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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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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為什麼你要把玉琴關在柴房?」玉琴急急地問道。她實在搞不清楚王大娘將她關在柴房的目的。 她絕望地蹲坐在上了鎖的門前,躺在床上的花兒也流出淚,小姐實在是太可憐了…… 馬德心急忙趕到博仁館後,二話不說就拖著馬德平往風家堡跑。 可奇怪,玉琴呢?她不是會在這接應他們的嗎? 看不見玉琴的人,他們四處找,最後,他們來到一個僻靜、幽雅的宅院,隱隱約約聽到女人的啜泣聲。 馬德心感到疑惑地朝柴房靠近,哭泣聲更清晰,於是她大膽地靠著門喊,「玉琴、玉琴,你在裡頭嗎?」 玉琴一聽見她的聲音,便欣然地抹去淚。「德心,你來了。」 「玉琴,這柴房的門怎麼上了鎖?」馬德心緊蹙著眉頭,看著門上的那道鎖。 這可怎麼辦才好? 突然,她高興地一擊掌,「小哥哥,你一定有辦法的,不是嗎?」 她猶記得師父曾教導他們五兄妹「解鎖脫逃術」而她老早就把這門武術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原本待在一旁的馬德平,一聽見妹子的召喚,他便上前研究那把鎖好一陣子,弄了好一會才破了鎖,推開門。 他一踏進柴房,便看見蹲坐在一旁的玉琴。「你不是……」他話還未說完,馬德心便沖了進來,把他給擠開。 「玉琴,你還好吧?」她好生心疼地幫玉琴抹去頰上殘留的淚痕。 「我很好。」玉琴朝她和馬德平溫柔一笑。「但是花兒她……」她看了一眼在床上躺著的花兒。「玉琴,你別擔心。」馬德心安撫著她。 馬德平信步走向床畔,看見渾身青腫的花兒,先是一驚後,他立刻拉起她的手把脈,發現她氣息虛弱。 「花兒沒事吧?」玉琴害怕的問。 「風姑娘,你放心,她只是皮肉傷罷了。」他瞧著花兒蒼白的臉,有些心疼。 是誰這麼狠心,下如此毒辣的手段?把一個嬌弱的姑娘家打成這副德行,他的心湖莫名地揚起憐愛的漣漪。 「玉琴,她……怎麼會這樣?」馬德心有些心疼地看著花兒。 想不到她語音一落,玉琴竟身子一軟癱在地上。 「都是因為我,花兒才會被青姐姐毒打。」她若早點回來的話,花兒也許就不會…… 馬德心攙扶起玉琴,「玉琴,這並不是你的錯。」要怪就得怪出此毒手的惡人。 馬德平小心的抱起花兒,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風姑娘,我們必須趕快為她療傷敷藥。」 玉琴突然靈機一動,這是一個好時機。「公子,請你和德心帶花兒離開這裡好嗎?」她不想再讓花兒跟著她吃苦了。 「玉琴,那你呢?」馬德心不安地問。 她總覺得事有蹊蹺,就拿玉琴來說,她可是一個堂堂的風家堡二小姐,怎麼會被關在柴房裡呢? 馬德心察覺玉琴有些遲疑,「難道你還要留在這裡不成?」 「公子、德心,你們快帶花兒走,否則要是教家僕發現,那時想走也走不成了。」玉琴顧左右而言他,急急地催促。 「玉琴,你也跟咱們一起走。」馬德心緊緊的拉住她的手。 「不,不行。」玉琴婉拒地搖搖頭。 她無法離開這裡,因為這裡充滿她對爹娘的回憶,更何況風家堡現在遇到困難,她又豈能一走了之?她必須擔負起守護風家堡的責任。 玉琴由袖子中拿出玉珮與香包交給馬德心。 「德心,幫我將這玉珮和香包交給花兒。」 香包裡頭的信箋可以讓花兒瞭解她的用意,而銀票可以讓花兒過一陣子安定的日子。 「可是你……」馬德心仍是放心不下她。 「德心,別管我,你們要是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玉琴將他們推出柴房,便掩上門。 「玉琴、玉琴……你開門啊!」馬德心急急地敲著門。 馬德平出聲阻止她,「德心,我們快走,有人來了。」 他們輕功一使,便閃出牆外。 鞭子殘酷地往玉琴的背部抽打,她咬緊牙關忍受著痛楚。 「給我耍花招,我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王大娘往她背上又是用力一鞭。 她痛苦地流下淚,硬是想撐起身子。 「說,花兒在哪裡?」王大娘蹲下身,聲音陰沉地警告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玉琴雙唇泛白,顫抖地低聲說。 王大娘眯起閃爍不定的眼睛,露出狡猾的微笑,「風玉琴,你……」 她的話聲還未落,有個僕人小狗子匆匆忙忙地沖了進來,「夫人,外面……有人找您。」 「誰?」 小狗子在王大娘耳邊耳語著,「馬家大少爺。」 王大娘笑逐顏開地往門外走去,「小狗子,好好給我守著玉琴小姐,若有什麼差池,我惟你是問。」 小狗子同情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玉琴,便關上門,坐在門外守著。 王大娘笑臉盈盈地走進大廳,「馬公子,有失遠迎,請你見諒。」 馬德世一臉冷峻地點點頭,「風夫人,您邀德世至風家堡來,有何貴幹?」 「馬公子,請喝杯茶。」風青青滿臉傾慕,溫柔似水地奉上茶。 她對馬德世一見鍾情,他那張極為俊秀挺拔的臉上雖沒有笑容,卻不損他氣宇軒昂的男性氣質。 馬德世接過茶,並且道聲謝。 王大娘見著女兒的暗示,笑了笑。「馬公子,這是小女青青。」 「嗯。」馬德世淡淡的應了句。「風夫人,怎麼不見玉琴姑娘。」 「哦,玉琴啊!她早上就感到身體不適,待在房裡歇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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