從小就無父無母的。 可是她到底是誰啊?是昔薄烈的愛人嗎?這樣看起來其實他們兩個還滿配的,男的俊帥、女的俏麗,好像生來本就註定是一對的。想到這裡,海鈴兒心裡頭竟然會有種發酸的感覺,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她靜靜地躲在一旁偷聽他們的談話,心想說不定還能聽到些有關長生不死之藥的消息呢! 「有何貴幹啊,這麼急。」他的好妹妹還真會選時間,古靈精怪,搞不好是故意來打擾的。 「來看你死了沒啊!」 「我很好,閻王敬謝不敏的對象。」 「我聽說你今天搶劫搶到寶,所以我很好奇想來看一下。」昔冷蓉轉了轉骨碌碌的大眼,故作無辜狀。 「你別那麼無聊好不好?都已經三更半夜了,還看啥寶?」 「借看一下,別那麼小氣啦!咱們可是哥兒們呢!」昔冷蓉祭出她最諂媚的笑容,笑得甚是甜美,著實讓人不忍心拒絕。 「愛看寶?我要宮外的那個侍衛大寶來給你看個夠!順便把他弟弟二寶、三寶也一起叫來可好?早點回去睡了啦!」昔薄烈懶得再理昔冷蓉,順手將門給關上。 「好,不讓我看,那我就來整你,別怪我手下不留情。」昔冷蓉使壞地說著。 昔薄烈再走回去時,才發現海鈴兒倒坐在牆角邊睡著了,而且似乎睡得很熟的樣子。 折騰了一夜,是該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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