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黎揚 > 彼岸花開 | 上頁 下頁 |
|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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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女孩為他曖昧不羈的話語紅了臉頰,哺哺不成語。 司徒言雙手交握置在桌上,眼則盯住她紅暈擴張的臉孔,「蝶兒……」 「幹嗎……」她已經窘得抬起不頭來。 「這一次,一定要在奈何橋等我,好嗎?」他深情執著的聲音漫過這個下午幾近黯淡的流光,在她的耳畔滑過,而後順替身後時而開敞的門扉飄至戶外。它們魚一般急促地溜走,以至於她沒有聽出其中的意思。 「啊?」 「好嗎?我們不見不散。」 她已愣住。一句「不見不散」仿若刻骨銘心地存在過,讓人欲尋卻終不得,惟有陷人淡薄的哀傷之中。「好奇怪的說法……」 「好嗎?」』他再一次柔南瓜問出。可她,已然不再是小挽,又何必強求呢? 「我聽不太懂……」她老實地回答,抬眼間瞄到窗外某個熟悉的頎長的身影時倏然而驚,「勒寒?」 司徒言跟著轉過身。 顯然才從球場歸來的一身運動裝的大男孩滿面受傷地站在玻璃窗外。雙手攥成拳,青筋迸出,眼狠狠地瞪住他與她中間木桌上擺設的玫瑰。 「勒寒!」女孩整個人貼上玻璃,急急地喚著 這一聲擔憂,於瞬間打碎廠覆著在司徒言俊朗面容上的笑意。流水破冰面出,一去不返。 這個男人,第一次感覺力不從心,再也笑不出了。 憤恨與悲傷讓年輕的男孩無所適從,只能無奈地咽下湧至唇邊的悲鳴,轉身飛速逃離事故現場。再停留下去,恐怕水吧落地的玻璃窗會死無全屍,他的荷包不保…… 見他受傷逃竄,尹蝶踢開木椅,追出兩步,恍然憶起司徒還在座。對方展現出體諒的神情。 「去吧。」 「可是……」她舉棋不定的模樣甚是可憐。 「記得,我等你,不見不散。」他說。 她歪著頭,思考的模樣像只嬌憨的小貓。 「去吧,不然他就跑遠了……」他最後一次溫和地鼓勵她,卻在她蝴蝶般轉身飛舞出去的一刻,掉下了眼淚。」 終於,結束了。 「勒寒!」終於在躍過兩條街道之後追上疾步而行的戀人,尹蝶單手撫腰喘個不停。被喚了名字的男孩卻在她探手向前時閃身躲開了。女孩愣愣地看著自己落空的手指。「你跑得真快……」 「怎麼追來了?」勒寒挑挑眉毛,「他又請你吃了什麼好東西,你這只饞貓。」 「今天是約出來挑照片的,沒吃什麼。」她急忙辯解。 「哦哦哦……」他眼睛一瞟,拒絕看她。 她一把抓住他的衣袖,生怕他跑走似的,「你在鬧哪門子脾氣?」 他甩,卻甩不開,「我吃醋,不行嗎?」 「你吃哪門子醋……」 慶才出日,他便哇哇地叫起來:「我吃司徒言的醋不行嗎?」 「你吃什麼啊,司徒就要離開了。」她不無感傷地回答。 他卻條件反射地叫得更凶:「要走廠就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目無王法地親我的女朋友嗎?」 她愣住了,「你……你說什麼……」 控制不住洶湧澎湃的戀慕流湧上面孔,被反問的難堪迫使他自嘲地搖手,「算了,反正都是我自作多情,一廂情願。那個,你可以回去繼續吃冰喝水談心了。」 嗚,口中輕鬆地說著,心中卻一陣絞痛。 「勒寒!」他開步走出幾米,站在原地的女孩突然高聲喊出。 「幹嗎?」男孩子吊著唇角回過頭,一臉的不情願. 她將雙手在嘴邊攏成一個圓筒,清脆的聲音便順著筒壁滑了出來:「勒寒,我還真是喜歡你這副彆扭到家的破爛性格,你一定不要改。」 「喂!」他沉下臉。 她帶著朗朗笑意的聲音躍上頭頂蔚藍的大頂,與白鳥一同展翅翱翔。 「我喜歡你,勒寒!」 一個月後,尹蝶收到了出版社匯來的一筆為數不少的錢和十本樣書。書的內容竟然是「十字大陸」社團COS的背景故事,作者署名——青天, 她大思不得其解,致電出版社竟得到「作者留名尹蝶,地址不會有錯」的回答。她滿心納悶地翻外書頁,在再到扉頁上的幾排小字時,女孩再一次落下眼淚嵐山,這是我為你打造的,另外一場夢境 嵐山,我愛你 骨血情深 青天 抱緊懷中厚厚的書籍,擦下眼睛,女孩歪頭望向窗外。午後的陽光人限明媚,暖洋洋地詮釋著幸福的含義。 突然,她想起了。司徒……不知道此時他跟偷歡姐姐在哪裡冒險。但是她知道,屬於他們的那段故事正在熾熱上演,亦必定會以幸福作為結局。 因為,癡心的人一定會得到幸福的,不是嗎? (全書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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