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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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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儘然,」他搖頭,「至少他會先一步知道我的存在,也會明白這五年來,我們形影不離。」 他曖昧的話語,的確容易引起外人誤解,但喬以薰並不在意。她調皮的搭著手指,玩起疊指尖遊戲。 「你是說烈會吃醋?」 賀姆斯點點頭,「如果他在意五年前那段感情。」 喬以薰聽後,露出笑意。 「那麼我就趁這個機會測試一下他的感情如何?」她眼中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似乎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念頭,挑起了莫大的興趣。「煽風點火、加油添醋一番,效果也許更好。」 「不好,」他微微皺眉,給予良心的建議,「聿爾烈如果知道你存心戲弄他,鐵定會翻臉的。」 「為什麼這麼肯定他會翻臉?」她托著下巴,好奇的問。 「就說是男人的自尊心作崇吧。」賀姆斯笑著解釋,「男人通常不喜歡屈居下風的。」 「可是我想試試看耶,」喬以薰用天真無邪的語調說著,顯然他的話並沒有動搖她原來的想法。「人生苦短。誰知道下一刻我會不會又躺在醫院裡動彈不得,所以我必須抓住現在,才能知道烈他是否真的在乎我們之間的感情。」 賀姆斯靜靜看向她,突然間迸出笑聲。 「如果你對聿爾烈沒有信心,根本不會千里迢迢來臺灣找他。」他直說出心裡的感覺,「我看你是想捉弄他的成分居多吧。」 「你怎麼這麼說呢,我是很認真的耶。」她歎了口氣,好似受到了傷害,但這根本唬不了賀姆斯。 「你呀——」他無奈的搖頭,「商場上精明幹練的喬揚集團總裁,碰到聿爾烈竟然沒轍。」 喬以薰大笑出聲,頑皮的眨眨眼,「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愛情是盲目的。我只是力行這句話而已。」 聽了她的話,賀姆斯也忍不住大笑起來。 「聿爾烈應該行動了吧?」止住笑,她正經的問道。 「你指的是他和袁巧馨的問題?」等看到她點頭之後,他又繼續說:「根據瞭解,袁巧馨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反應還算好。麻煩的是她父親袁鴻光,他還搞不清楚狀況。」 「我懷疑袁鴻光不會就此善罷甘休,他這人是出了名的為富不仁。」她說得眉頭稍微糾結起來。 賀姆斯也贊成她的想法。「這就是袁巧馨還不敢告訴她父親真相的原因吧,她一定還在想什麼辦法。」 「盯緊袁鴻光,我不希望烈受到任何傷害。」喬以薰忍不住交代著。 他翻個白眼,「又來了,不是告訴你了嗎?男人不喜歡扮演被保護的角色,這些硬仗,我相信聿爾烈喜歡自己應付。」 她攤開雙手,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沒辦法,我擔心嘛。」 「敗你了,真是庸人自擾。」賀姆斯一邊說著,一邊轉身離開,結束了兩人的對話。 第四章 週五傍晚,聿爾烈接到喬以薰的電話,相約在餐廳碰面。 一見到她,他便問:「你找我有事?」 面對他的問題,她咯咯笑著,完全不在意自己沙啞的嗓音。 等聿爾烈坐下,她才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說:「和老公共進晚餐算不算一件事?」 他稍微愣了一下,沒料到她只是單純想和他吃頓飯而已。 「我記得你喜歡吃局烤,試試看這裡的海鮮局烤,很不錯的喲。」喬以薰搶先建議著。 聽了她的話,聿爾烈露出今晚見面後首次的笑容。他假設了很多她想見他的理由,倒是沒想過就吃飯這麼簡單。 原先有點緊繃的神情頓時鬆懈下來,他問道:「既然摸清了我的胃口,為什麼不幫我先點?」 她聳聳肩,「人總是會變的。記憶中的習慣是五年前的往事,而今天……」說到這兒,她無奈的笑笑。「我並不能確定你的想法、你的胃口、你的一切一切。」 「你該對自己有信心的。」 聿爾烈一邊說話,一邊喚來服務人員,省略了侍者遞過來的菜單,直接點了海鮮局烤。 看到他俐落果決的態度,喬以薰先是一愣,隨即露出笑容,跟著點了道自己最喜愛的煙熏鮭魚。 等侍者離開之後,聿爾烈取笑她。 「既成的習慣是很難改變的。你不也一樣嗎?仍然鍾情煙熏鮭眭魚。」 「謝謝你還記得我喜歡煙熏鮭魚。」喬以薰笑在心裡,不想點破剛才他這番話,無異承認了她就是安琪的身分。 「我的記性向來不錯。」聿爾烈沒有察覺到她的竊笑,繼續說著。 點點頭,在她的記憶裡,若和烈相比,她的確是個容易健忘的小胡塗。 「說到記性,我雖然記性沒你好,卻也記得曾經說過,有朝一日要為你下廚。原以為這一天,在度完蜜月之後就可以輕易實現,沒想到五年過去了……」 她輕歎一聲,心中無限感慨。 面對她突如其來轉變的話題,聿爾烈的神情閃爍不定,最後收起笑容,冷靜的說著。 「你還是想說服我,你就是安琪。」 「不,」她笑著搖頭,「我不需要說服你,你不是派人去查了嗎?答案很快就出來了,我何必多此一舉浪費唇舌?」 「你怎麼知道我派人去查?」聿爾烈變了個臉色,不明白為什麼喬以薰對他的舉動了若指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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