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李馨 > 笑面俏娃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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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病了。一個人在租來的小房裡沒人照顧。你可能不知道,她的房間全是你的照片。」 可能嗎? 「那天你看到的男人是她要出國的學長,她之所以哭是因為她很苦惱你的事。」 我感覺不到你的愛!你甚至連信任都沒給我! 她離去時的哭喊猶在耳畔,他卻已一身冷汗。 「她在哪裡?」他激動地抓住昭鋒,淚痕未幹的面孔佈滿憂急,「我要去找她,我要對她認錯!我要求她原諒我!」 昭鋒暗點頭,總算他還有藥救。「她就住在你們初遇的那棟樓裡,閣樓,很好找的。」 講完時只剩下門在擺蕩,太妹對他的速度傻眼,直搖頭:「他連藥都還沒擦咧!」 「愛情是世上最妙的萬靈丹,那些藥留著給我用好了。」他噓了口氣,一屁股坐下。「嘿!你是帥哥呢!怎麼可以不顧形象?」太妹戳戳他顎骨瘀青,他則縮了縮頭,「真瘀血了?」 「廢話!還不快把醫療箱拿來?」 「喲!比我房東還有架式?」任翔才不同情他,「要找人打架之前要衡量一下自己是不是有力氣上藥。」 顴骨、鬢角,噢!胸脯也是,沒有人可憐他才剛出院嗎? 「我就不信你每次都自己來!」他低頭檢視縫合的傷口,該死,滲血了,病人果真不宜運動太激烈的。 任翔挑眼瞥了下,動手撕開自己的衣服。 「幹嘛!你不會又要玩仙人跳吧?」她難道真沒有一滴滴悲天憫人的情操?好歹他也是為了她兄弟才負傷的呢! 「這主意不錯。」她煞有介事地考慮一會,才咧開頑皮的笑,「可惜本太妹不欺負可憐兮兮的病人,那!給你止血。」 他將布覆於傷口上,實在不敢恭維她的穿著,「你一點也沒危機意識嗎?」 可不是?一件底褲和被她撕得破爛的衫衣,根本遮不了多少秀色。 她聳肩,「你要真想對我怎樣,昨夜早下手了。」 「什麼?我真和你睡了一夜?」「不然你以為?公子,你睡的可是我的床。」不睡自己的床要睡哪兒? 昭鋒有些問不下去,「如果我真怎樣,你要怎麼辦?」 「那也無所謂啊!又不是天天都能被帥哥抱。」她賊兮兮地黏近他,眨眨她無邪的大眼睛:「如果你改變主意的話,無論何時,無論何地,我的雙臂永遠為你敞開。」 「得了吧!你要真對我有興趣,早在剛才就撲過來為我上藥了。」 「愛不是萬靈丹嗎?用你愛的力量啊!」她不由自主哼起英文歌「愛的力量」,待會得去搶麥克風過過歌癮。 她這副悠哉遊哉的模樣哪裡有半絲為情人著急擔憂? 昭鋒實在不敢料想要是她真對他有興趣,他將面對什麼陣仗,承天之幸他並不吸引這個太妹,否則可多災多難囉! 「好了,男子漢大丈夫地賴在地上做什麼?這點傷用口水塗塗就好了。」太妹和傷、創可是換帖兼拜把,什麼傷要不要得命她一眼就看得出來,因而根本不當他的傷是一回事。 「我休息一下也不成?」怎麼她連這也管? 「你最好習慣,我們姊妹倆一個專制一個霸道,要想追她你可得巴結我。」 「你知道?」好利的一雙眼,相處不到一日就洞悉他的心意。 「不想睡我的房當然是在哮想她的床,難不成你喜歡『播種類動物』?」 昭鋒的氣險險走岔,「播種類動物?」 「不對嗎?你們男人可以叫女人哺乳類動物,為什麼我不能叫你們播種類動物?」她頭抬得高高的,一副理直不屈的當然,「不對嗎?」 他開始祈禱,為將來不幸和太妹看對眼那位仁兄。「你好了沒?」姑奶奶算心情好已經和他哈啦很久了,「可不可以開始了?」 又一個專講謎語式的話,若沒頭沒尾地要人猜,「開始什麼?」 「講你專程去找小傻情人的經過呀!你不會也被打傻了吧?不然我在這兒和你耗啥?」 「我想我的男性自尊有點受傷。」他懷疑他的魅力是否依然存在,身價當真已跌到受傷也無人慰撫的地步:「我為什麼要說給你聽?」 太妹毫不客氣地仰頭大笑,他賭氣起來的口氣可和小安像個十成十,「不為什麼,只因姑娘我愛聽戲兼湊熱鬧。」 「那跟我有什麼干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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