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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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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爾烈聽了之後,拉起她的手。 「變臉也好,翻臉也罷,反正我只忠於原味。」說著,他指著她的心,讓她明白自己所說的原味,是指一個人的內心。「再說,在你的調教下,我怎麼可能變味呢?」他調皮的眨眨眼。 他這番告白,讓喬以薰濕潤了雙眼。 「你呀,就是會耍嘴皮子。」同樣眨眨眼,她這動作是想掩飾眸中的淚水。 聿爾烈一副無賴的說:「沒辦法,我不會動手下廚,只好動口嘍。」 她噗哧一笑,「那你還等什麼,動口啊,吃……」說著,她又舀了一匙局烤海鮮在他面前的盤子裡。 「沒問題,我吃!」 一對夫妻就在這異國租來的房子裡,溫馨的享受女主人親自烹調的精緻菜肴。 當他們這對雙宿雙飛的比翼鳥,終於倦鳥歸巢回到了臺灣,兩人都有心理準備這趟回來,各自會被炮轟。卻從沒想過聿爾煊和賀姆斯會一個鼻孔出氣,聯合起來訓話。 「你、你、你你你……」 聿皇集團總裁辦公室裡,聿爾煊指著哥哥的鼻子,激動得差點說不出話來。 「你簡直像個小孩一樣!而且有沒有搞錯啊,竟然把總裁這麼大一個職務交給我處理,高雄那個工程案差點讓我搞砸了。」 她說的一點都沒誇張,真的差點就在合約上出了紕漏,幸好見多識廣的賀姆斯及時救了她一命。 「安琪,」始終未發一語的賀姆斯也終於開口了,只不過他比較冷靜,不像聿爾煊怒氣當頭。「你讓我太失望了。」 喬以薰心虛的吐了吐舌頭。她就知道,這樣不告而別,一定會令他難過的,可是…… 「對不起!」她只能像做錯事的小孩,低下頭輕聲道歉。賀姆斯歎口氣。面對安琪柔情的一面,他向來無招架之力。 緩緩站了起來,他把一份卷宗交給她。 「經營權轉移文件,只剩下你的簽名。不過這份文件還得經過董事會的同意才算數。」他提醒她。 「我知道,董事會那邊就再麻煩你了。」喬以薰一邊簽名,一邊說道。 他點頭,表示沒問題; 看著賀姆斯的舉動,氣呼呼的聿爾煊也丟了份東西在哥哥面前。 「這什麼?」聿爾烈問。 「嘻嘻,」她皮笑肉不笑的說:「讓渡書,我把聿皇賣了。」 「什麼!」他一聽,跳了起來,「你你你……」一邊想罵妹妹胡鬧,一邊急忙看清手中的東西。 聿爾烈仔細一瞧。這哪是什麼讓渡書,原來是巧馨的爸爸傳來的文件。 袁鴻光因為女兒臨陣逃婚,不敢得罪聿爾烈,見過世面的他只有托詞自己在美洽談商務不能回來,先以傳真道歉取消婚約。 「死丫頭,竟敢耍你哥哥。」聿爾烈忍不住追著妹妹想好好教訓她一番。 「救命啊,嫂嫂救命!」聿爾煊機警的找了喬以薰當靠山,一邊不忘調侃著她哥哥,「誰叫你陷害我!是你先不仁,我才不義的。」 「你還說!」他仍不放棄的追打著,幸好被老婆攔了下來。 喬以薰拿下他手中的文件仔細看著,皺起眉頭問丈夫,「袁鴻光這麼簡單就會放過你嗎?你可是他好不容易才釣到的乘龍快婿耶。」 「他不服輸也不行。」聿爾烈拍拍妻子的肩膀安撫道:「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任何勝算。」 當下,他就把袁巧馨留下親筆信的事說清楚。只是他一說完,喬以薰不禁從噗哧一笑到誇張的捧腹大笑。 「這有什麼好笑的?」 他不明白妻子突如其來的舉動,轉頭看向一旁的妹妹和賀姆斯,他們兩個人也是一頭霧水,搞不清他老婆是哪根筋不對勁。 「我不是在笑你,」喬以薰解釋著,「而是為什麼袁巧馨想盡辦法想擺脫你,好像你是個燙手山芋似的?」 她一說完,聿爾煊、賀姆斯也不禁莞爾。 「很高興我提供了一則笑話。」面對大家的調侃,他也只能幽默一下嘍。 「好了,不取笑你了啦,我們還有正經事要辦呢。嗯……」喬以薰眨眨眼,傳遞著她和老公兩人之間的秘密。 「對對對,要鬧下次再鬧,現在辦正事要緊。」 說著,聿爾烈一把拉起她就要離去。 「喂,你們要去哪裡?」聿爾煊不明白哥哥、嫂嫂怎麼突然變得急急忙忙的。 「我們才不在這兒當乖小孩聽你們訓話呢,我們要去照相。」聿爾烈透露道。 「照相?」不知情的兩人不約而同的喊著。 「沒錯,就是照相。」他重複的說著,倒是喬以薰有點羞赧了起來。 「我們要到樓下那家婚紗店拍結婚照……」 她話沒說完,人已被老公拉向門外。 「他們在幹麼呀?」聿爾煊拍著自己的額頭嚷嚷。 賀姆斯嘴角揚起微笑,喃喃說著,「我想他們是打算正名分,昭告天下了。」 「喂,你覺不覺得這個新娘好像變了臉,不是上次訂婚宴上看到的那個袁巧馨嘛。」 「你還沒弄懂啊!結婚喜帖上寫的新人是聿爾烈和喬以薰,所以新娘根本不是袁巧馨了。」 對話的是兩位摩登女郎,兩人站在——張放大的結婚照前竊竊私語著。後開口的那個還東張西望,好像在思索著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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