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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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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和馬德心幫忙讓他們上岸,福伯擔心地看著臉色蒼白地躺在草坪上的玉琴。 馬德世急迫地清除著玉琴口中的穢物,並且口對口輸給她空氣。 馬德心和福伯皆心照不宜地別過了頭。 接著,馬德心抱起昏迷的玉琴走向自己的別苑,他心中升起一股憐惜之情,在她快被池水給吞滅的那一刻,他的心焦躁不安。 馬德世愧疚地跟在他身後,「大哥,我……」她想為玉琴做點事情。 「德心,你去準備些乾淨的衣物。」馬德世面無表情地交代著。「福伯,請你走一趟博仁館,請德平來我的別苑。」 說完,他便將玉琴帶回自己的別苑。 他溫柔地把她安置於床榻上,輕柔地卸下她濕淋淋的衫裙,替她披上自己的儒服。 他安靜的端坐在床畔,輕撫著她蒼白的面頰與撥開她落在臉上不馴的髮絲。 為什麼你就不能乖乖地在雲天穀養傷呢?他輕撫過她額間的美人痣。 他想起了巧兒…… 「姑娘……姑娘,你在哪裡?」玉琴不停地揮動著手,囈語著。 馬德世抓住她揮動的小手,喃喃道:「沒事了,別擔心。」他又親又哄地低語著。 馬德心見著這一幕,在心中竊喜著。 「大哥,讓我來替風姑娘更衣吧!」她就快要有個嫂子了吧?她在心中盤算著。 「擱在一旁吧。」馬德世拉下玉琴的手。 馬德心不敢多話地照做,她瞥見玉琴身上已穿著大哥的衣物。 嘿,大哥是不是瞧光人家姑娘的軀體和肌膚了?他再不和她成親拜堂可不成了,那可是會誤了人家黃花大閨女的一生。 「大哥,要我幫忙做些什麼嗎?」 馬德世坐在桌邊喝著茶水,「不必了。」 這個時候,馬德平走了進來。 「大哥,你找我?」 福伯也跟著進來,「大少爺,玉琴姑娘沒事吧?」 「她沒事了,福伯,你先回雲天穀休息吧。」 「大少爺,我……」福伯真不知該說些什麼。 「福伯,這並不是你的錯,你別太自責。」 「那大少爺、四少爺、大小姐,小的就先行告退了。」福伯有禮地一揖後才離開。 馬德平滿臉疑竇地盯著床上的人兒良久,大哥竟然在屋子裡「金屋藏橋」,他該不會是眼睛花了吧? 「大哥,你找我有事?」他道出疑問。 「替她瞧瞧。」馬德世指著床上的人兒。 哇!好標緻的娃兒,尤其額間的朱砂美人痣更是迷人,她給人一種熟悉的感覺。 他幫玉琴診斷脈象,「大哥,她大概染上了風寒。」可是血脈卻有點混亂,他本想掄起她的衣袖察看,卻教馬德世阻止了。 「她全身上下都是鞭傷,我已經替她抹上藥了。」 這句話倒是嚇傻了馬德平與馬德心,原來大哥老早就「摸」遍人家全身了。 「大哥,那這位姑娘的腳傷呢?」 馬德心卻沒馬德平的顧慮,好戲大家都愛看,偶爾湊一湊熱鬧又何妨?她看得出大哥是不喜歡小哥「碰」躺在床上的美人兒。 「我來便成。」馬德世將老弟叫到一邊後,便自顧自地替玉琴的蓮花足抹藥、疏通筋骨。 馬德平只好無奈地攤攤手,坐在一旁喝著「涼」茶,既然是來當閒雜人的,不喝些茶怎行? 他被大哥充滿濃濃佔有欲的表情給逗笑了,是哪個眼睛長歪的傢伙看走了眼,大哥哪裡是清心寡欲的柳下惠? 「德平,替我抓幾帖傷寒藥和補藥。」 馬德平口中的茶差點就要噴出來。 「小哥,我陪你去抓藥。」馬德心喜滋滋地對馬德平一笑,這一笑卻代表著「認命」的意思。 「德心,你……」馬德平本想發發牢騷,但馬德心沒讓他有多說話的餘地,將他拉出大哥的視線範圍。 馬德世將門關上後,使信步走向床畔,床上人兒的安危幾乎都已佔據了他的心思。 他想拋卻這股柔情,可是卻無法放開,他在心中一千遍、一萬遍的警告著自己別愛上她,也一直在尋找著沒意義的藉口,好解釋他莫名的情感。 無法理出頭緒的他,最後決定漠然地走出房門。 *** 第四章 風青青這數天來都無精打彩的,沒人可以欺負,她無聊得緊。 「花兒,拿盅蓮子湯來。」她使喚著站在一旁發呆的花兒。 花兒仍是一愣一愣地,「啊?」 風青青揪住花兒的耳朵喊著,「我要你拿盅蓮子湯來,你沒聽到嗎?」 花兒低頭賠不是,「對不住,小姐,我……」 「賤丫頭就是賤丫頭。」風青青用力擰著花兒的大腿。 這時柳忠福適巧走進大廳,見著了此景。「青青,你在做什麼?」他冷眼瞪著她。 「教訓丫頭。」風青青拍了拍手,便坐回椅子上喝茶。 柳忠福看了她一眼,便不再搭理她。 他走向花兒,「花兒,你沒有怎麼樣吧?」 「柳大叔,我不礙事的,倒是你見著小姐了嗎?」花兒緊張地問著。 柳忠福搖了搖頭,「我想馬家的人會好好照顧她的。」在思情茶樓與馬德世會見後,他相信他會好好關照玉琴的,畢竟他提出與風家合作的條件,就是玉琴得下嫁於他,由他深情的眸中可清楚瞧見他的感情。 「風玉琴在馬府?」風青青拔尖嗓子地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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