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黎夜 > 井水愛犯河水 | 上頁 下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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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所以會說出那些蠢話,完全是為了附和妹妹的幻想年紀! 就因一句話付出這麼重的代價,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柯嬙旃何時變成重要到出口字字成金的人物! 「喔,原來你是為了這些錢擔心哪!這你放心,你這些錢只是先借我墊個底,等再過一個月我就滿二十一歲,我就可以自由領取我的錢而不用經過爸爸的同意了;到時候我再把這十萬美元匯到你戶頭上,不就得了嗎?」璃晨得意的聳聳肩,對自己的計劃十分欣悅。 「不行!就算我會餓死在街頭,也不可能接受葛家的一分一毫!」嬙旃不容辯駁的毅然拒絕道。 這二十幾年來,她和母親相依為命,她們的生活完全是靠自己的努力熬過來的。雖然葛石希望能為她們盡點責任,且對她們毫不吝嗇地提供金錢上的支助,但全部被母親拒絕了。理由無它,僅是要在自己所僅剩的尊嚴上留點後路。而且她們母女渴望的不是他的錢!再苦的日子都撐過來了,她怎可能在這時候打破多年來的堅持。 「姊姊,你誤會我的意思了!,現在是我向你借錢,以後一定要還的,而不是你口中的施捨,我也不可能這麼污蔑你啊!」 她不懂,為什麼非常單純的一件事,姊姊非得要想得這麼複雜不可呢? 「你不懂!妹,你不懂!」她搖頭,歎口氣說道,心中開始尋求補救的辦法。而在拉斯維加斯的爵頓也正在苦惱同一件事。就這樣,原本不同國度、不同世界的這對男女,正被命運之神緊緊牽繫著…… 第二章 「我討厭坐飛機!」璃晨在座艙位置上不耐煩的蠢動著身子,漂亮的小嘴毫不停歇地抱怨著,雙手則沮喪落寞地拉扯她穿著兩截式露臍的低衫裙。鮮紅的布料顏色將她皙嫩的皮膚毫不吝嗇的展現在她高度適中的苗條身軀上,純真氣息中透露著熱情與誘惑。 嬙旃放下手中的雜誌,輕瞥一上飛機即聒噪不安的妹妹,清麗秀致的笑靨裡泛著一絲明顯的疼惜,不過,當她往下看向璃晨那身豔服時,柳眉則不由自主的微揚了揚。妹妹身上這番穿著打扮簡直是惹人側目,露的地方恐怕比遮的地方還多上幾倍呢!在出門前,她們兩姊妹還為了這套衣服僵持不下,但最後她還是認輸了。因為當她一打開璃晨的行李箱時,乍看到幾款衣服甚至更為暴露時,她簡直快暈了。璃晨這箱衣服是隨意塞在她套房中的床邊角落,以趁不備之需。嬙旃在洛杉磯一個多星期中,璃晨天天來陪她,偶爾共宿幾夜,所以除了睡衣她看璃晨穿過之外,其餘攤在她面前的那幾款衣服她也都看過它們在妹妹身上造成惹人臉紅的魅力。不得已之下,她只好退一步嘍! 嬙旃知道這麼挑三揀四終會惹得璃晨罵她是老處女、老古板,但她們這次去的地方可不是教堂,而是全世界第一大賭場的拉斯維加斯啊!處在那彌漫著賭博氣息以及不論名流人士或販夫走卒皆極願前往的城市中,她們兩個單身女子怎能不小心翼翼呢?想到這裡,嬙旃的心中不由得又竄起一陣寒顫。 「你這叫自作自受!如果你沒做那一件蠢事的話,我們今天也沒有必要跑一趟賭城。而我呢?這時候也應該回到臺北了,該抱怨的人是我,可不是你耶!」 「真是吃力不討好!」璃晨翻了翻白眼,心有不甘地吹氣拂動著劉海。真是氣人,她的一番美意在姊姊眼中竟然是一件蠢事,簡直傷透了她的心! 自從她告訴姊姊這件『驚喜』之後,便不再瞧見她展露笑謔,整天愁眉著急得想找出對策之道,但卻也都碰了壁,逼得她只好另尋管道,而這管道就是直切入重心,飛到拉斯維加斯找爵頓。羅司。這幾天任憑她費盡口舌、軟硬兼施都沒辦法改變嬙旃的決定。 「唉!」璃晨歎口好長好怨的氣,大聲到好似有多大的惋惜與憂愁。「本來這趟應該是去赴約的,沒想到你卻是要跟人家要回支票!如果爵頓先生答應的話,那他一定是蠢蛋一個!」她皺著鼻子,嗤聲批評道。 她說得沒錯!這已是既成的事實,怎可能憑嬙旃單方面之詞而更改呢?除非──除非那位與她「約會」的男子願幫助她,願意再招一次標,反正以他那麼出色有名的聲譽,不怕會沒有女人競標,只是──競價沒那麼高就是了!畢竟沒有人會瘋到用十萬美金買下一夜共遨遊賭城的機會。怎麼說呢?只能說世界上只有一個叫璃晨的女子,而這出手大方的作風也只有她做得出來。 「你不用替他擔心叫屈了!你不是說他條件好,被列為最有價值的單身漢,而且又經營一家聲稱是賭城最大的飯店賭場。你想想看,這麼多吸引人的條件都已足夠了!」嬙旎這時搬出璃晨先前勸她的話,這些話原本是璃晨用來吹捧對方的社會身份地位,好讓她明白這次安排的約會是多為難得,機不可失,但此時卻被她拿這一席話來反將一軍。乍聽起來還真滿有道理的。 「話是這麼說,但這麼做卻也會弄得他顏面盡失啊!你聽聽看──」璃晨突然正襟危坐,挺起胸,清清喉嚨說道:「前幾日以十萬美元競標下賭場老闆的神秘女子,竟在約會前數小時反悔她前日的行為,深為自己的魯莽感到抱歉,並且懇求希望能拿回支票,並且預祝爵頓·羅司先生在下個競標會場上能有女人願掏出荷包……」璃晨模仿記者的口氣說道。 「璃晨,話到你口中都不能聽了。你完全扭曲我的原意了!」她正言厲色的糾正妹妹。 「如果這樣子你都覺得刺耳的話,那麼我勸你事後可別閱讀任何報章雜誌,以免那些難看的字眼刺痛你的眼睛。」她故弄玄虛地呐呐道。 有這麼嚴重嗎?如果真像妹妹所說的那樣,那豈不是對爵頓。羅司先生太不公平了?畢竟他也是做好事才答應這慈善公益所舉辦的活動……唉!千萬別弄得對方烏煙瘴氣才好。怎麼抉擇呢?難道真的要放棄她和媽媽多年的積蓄,弄得自己身無分文的回到臺灣嗎?嬙旃內心無助地一直盤問著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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