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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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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裡幹麼?想嚇死人啊!」驚魂甫定的她氣得破口大駡。 「喲?才幾天沒見,火氣就這麼大啦?」傅學翰肉麻當有趣地說道:「想念我啊?」 「想你個頭啦!」她惡狠狠地瞪他眼。真不曉得這男人的腦袋是用什麼做的,別人的話老是聽不進去。 她想轉身不理他,卻被他突如其來的話給嚇住了。 「你覺不覺得亞凡這幾天好像特別快樂?」他別有用意地說道。 「亞凡快不怏樂,干卿底事?」她嘴裡雖然這麼說,但卻忍不住轉頭懷疑地看著他。 亞凡這些日子確實有些反常,當全家陷入片愁雲慘霧時,卻不見她心情有受任何的影響。只見她臉上常常漾出神秘的笑容,和臉幸福洋溢的表情,對自己這個姊姊也不見敵意了。 亞亭心裡的疑問在擴大。 「你不覺得她的表現!像是個……戀愛中的女人?」他挑釁說道。 「你——」亞亭聞言,心驚。「你沒有在玩什麼把戲吧?」 「你說呢?」他得意的咧嘴而笑。 「不准你碰她根寒毛!」亞亭厲聲道。 「根寒毛?」他冷哼道:「我要碰她哪裡就碰她哪裡,豈只是根寒毛?」 亞亭聽得心驚膽跳。「你這個下流的東西!少在這裡胡說。」 「下流?」他冷笑道:「你去問你老妹,看她會不會在意我的『下流』?」 「你!」她顆心跌到穀底。「你想幹什麼?」 「那倒要問你配不配合嘍?」他露出賊惡的笑容。 亞亭冷著臉道:「把話說清楚!」 「你必須答應我三件事,否則……」他語露玄機的說。 「哪三件事?」她立刻問。 「我目前還沒有想到,等我決定了,自然會告訴你!」他不懷好意的目光,故意輕浮地在她全身上下掃過,他就是喜歡看她副不安難過的模樣。 「我不會傻到答應你無恥的……」亞亭紅燙著臉訴責道。 「你可以放百二十個心!我現在對你點『胃口』也沒有!」他嘲弄地說。 「哼,公主位子給你坐你不要,那麼就讓你嘗嘗皆下囚的滋味!」他的表情充滿冷酷和憤恨。「你這個男人怎麼……」亞亭簡直不敢相信會有這種無理、幼稚的人。 「看你能得意多久!」他大言不慚地說。 「你這又是何苦呢?」亞亭不解。「我又沒對你怎麼樣,你為什麼老是想不開呢?」 「廢話少說!」此刻他只想撫平心裡的那股怨氣,哪還聽得進亞亭的話。「如果你想要我放了亞凡條生路,你就得乖乖聽話!千萬記得,我,才是那個發號施令的人!」他得意道。 「你憑什麼以為我會乖乖地任你擺佈?」亞亭怒問。 「呵呵!」他斜眼睨視她,「我現在對亞凡可是有呼風喚雨的能力,我說句話,她絕不會不信,我要她往東,她也絕不往西走。如果你還想保有她這個妹妹,還想你父母親能見著他們的小女兒……」他的話飽含言外之意。 「你簡直是混蛋!」亞亭怒不可遏。 「喂,注意下你的措辭,否則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他鐵青著臉道。「嗯,也許該讓你們繼續偉大的親情關係,畢竟個『未婚生子』的女人,肯定是特別需要娘家的扶持。」他假情假意地說。 亞亭愈聽愈是心驚!恐懼慢慢在心中擴大。 「你千萬不要傷害她,我、我可以……」她又氣又急,撫胸悶聲道。 「哈哈,我就是想看你為我臣服的模樣!」他開懷大笑。 「不是讓人心悅臣服的,就不值得驕傲。」她不服氣地說。 「那才更好呢!那表示我才是真正的主人,而你呢,就必須乖乖靜待我的好臉色,哈哈哈!」他惡計得逞地笑了。 「你簡直變態!」她太生氣了,罵人的話就這麼脫口而出。 「變態?」他臉色鐵青,眼裡充滿了憤怒。「過來,我現在就讓你看看什麼才叫做真正的變態!」他怒聲喝道。 「幹麼?」亞亭看他怒意騰騰的模樣,心裡不免後悔自己的沉不住氣。 「把你的雙手環住我的脖子,眼睛注視著我!」他狠聲說道,眼神益發冷酷。 她驚詫地看著他,心裡雖害怕,但並不為所動。 「如果你不馬上照著我的話做,我定會用畢生的力量,讓亞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她恨你輩子,讓你悔恨終生!」他從牙縫中擠出話來,語氣冷硬。 亞亭對他的恨充滿了不解,卻只能又驚又怕地依言行事。 她不情願地將雙手搭在他肩上,他立刻把身子貼向她。 「不准亂動!」他感覺到她的掙扎,立刻怒斥道。「把手環緊點,然後,眼睛注視著我。只要你閉嘴照著我的話做,或許用不著三件事,我就會放過你!」他眼睛狠毒地發著亮光。 亞亭滿腹疑問地把搭在他身上的雙手扣緊些,不知道他在搞什麼名堂? 手才環緊,就聽到背後有人開口。 「我就知道你跟他們沒兩樣,家子都是嫌貧愛富!」張書逸冷聲道。 亞亭倏地想轉身,身子卻被傅學翰緊緊扣住。 「窮人沒有資格說這話!」傅學翰反唇相稽道。 「窮人?」張書逸鐵青著臉冷笑道。「你又怎麼知道我會比你窮呢?」 「那是富然!」傅望翰仰著下巴道:「搞藝術只能騙騙女人!」 「咦?你對我好像還有那麼『點點』的瞭解嘛!」張書逸諷刺地說。 「哼,我才不把你看在眼裡呢!」傅學翰充滿敵意地瞪著地。 亞亭奮力掙脫傅學翰的擁抱,轉身面對張書逸,卻發現他的目光像雨道冰柱,往她的心裡射去,她嘴邊想辯解的話立刻又吞了回去。 「你那個可憐的『黃同學』,現在躲在哪裡哭泣啊?」張書逸語氧冷淡地問道。 看他挑眉嘲弄的神情,亞亭知道他只是想侮辱她,他根本不在意這個問題的答案。她噤若寒蟬,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每次都被他撞見令人尷尬、誤解的場面,她心裡好恨! 「她要和誰好,關你什麼事?」傅學翰挑釁地說道。 「她要如何搞她的男女關係,確實是不關我的事,我也懶得理,但是……」他眯起眼睛,轉頭對亞亭說:「你可不要忘記,我可是在你身上花了大筆錢,你現在天二十四小時都是屬於我的!」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亞亭覺得自己已經被他殺了無數次了。 「我賣時間,可沒賣人!」她恨恨地回道。 「這有什麼差別嗎?賣了就是賣了。」張書逸冷笑。 「你們……」傅學翰懷疑地看著他們。「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我已經花了九百萬元的代價,買她三年的時間。你想,她母親現在還會不會看你眼?」張書逸譏笑道。 亞亭真想伸手抹去他臉上可惡的嘲諷。 「九百萬?!」傅學翰聞言嚇了大跳。「你怎麼可能口氣有了九百萬?!」 「所以我說嘛,你對我只有那麼『點點』的瞭解。」張書逸揶揄道,然後,他又轉頭冷奢聲音對亞亭說:「個小時以後,我隨時都可能在辦公室召見你,不要到時候讓我找不到人!」 簡短的命令說完,他就頭也不回地轉身又走出巷口,連他家也沒進半步。 亞亭的眼淚終於還是流下來。 「我看,我也不必自己動手了。」傅學翰悶聲地說。「亞凡說的對,你是在作賤自己,你不知好歹,這個男人真是你的剋星,你可有罪受了!哈哈哈……」他似乎是以打擊她來平衡情感上被拒絕的挫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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