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藍靖 > 霸佔愛情空缺 | 上頁 下頁
十九


  他不會讓她死,她還沒補償他因她,一顆心糾成一團的難受。

  知道有人及時拉了自己一把,楚夜寒仿佛溺水者突然獲得一塊浮水,拼命的想攀上它。

  她有如八爪章魚環上冷翊,這簡直不能看的姿勢讓他哭笑不得。

  就這樣,冷翊帶著黏在身上的八爪章魚,走進她的房間。

  他知道接下來他們還有一筆賬得好好的算。

  楚在寒仍置身於雕中,一時無法回過神,儘管她已經從鬼門關走了一趟回來。從抱著冷翊身軀的力道就知道她有多怕不敢放開這個超大的救生圈。

  「楚夜寒。」冷翊不會因軟玉溫香在懷而忘了該給她的懲罰。

  她的心漏跳一拍,她已經預知在她第二次爬樹被他當場逮到後的可悲下場。

  有這份自知之明,楚夜寒索性閉上眼,連掙扎都省了。

  「你以為這樣做可以逃避一切嗎?我要你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

  解釋?說的比唱的好聽,他明明知道她無法編出一個滿分的理由。

  「沒什麼好解釋的,你想怎麼處罰我,我都不會反抗。」她嘴角一抿,表現出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

  除了自認倒霉,她還能說什麼?真不明白為什麼每當她稍有些「特別」舉動時,他就會像幽靈般的出現,她很懷疑他是不是在她身旁布了無數個線眼,否則他怎麼可能在最短的時間裡不聲不響地冒出來。

  看她一臉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表情,冷翊沒轍了,她總是在做出一大堆令他狂吼的事後表現出一副不畏惡勢力的樣子,就像她早預知他絕不可能動手罰她。

  「為什麼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我說過,你不准再有逃跑的舉動,為什麼不聽?我對你不好嗎?」他知道自己已經變得沒有原則了。

  「我不是要逃,你對我那麼……不好,我怎麼會想逃呢?」她不說違心之論,只是把「不」字說得極小聲。

  不過冷翊耳尖的把這個字聽得一清二楚,但他故意略過,他們的話題不在這上頭。

  「那你能告訴我,一個女孩子三更半夜不睡覺而跑去爬樹,她想做什麼?」

  「她可能想……想爬高點看月亮。」真是一個爛理由,連她都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是嗎?」

  「當然,你看今晚的月兒多圓多亮。」

  啊!今晚根本沒有月亮。可惡!連老天爺都不幫她。

  「今晚的月亮的確很漂亮。」冷翊嘲弄道。

  「嗯,的確……很……漂亮。」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但至少她有臺階下。

  「夜寒,我很不喜歡你做危險的事,這樣令我擔心。」原本憤怒的心已經漸漸平靜下來,他抵不過他們之間如此親密的貼合。

  始終掛在冷翊身上的楚夜寒仍對這樣的情況渾然無所覺。

  「對不起,是我不好。」她知道他的心已明顯的軟化,趁這時候她得表現出懺悔不已的神情,先開口向他賠不是,說不定可免了她的罪。

  「告訴我,你三更半夜要去哪兒?」冷翊的聲音又恢復先前的輕柔。

  他又聞到她身上的香味,她好香、好迷人,他開始被她迷惑了。

  「去……去……」她支支吾吾,說不出理由。要怎麼告訴他?賞月?不,別傻了,向他承認她三更半夜不睡覺是為了想混進陌生男子的房間?要她這樣講,先讓她離他三公里遠再說。

  「去哪裡?」冷翊在床沿坐下,而掛在他腰際的人兒也順勢坐上他的大腿。

  由於姿勢改變,楚夜寒才恍如大夢初醒,自己竟然一直貼在他身上,這怎麼得了,她可得趕緊從他的身上下來。

  「喂,我想我還是規矩點坐沙發好了,沙發比較舒服,你說對不對?」她笑得有點勉強。

  他豈不知她是想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也知道這姿勢有多令人退想,他有可能會把持不住自己,但就是無法將放在她腰上的手移開。

  這是他第幾次為她失控?數不清了,只要一面對她,他就無法理性思考,她在無形中迷惑他,他被她擾亂了心智,這究竟是好是壞,他不知道。

  「你還沒告訴我,三夜半夜想去哪裡?」他會儘量壓下心中那股對她的渴望,只要克制得住自己,他不會傷害她。

  他的記憶力真是該死的好,她已經拼命轉移話題,他為什麼不做做好人,假裝忘了這件事呢?

  「嗯,這個嘛……那個嘛……」她努力思考的模樣,一下子把頭往左頓了頓,一下子又向右搖了搖。

  冷詡優閑的看著她,她的樣子像極了櫥窗裡隨音樂搖擺的娃娃。

  「不行,我的頭好暈,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她希望冷翊這個冷血動物還有一點同情心,對病人別太為難,放她一馬,她會對他感激不盡。

  「頭痛!明知島上夜裡海風大,為什麼穿得這麼少?你就是不愛借自己,這幾天不准你踏出房間一步,好好躺在床上休息,明天我叫醫生來替你看看。」這下可如了他的意,今晚這件事,他說什麼也得讓她得到教訓不可,否則他因此所承受的驚嚇就完全得不到補償。

  想打她一頓屁股,卻又因為心疼她而下不了手,只好關她幾天作為懲罰。

  「你的意思該不會是……禁足?」她不安的問道。

  她希望他不會對她那麼殘忍。

  「我想我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你這個大壞蛋,憑什麼把我鎖在房裡?」

  「憑什麼?」冷翊為她的話發笑。「憑我把你綁回來,憑你是我的人質,我有權支配你一切行動。」

  人質!要不是他開口,她老早就把這個名詞拋到太平洋去了!

  「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小人?」

  「我從來不以君子自居。」冷翊對她的指控不以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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