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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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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辜星因神鬼槍子彈互擊所造成的時空轉移,被帶到這個不屬於他們的年代?而今,又要如何才能回去呢? 這一連串的問題他沒有任何解答,此時心裡竟也惶惶生出一絲不安與旁徨,難道真要一輩子待在這裡? 對於習慣享受文明生活的他,真叫他一輩子待在這,那豈不是要他的命?就拿現在來說吧,到處黑漆漆的,視線不是很好,剛才一出房門他。摸黑逛了會,也摸不出個所以然來。 突然一陣幽幽的琴聲緩緩傳入耳際,他放輕腳步的慢慢接近。 撥開遮掩的枝葉,映入眼前的是一位身穿雪白衣裳的姑娘,正坐在花亭裡撫琴,卓珩由琴聲認出她就是白天在樓中樓彈琴的冉若夢。 清麗的臉龐寒著一臉孤霜,絕美的神態美得若夢一般,流露一股傲然,這女人使他立刻聯想到金庸小說裡的小龍女。 她美得出塵飄逸,美得遺世孤立,果然人如其名,然而她的琴聲卻隱隱透露出孤寂與滄桑。 一曲盡終,餘韻仍飄蕩於空氣中。 「出來吧!卓公子該不是個喜歡偷偷摸摸的人吧?」聲音冷冰的指出。 「你怎麼知道是我?」難道古代的人真如小說上所寫的,能夠眼看四方,耳聽八方,不用看也知道來者何人? 見她不語,猶自繼續撫琴,卓珩不以為意的繼續說:「你的琴彈得和你的人一樣,感覺太悲涼,聽得令人感傷。」 琴聲戛然而止,冉若夢輕攏蛾眉,「你是誰?」 「我叫卓珩。」終於有反應了!呵呵,女人與罪犯一向都是他最拿手的。 「我問你從哪裡來?你並不是中原人。」聲音依然冷如冰,沒有一絲的溫度。 「唉!就算我說了你也不會懂,不過有一點你倒是說對了一半,我並不是中原人,不過我有一半的血統是中國人。」 在他眼裡,一向只有好人壞人之別,而沒有國籍之分,但是不可否認的,他以擁有一半中國人的血統而驕傲。 畢竟五千年的文化勝過僅有兩百多年的美國文化太多了,而且從他母親身上,他不僅學得一口流利的國、台語,甚至還學會彈上一手古琴、寫出一手好字。不過,由爹地那遺傳到俊挺外表、迷人綠眸、語言天分,還是很……感恩啦! 「中國人?」冉若夢納悶著。聽都沒聽過,可能是外來之邦吧!剛才他不也說過他並非中原人。 看出她的疑惑,卓珩順便來個機會教育。 「簡單的說,中國人就是未來中原人的稱呼,這樣懂了吧!」見她仍張著一雙不解的寒冰美目,他不由得暗歎了口氣,改用不在乎的口吻說:「算了,反正你只要知道我不是壞人就好了。」 冉若夢是愈聽愈模糊,愈聽愈覺得好笑,於是不自覺的開口,「天底下有誰會承認自己是壞人?再說,你臉上也沒有寫你是好人。」 雖然不清楚他的底細,然而他卻給她一種很特別的感覺,致使從不肯正眼看男人的她,不知不覺中態度不再顯得冰冷。 「如果我真是壞人,你會跟我說這麼多?」他挑高劍眉的疑問。 開玩笑,國際警探當了那麼久,閱人無數的他豈是浪得虛名?自信向來是他成功的關鍵。 「知己知彼方能致勝,再說好與壞的界線又在哪裡?偽君子與真小人只不過一線之隔。」遙望遠方,冉若夢似有感而發。 「若夢小姐,你結婚了嗎?」卓珩匆地問了個風牛馬不相及的問題。 「結婚?」她聽得一頭霧水。怎麼這人專說些她聽不太懂的話。 瞧她一臉迷惑,他連忙補充道:「哦,我的意思是說,你嫁人了嗎?」 有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風流歸風流,但向來不招惹有夫之婦,是他堅守的原則。 冉若夢一聽,粉臉霎時飛紅。「卓公子,好人與壞人雖不會寫在臉上,但無禮之徒卻可以從言行舉止中得知。」他太輕薄了! 擔心自己羞態畢露,話一說完,她便顧及不了禮貌的迅速離去。 對於她突如其來的變化,卓珩愣了下才會心一笑。呵,古代人對男女關係還是很「閉俗」的。 瞧著花亭裡的古琴,他一時技癢的走向它,撫上琴弦便彈奏起「瀟湘水雲」。 十指彈撥吟猱間,悠揚旋律傳送,他的思緒不自覺的飛向現代,思念便藉著一串串的音符傾泄而出…… 然而在黑暗中,有雙鷹般的眼冷冷的瞧著他的一舉一動。 逛了一天的市集,卓珩與宮冬華有說有笑的走進摘夢樓,遠遠的就聽見姚媽媽尖銳刺耳的咒駡聲傳來。 「你們這兩個臭小子,一整天都跑到哪去了?我是要你們來這裡做工,不是要你們在這裡白吃白住的,搞清楚啊。」 「姚媽媽您誤會了,我們不是出去閒逛,而是去幫你打探消息。」他邊說邊順手拿了杯桌上的酒來喝,完全不以為自己工人的身分,倒像個大爺似的。 姚媽媽看得滿臉快發火,卻不得不捺著性子問:「打探什麼消息?要消息老娘可比你還靈通,你別打混,要不然——」 「姚媽媽,您不老啊,怎麼老把自己給喊老,在我眼裡您還年輕,風韻猶存,簡直不輸給那些丫頭……」見她準備劈哩咱啦的出口說教,卓珩趕緊拍馬屁。 被他這麼一贊,姚媽媽果然覺得滿受用的。很久沒被人這麼稱讚了,沒想到這個小子還這麼有眼光。 清了清喉嚨,她改以溫和的口吻說:「想不到你這小子嘴巴這麼討喜,算姚媽媽我沒看走眼。說說,你到底打探了些什麼消息?」 「姚媽媽,您不是擔心楚行霸會找靠山來店裡找碴嗎?我這趟出去就是在打聽他的消息。」其實他是在打探有關神秘怪人的傳言。 「那打聽的結果如何?」她可是寧願得罪君子,也不願得罪小人! 卓珩搖頭,「沒怎樣。」隨口說說,誰管那惡霸。 「沒怎樣就是沒啥動靜嘍!」她安心似的喃喃自語,而後看他美酒一杯接著一杯下肚,瞪了一眼,臉上的鈔票笑容倏地消失,搶起桌上的酒不耐的說:「再給你這麼喝著,我的店要倒了,去去去,給我幹活去。」 宮冬華聽著在一旁忙偷笑,心裡暗自樂道。哼,喜歡當奴才就讓你當個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見色忘義。 對於她的幸災樂禍,卓珩可是瞧得一清二楚,隨即勾起嘴角則說:「姚媽媽,怎麼您淨叫我做,不叫小宮宮做?」 嘻,有樂同享,有苦同當,有差事……當然一起做。 「他哦——」姚媽媽瞧了他一眼,遂伸出手來,「拿來。」 「拿什麼?」他莫名其妙的問。怎麼這情景似曾相識? 「拿什麼?銀子啊,人家宮少爺可付了我白花花的銀子,所以他不用做,而且——」她邊說邊轉過身對著宮冬華,臉上再次堆滿鈔票笑容客氣、諂媚的說:「而且人家宮少爺愛住多久就住多久。」 「小宮宮,你……太不夠意思了吧!」這小妮子居然暗地裡擺了他一道,怪沒面子的。 「姚媽媽,給我備一桌好菜、一瓶好酒,還有……幾個姑娘。」宮冬華柳眉一挑,杏眼一眯,拋了個很踐的微笑給他,意思就像在說:喜歡當奴才自個兒當,本公子自己享受去。 卓珩無所謂的一聳肩,然後回給她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性感淺笑。 小宮宮的用意他當然明白,不過……嘿嘿,獨腳戲是唱不起來的,屆時看誰氣死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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