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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張青龍想利用你的妻子來達成目的。」

  馬德世的內心非常惶恐,他害怕失去玉琴,他握緊拳頭,「若他敢傷害玉琴的話,我一定要他生不如死。」

  「德世,咱們還是別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我們得從長計議,既然他想以你的妻子來做為咱們兩家不合的棋子,想必他一定握有重大的勝算。」

  馬德世思考一會,很快便明瞭火赤的話中含意。「我明白了,先不動聲色,暗中秘密搜查,一定有人在幫張青龍,否則他怎麼會對玉琴下手。」

  「沒錯,」火赤也頗有同感。「德世,暗中搜查的事就暫且交給我……」

  「不,應該交給我才對。」一直暗中躲在室內一角的男人終於現身。

  「火星?」火赤震驚地叫出聲,弟弟的「匿身術」真是越來越高超了,他和德世都無法察覺到他的存在,可見其「匿身術」之了得。

  「大哥,你忘了古有的明訓嗎?若有事,弟子應當服其勞的。」

  火赤頗感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胡說八道。」罵完,他便轉向馬德世介紹道:「德世,這位是我那不成材的弟弟……」

  火赤話還未說完,火星便咕咕叫抗議著,「大哥,什麼我那不成材的弟弟,我可也是一個風流惆儻的瀟灑少年耶!」他搖著玉扇,自命不凡地說。

  火赤用拳頭敲了他的頭一記,「又在胡謅。」然後便以歉疚的眼神看了馬德世一眼。「德世,他是我的弟弟火星。」

  正當火赤要將馬德世介紹給弟弟時,火星便迫不及待地道:「你是馬家大公子馬德世吧?咱們都是喬其那老小子的徒弟,對吧?」

  馬德世坦然地看了一眼火星,他對師父的敬語老小子,還真是不賴。

  彼此暢談言歡一會兒,便導入正題。

  火赤嚴肅地道:「火星,張青龍的成親大典就在兩天后,你有何打算?」

  「忠言逆耳,既然他不肯聽我的勸告,仍一意孤行的話,那我就不必對他太客氣。」火星口氣不善。

  「那現在只好先按兵不動了。」火赤淡淡地訴說。

  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也只能如此。馬德世無言地點著頭。玉琴,你現在可好?他在心中低語著。

  ***

  第九章

  玉琴打開窗,透過窗外的皎潔月光投射至床頭,帶來幾許冷森森的寒意。

  柳忠福靜悄悄地望去,在全身撕裂的疼痛和迷離恍惚的心情下,他注意到玉琴的悵惘。

  德世,原諒我……我違背了我們的婚姻。我想借著冷冽的風,傳述著我對你的掛念。我不再在乎我只是你的契約新娘。眼淚在玉琴眼中流了下來。

  柳忠福看見她的眼淚,終於忍不住開口說話,「玉琴,你哭……了。」他強忍著巨痛,坐起身。

  玉琴這才回過神,抹去眼淚,對他擠出一個微弱的笑容。

  「柳大叔,你醒了是嗎?」玉琴邊說,邊幫他弄個舒適的姿勢。「睡得好嗎?」

  柳忠福輕摸著她哭紅的眼睛,不言不語。

  玉琴擔憂地詢問:「怎麼了?不舒服嗎?」

  「我沒事。」柳忠福傷痛地看著她,他實在是太對不起老爺和夫人了,既然……他既然沒有好好盡到照顧小姐的責任,還讓她為自己受苦。

  「傻孩子,為什麼要答應他們?」柳忠福意有所指。

  她勉強地笑一笑。「柳大叔,你只要好好養身體,其餘的你就別多想。」

  柳忠福點點頭,他的內心能夠平靜嗎?從小他就看著她長大,她臉上的強顏歡笑,他豈會看不清呢?

  「玉琴,你愛德世吧?」

  玉琴震驚地看著柳忠福,眼神仿佛在傾訴著:你怎麼會知道?

  柳忠福一臉了然地看著她道:「傻孩子,你以為柳大叔這幾十年來是白活的嗎?」他調侃道。

  玉琴一聽到他的調侃話語,臉上立即染上嫣紅。

  「那小子有好好疼你嗎?」

  玉琴一臉幸福地點著頭。

  德世是一個內斂的男人,倔傲的神情、冷漠簡潔的言行,他是一個天生卓然的男人。他可以為愛情神傷,她知道他是一個溫柔多情的人,不知怎地,她就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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